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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标题无尽欢淫的仙舟乐土,让所有女人都成为卑贱的泄欲肉奴吧~自我认知的模因改变,智识演算造就之景,能否于真真假假中寻找到真我呢?
重逢大多时候都是令人欢喜的,但是很不凑巧,眼下就是那少数的几种情况。
面对阮梅,张墨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他深知眼前这看似温婉的江南女子,骨子里是个为了科研而甘愿牺牲所有,无论是他人生命还是自己性命都可以放到天枰上衡量价值的疯子。
搞科研的,哪有不疯的?
而如今,就是这么一个家伙,竟然说要来帮自己?
张墨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指尖轻轻敲击着温热的茶杯边缘,瓷器的清脆声响在淫靡气息尚未完全散去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没有去看那份被阮梅推过来的资料,目光反而像是穿透了阮梅精心维持的优雅表象,一眼看透了她那故意表演出来的完美笑容。
或许就连被自己看穿,也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舞台上最讨喜的那个人往往只会是小丑,因为只有她在失败。
“帮我?”
张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并没有满口答应下来阮梅的好意,他本就不多的良心在仙舟这里更是被消耗殆尽,除却那舍生也要救自己的助理黑塔之外,他对谁都信不过。
谁,都信不过——!
“阮梅女士,我们似乎都清楚,在这个宇宙里,‘帮助’这个词,往往标着意想不到的价码。黑塔视我为‘虫卵’,等待孵化。那么你呢?你风尘仆仆赶来,揭露盟友的阴谋,总不会是为了充当星际和平使者吧?你想在我身上,看到什么?或者说,你打算如何帮助一个……或许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甚清楚的存在?”
阮梅心中微微一凛,张墨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加冷静。
他没有因为“星神转世”的说法而震惊,也没有对黑塔的“阴谋”表现出愤怒,这种然的态度,反而更印证了他身份的不凡。
【看来我果然猜对了!】
但凡是见识过力量之人,直面过纳努克分身那恐怖威势之人,就不可能不了解【星神】到底意味着何种概念。
说祂们是眼下整片宇宙的主宰也不为过,祂们几乎活成了法则本身。
纵使约束重重,也足以令所有人羡慕。
亦如盲人渴望色彩,聋人希冀音乐,四肢不全的人会想去做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
阮梅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那份刻意表现出来的“坦诚”收敛了几分,换上了更为凝重的神情。
“亲爱的,你说得对,帮助确实是个需要慎用的词。”
阮梅轻轻颔,指尖无意识地在石桌面上划动着,像极了课堂上那些开小差的学生,手指做迈步状朝着张墨一点点考过去,爬到他的手掌上,见他没有抗拒,便顺势覆盖住了整只手掌。
仿佛两人的关系早已变得亲密无间了一般。
“我并非慈善家,我的研究,我的追求,都指向宇宙的终极奥秘——生命形式的演化与极限。星神,无疑是已知的顶点。但你的存在,亲爱的张墨,你本身就是一个越了当前所有生命图谱的异数。”
阮梅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她既要展现自己的价值,又不能显得过于急功近利。
“黑塔的方法,是观察、等待,甚至可能是在‘催化’那个她所认为的‘星神人格’的苏醒。这种方法风险极高,而且完全将你当做工具。换句话说,她不在乎‘张墨’这个个体是否会在过程中湮灭,她在乎的是‘星神’数据的获取。”
阮梅的声音压低,仿佛真的在为了张墨儿考虑担忧一般,眉目间都带上了几分愁色,单手托着下巴,微微侧过脑袋,45°的完美斜角恰到好处的将侧脸展现给了张墨欣赏,一颦一笑都足以令几乎99%的男人为之疯狂,更别提那覆盖在张墨手背上的小手也在不安分地用指尖轻摩慢挲着
“但我不同。我痴迷于生命本身的过程,从萌芽到绽放,从凡俗到越。我相信,即便是星神,其存在形式也并非一成不变。塔伊兹育罗斯是【繁育】的化身,但【繁育】的本质是什么?是无限复制?是道路的癌变?还是生命为了延续和越自身所能达到的某种极致?”
张墨想的没错,阮梅就是个疯子科学家,而且是要比黑塔还要更疯的那种,为了研究她可以不惜一切,甚至罔顾人伦。
倘若培育星神只需要一个“爱”字,那么她肯定会毫不犹豫说一万遍“我爱你”。
至于这其中有几分的真情实意?
呵……
张墨心底嗤笑一声,他嘲笑自己竟然还幻想着【真爱】。
“我认为,黑塔可能搞错了一件事。她过于执着于‘星神人格’这个标签,却忽略了更本质的东西——你的‘现在’。你的意识,你的体验,你作为‘张墨’所经历的一切,或许并非星神苏醒前的噪音,而是……一种全新的、正在进行的‘演化’过程本身。”
这个大胆的假设,连阮梅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心跳加。这不仅仅是背叛黑塔的计划,更是在挑战当前宇宙中对星神认知的基石。
神从人起,但这并非是什么惊天的大事。
就像本该覆灭一切的火焰,最终引领了生命走向文明,直至迈步太空一样。
宗教概念上的神明本就是被人幻想创造出来的存在,那是人类对大自然的初步认识,从此万里山河皆有灵。
人创造了神,又将神高举于头顶三尺。
星神也并非出生便一举成为星神,倘若能引导得当的话,或许能孕育出一位与繁育背道而驰的星神也说不准?
一想到这,阮梅的心情便是一阵激动,这股炽热的激流不受控制地涌上她的脸颊,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渲染开一抹如同初绽桃蕊般的糜红色泽。
这抹红晕并非均匀分布,而是从颧骨处开始,如同滴入清水中的胭脂,缓缓晕染开来,为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玩味表情的精致面孔,平添了几分罕见活生生的热气。
阮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也在微微烫,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生理反应了。
是了,上一次产生类似的感受,还是在她第一次成功解析出一种远古生命体的基因密码,意识到自己亲手触摸到了生命演化长河中一段失落篇章的时候。
但那次的兴奋,与此刻相比,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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