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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拂宜并未停留,转身又要往黑暗的沙海深处走去。
高子渊拿着乐谱,见状忙道“夜深风大,沙漠里方向难辨,姑娘一人独行太过危险,不如在下陪姑娘走一程?”
拂宜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必辛苦。我只是随意走走。”
高子渊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强求,只得拱手道“那姑娘仔细着点,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拂宜点点头,正欲转身。
“姑娘且慢。”
高子渊忽地想起什么,回身从行囊中取出一支紫竹箫。那箫管身润泽,显然是被主人常年摩挲爱护之物。
他双手呈上,神色诚挚“在下身无长物,唯有此箫相伴多年。今日听姑娘一曲,方知天外有天。宝剑赠烈士,雅乐以此箫相和,姑娘若不嫌弃,此箫便赠予姑娘,聊作谢礼。”
拂宜看着那支箫,略一迟疑,并未推辞,伸手接过。
“多谢。”
她手指轻轻抚过微凉的竹身,将箫别在腰间,随后转身,独自没入了夜色之中。
远处的沙丘之上,冥昭盘膝而坐,并未跟上。
但凭借魔尊的耳力,即便隔着风沙,拂宜与那男子的每一句对话,连同那赠箫的举动,也都清晰无比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心境不平?
为了什么?
一步,一步。
拂宜走得很慢,却很稳。
沙漠的夜风带着透骨的寒凉,穿透了凡人的单薄衣衫。她这具人身能清晰地感受到冷,也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却仍未停下脚步。
她在想。
蕴火之身,无爱之魂,如何能起私情?
何况是对一只满身杀戮、执意要将六界重归混沌的魔。
这念头在心中盘根错节,拂宜眉头紧紧皱起,理不出头绪。
远处的沙丘之上,魔尊依旧盘坐在原地未动。但那一下一下踩在沙砾上的足声,却清晰无比地落在他耳中。
一阵异样的细微声响混杂在风声中传来。
拂宜脚步微顿。
下一瞬,她脚下的沙地猛然塌陷。
沙尘暴起,一条巨大的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冲破沙层,扬起巨大的、覆满鳞甲的头颅,带着浓烈的腥臭与杀气,直往拂宜扑来!
那是一只成年的荒漠沙虫,口器狰狞,足以一口吞下整个人。
冥昭的神识早已锁定了那里。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心中漠然想着看她要如何应对。
但她只是——跑。
没有施法,没有反击,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凡人的脚程如何能快过这沙漠中的霸主?沙虫在沙海中游动如鱼,度极快,眨眼间便逼近了她的身后。
拂宜一边跑,心中一边惊疑不定。
她是蕴火,是生机本源。
在妖魔眼中,她并非那种吃了能够大补修为的仙灵草药,而是毫无攻击性的存在,生物也不会轻易对她生出攻击性,她反而是某种令它们感到平和、不愿伤害的存在。
这也是为何她法力低微,却能安然行走六界千年的原因。
但这只沙虫,为何如此狂躁?为何对她紧追不舍,一副势要将她吞噬入腹的模样?
她还没来得及想出答案,头顶已是一片阴影笼罩。
沙虫那布满利齿的巨口已经张开,就在她头顶三尺之处,下一瞬便要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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