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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它消失在视野里,才回过神来。
“蓝园”,顾名思义,就是蓝色的庄园。薄家祖宗讲究,薄氏庄园外墙全用婆罗本土兰花的汁液涂成靛蓝,象征水德,所有梁柱却清一色漆成朱红,代表火德,水火交织,即成“水火相济”的风水局,可对我而言,这里从来都是……水深火热。
就像第一次来到薄家一样,我低头踏入这金碧辉煌的雕花大门,保镖们留在了门外,家仆们拥上来,众星捧月地扶着薄秀臣进了前厅,我正要往里跟,余光扫见左边一抹人影,似在看着我。
我一瞥,那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比一般的家仆穿得要考究。
与他对视了一眼,我就立刻认出来,那是薄家的二管家林叔,是雇主提前买通的内应。见他盯着我,似乎不敢确定我的身份,我朝他眨了眨眼,双手交叉,比了个蝴蝶翅膀的手势。
“三少,您带回的这个人,我先带他去熟悉熟悉环境。”他扬高嗓子喊了一声,但薄秀臣没回头,压根没听见。
随他穿过前院侧面的回廊,七拐八绕,进了薄家阔大的后花园,一路穿进了家仆们居住的地苑,进了走廊尽头一间房,关上门,林叔才仔细打量我:“你就是‘蝴蝶’?”
我勾唇笑笑,“怎么,不像啊?”
他目光闪烁,似乎透着疑虑:“你看着年纪不大?”
“我二十五,确实没多老,”我指指自己的眉眼,“不过干这行有八年了,放心,要是事没办好,砸了我自己名声,我在东南亚也没法混。说吧,是雇主有什么指示?还是我自己随机应变看着办?”
“你平常在薄家就用这个,和雇主方便联系,长按开关键两次能跳到隐藏通讯界面。”一只手表被递到眼前。
我奇怪:“我一个家仆用这个,不会引起注意吗?”
“不会,戴手表很正常,家仆需要有时间概念。”
我点点头,戴上照做,手表显示时间的屏幕闪了闪,变成全黑,然后跳出了一个小框,但里边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
我奇怪地看了林叔一眼,他点头:“雇主等你给他发信息。”
“哦。”那是,受雇于人,收钱办事,礼貌点先打招呼是应该的。我想了想,给那位spider先生发了一串1和0组合的数字。
既然是和雇主通讯,上来就发大白话显得我不专业,还是隐蔽些好,就是不知道我这二进制转英文的加密式通讯他看不看得懂,没料不过三秒,对面就回了信,和我发信的格式一样。我不禁乐了,这雇主反应真快,我刚发完“亲爱的我是蝴蝶”,他就回了句“等你很久了”,乍一看,像是一对情人互撩。
林叔显然不明白我在乐什么,看着屏幕上两串数字一脸困惑。我压了压唇角:“没事,接上了,雇主回我呢。”
“那你们继续,等他下完指示,我来安排。”
我在石凳上坐下,敲屏幕:“不好意思迟到了,雇主大人有什么吩咐?”
等了几秒,那头又是一大串数字发了过来。我盯着那串数字,愣了愣——什么啊,潜进东苑,想办法搞到薄翊川的指纹?
雇主要薄翊川的指纹做什么?
原来雇主说的那个本次任务的关键人物真的是薄翊川?
他离家这么多年,指纹能打开薄家秘密金库的密码锁和那枚鸽血红的保险箱?难道是曾经他就能,而博隆昌如今仍然认为他这个外出从军的长子是最适合继承家主的人选,所以一直没改过?可只要薄翊川一日没退役,他就不可能回来当这个家主,博隆昌怎么想的?
我琢磨不明白,但还是敲了个“明白”。
原以为是要搞薄隆昌的指纹,正好我可以趁机搞死那老变态,谁料竟然是要去接近薄翊川?雇主怎么之前不说?
我暗叹了口气。
虽然我想见他想见不得了,这雇主的要求于我而言简直就是瞌睡遇到枕头,但光看看他是一码事,接近他就是另一码事了。
受过军事训练的本来警觉性就高,更何况薄翊川是特种兵升上去的,属于顶尖的那一小搓,警觉性可不是普通军人能比的,潜伏在军队里那时我就领教过,而且面对他,又跟面对其他人不一样,我容易乱,一乱就出岔子。去年在军队里跟他交手出的岔子,搞得我现在小命都要没了,再没有比这更大的教训了。
把代表着“明白”的数字又删掉,我问:“能不能换个人啊?薄隆昌,薄秀臣,随便哪个都行,我保证,一夜就给你拿到。”
“不行”。结果雇主的回应很坚决。
然后任我再发什么,那头也不回了。我直觉,雇主可能有点生气了。
虽然这笔订单能不能完成,我并无什么所谓,毕竟拿到再多钱也只能带进土里去,但我不能上来就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不听雇主指令,那样干爹一定会找其他人来把我顶掉。
“雇主要我去东苑找薄翊川。”我和林叔讲。
林叔“嗯”了一声:“大少刚回来,东苑正缺人手,我会把你混在其他几个家仆中间,一起调过去。”
我揉揉额角:“问题我是薄秀臣带回来的人,万一薄秀臣问起我,怎么办?”
林叔迟疑了片刻,似乎也有点犯难:“那你就得想办法让大少把你留住了。”
我干,让薄翊川把我留住?
他又不是薄秀臣那种让人伺候妥帖了就能搞定的人!
以前年纪小的时候让家仆给穿个鞋子都不愿意,事事都要自己来,我怎么让他把我留住?
第6章制服诱惑
我一个头两个大,但这不是能向林叔和雇主吐槽的事,我只能憋着。林叔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家仆的制服,是他身上差不多的南洋传统纱笼布制的白短袖褂和咖色袄裤,腰间系一张围兜。
从“地苑”出去,门外站着其他几个家仆,领头的那个最年长,皮肤黝黑,长相明显区别于侨生华裔,像是婆罗西亚原住民。
“昂吉,你把他们都送到大少那里去,大少太久没归家,苑子里需要打扫,怕是人手不够。”
一踏入东苑的石拱门,太多回忆便呼啸而来。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家仆们进了宅内,开始四下打扫。看得出来,他的确很久没回来了,地面上一层积灰和落叶,墙角生了青苔,还有一股雨季侵袭的潮湿霉味。
打扫走廊时我经过了那间我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挺想进去看看,但门上落了锁,进不去。想来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我离开后,薄翊川根本不愿再想起我这么个人,所以连那房间也不许打开,碍他的眼。
打扫完走廊,我就溜进了薄翊川的卧室,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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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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