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节(第1页)

刚刚瞧见的光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把发烫的脸埋进手心。正这时,手表又开始震个不停。我心烦意乱,想也知道雇主又要责备我临阵逃跑放弃勾引薄翊川的大好机会,压根不想理,可顾及着要搜蓝牙,没法,看了一眼手表屏幕,是开机状态,我刚打开蓝牙,就听见洗手间里边薄翊川的声音:“阿实,还不扶我出来?”

我搓了把脸,一想到这种日子不知还要持续多久,就恨不得直接从这窗跳下去。

“阿实?”他语调升高。

我他妈真是前世造孽。我无可奈何地回了洗手间,见他内裤已经穿上了,眉心紧蹙,显然是因为弯了腰自己动了手不大舒服,我又不禁有点心疼,忙把浴袍给他披上,扶他站了起来。

“我胡子该刮了。”刚把他放到床上,他又说。

不知道怎么,薄翊川的语气听起来似乎透着几分愉悦,我看他一眼,却见他神情仍冷淡,和平时没太大区别,只是透着一丝浴后的慵懒,靠着床板微仰下巴看过来:“愣着做乜?没听见我说什么?”

我只得回洗手间给他拿来了剃须刀,伺候他刮完了胡子,又给他吹完了头发,我才得闲把自己头发弄干。

“过来食晚饭。”

吹完头发,就听他道。

我早就饿坏了,把桌子挪到床边,坐在他对面拆了那几个盒子,一份猪笼椰浆饭,一份咖喱沙爹饭,还有罗惹和叻沙,两碗爱玉冰。

见他伸手就拿走了我喜欢吃的猪笼椰浆饭,我忍不住“哎”了一声。

薄翊川抬起眼皮看我,眉梢微扬:“嗯?”

我敢怒不敢言,抿紧了唇。这人怎么回事?以前不是不怎么吃椰浆饭吗,说不喜欢甜口的,现在尽跟我抢我喜欢吃的!

见他已夹了一个猪笼放进嘴里,我只好忍气吞声,认命的把沙爹饭拿了过来,伸手想拿叻沙,又被他先一步下了筷。

我攥着筷子,只恨不得戳烂他的手,强忍着笑了笑:“大少爱食甜口的啊?”

他“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食着,懒得搭理我。

我忍了又忍,眼看着他要把几个猪笼全吃了,终于是忍不下去,一筷子出去飞快夹走了一个,趁他没反应过来就塞进了嘴里。

“你做乜抢我的饭?”他沉声质问。

我嚼得嘴巴鼓囊囊的,假装没听见,埋头喝了口爱玉冰,也不搭理他。猪笼饭美味得要命,花生米、椰浆和虾米混合的糯米团子食得我满口生津,比起兰姆姨做的虽然略逊一筹,但也是相当不错,不知是马六甲哪家店的。我咽下一个意犹未尽,还想再偷食一个,可抬眼一看,薄翊川食盒里已经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我气得差点没把筷子捏断。

要不是我披着这家仆马甲,我都要怀疑他是故意欺负我了。

但就算不是故意,这一晚上我都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我把碗筷收拾干净丢进垃圾桶,搬起椅子坐到了窗前,看马六甲河上的风景。两边河岸人潮汹涌,河道中,那假乩童正在游船上跳祭舞,别说跳得像模像样,还挺正宗,一看就是提前练过的。不知道薄翊川是什么时候找来的这么个人,但肯定是上邮轮前就做好了准备。

是从我在家宴那晚穿了乩童服唱戏勾搭薄隆昌后,他就开始谋划这出了?

第38章共枕眠

我回眸看去,冷不丁与一双漆黑眼眸对上,我心一跳,一瞬几乎以为他是在看我,却见他面色平静地挪动眼珠,显然是在看我背后河上的夜游船。我不禁自嘲地笑笑,转过身去,趴在了窗台上。

这时,“砰”地一声,烟火在上空骤然绽放,五光十色,绚烂夺目。

我恍然意识到,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烟火,但兴许,是最后一次了。

上一次和他一起看烟火,还是十年前在薄家最后那一年的盂兰盆节,回想起来,我和他不算和睦但多少也有美好时刻的日子,似乎就是在那一天之后戛然而止。

此后我阿爸不明原因的自杀,被薄隆昌隐瞒死因,婆太猝然离世,我守灵那晚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似一把又一把利刃,将我与他之间那一丝由薄翊泽的命牵系起来的脆弱羁绊,那一点半真半假的兄弟情分,割得碎烂不堪,即便我不主动离去,决裂也不过迟早。

假使我不是披着这身马甲,兴许连这最后一场烟火都没机会和他一起看。不知将来如果我的死讯会传到他的耳朵里,他会不会原谅我当年的所作所为,从此释怀。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有这么一天,因为薄知惑早就消失了,消失在了我踏上那艘离开婆罗西亚的船的那天,留在这世上的,是蝴蝶,是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活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亡命之徒。假如薄知惑、蝴蝶、阿实三个身份在我死后的某一天偶尔被他知道是同一人,那我在他心中的印象,恐怕除了“勾三搭四连他阿爸也不放过,侮辱他亡母尊严的无耻烂崽”,还要再加上“唯利是图为钱卖命的间谍犯”与“杀父仇人”这两条十恶不赦的罪名。

所以,还是悄无声息的消失最好。

哗——

忽然雨声骤来,凉丝丝的雨水飘到了脸上,又下雨了。我仰头望去,雨滴被空中盛放的烟花点燃,像一颗颗坠落下来的流星,美得令人目眩神迷。都说雨是神明的烟火,我赶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恳求佛祖垂怜,让我在这个雨季结束前,能得偿所愿身死债消,愿薄翊川能忘掉我与阿爸曾给他带来的伤痛耻辱,从今以后平安顺遂,无病无虞,愿他能与他心尖的那只蝴蝶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雨落到唇角,渗进齿缝,不知怎么,有点咸。

“你在许什么愿?”这时,薄翊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一怔,我背对着他,他居然能发现我在许愿?

睁眼一瞧,才发现是窗玻璃反光出卖了我。

我侧眸瞥他,勾唇:“大少也会好奇对我这种烂崽的愿望?”

他静了一瞬,冷冷道:“谁好奇了?你挡在我前面,又跟我同时许愿,我怕我们的愿望被佛祖搞混了。”

我忍俊不禁,太搞笑了吧,还有这种说法?

“那可糟了,”我故意拖长音,“我的愿望庸俗不堪,大少的愿望要是跟我搞混了还实现了,后半辈子恐怕都要毁了。”

“你,”他顿了顿,声调更沉,“你到底许的什么愿?”

“当然是这段时间能在薄家赚得盆满钵满,等将来离开薄家以后,我能带着这笔钱走上人生巅峰,逍遥自在,纵横欢场,左拥右抱啰。”

他又静了一瞬:“这就是你的愿望?”

“不然呢?”我转回脸去面朝窗外。

“你没有什么人生理想,或者.....挂念的人?”

“人生理想?我这种烂崽能有什么人生理想?人生在世,当然是要及时行乐了,至于挂念的人嘛,我这个人吧,向来自己爽是第一位的,”我说着,突然想起跟这个马甲老家是有弟弟妹妹的,还没来得及找补,就听薄翊川冷笑了声:“那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还真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攀柳

攀柳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好喜欢你(1v1)

好喜欢你(1v1)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不当舔狗後,你们怎麽疯了呢

不当舔狗後,你们怎麽疯了呢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树大招疯

树大招疯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死去的男友回来了

死去的男友回来了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