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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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页)

“嗯,除了我们是共同利益体以外,还有什么原因吗?”

这感觉像极了小时候他给我辅导家庭作业时,把方程式写好了摆在我面前让我自己算正确答案,只是此刻用来当作业诱饵的不是零食和糕点,而是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的这个人。

我被诱惑得口干舌燥,大脑发蒙,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话术都不知道怎么耍了,可让我用真心话回答这问题简直就像让个老太监吃了春药逛窑子,不仅是没有勇气的问题,而是功能性障碍,我梗了半天,憋出一声干笑:“大少觉得还有什么原因啊?”

“我要是清楚答案,还问你做乜?”他又把问题原封不动抛给我。

我心慌意乱,侧眸看向他的脸,近处黑瞳在斑驳树影间正盯着我,神色难辨。一只蝴蝶飞过来,落在他的肩头。

那竟是一只血漪蛱蝶。

心跃到嗓子眼要蹦出来,我干咽了一下,努力撇开乱七八糟的想法,逼迫自己保持理智——薄翊川绝不可能是自作多情的认为我这个马甲喜欢他,在试图引诱我对他表白,他是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这么问,肯定是在疑心我这么帮他,除了我俩现在是利益共同体的原因以外还有什么其他动机。

无怪他会起疑,就算是成了利益共同体,我一个强行被他抓来当挡箭牌的打工仔的确没理由为他冒着卷入薄家内斗的危险去对付薄隆盛,谨小慎微保住小命努力从他身上搞钱才合乎情理。

我行动之前,竟忘了考虑这个逻辑漏洞。

“薄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沉默得太久,他似乎等得有点不耐,呼吸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我后脑勺,掐住我后颈的手指紧了紧,跟拎猫儿的后颈肉似的。

这种被压制的感受令我本能地紧张,可只是很小幅度的挣了挣,就立刻被他一把掐住了腰,用身躯抵在了玻璃上。

眼前九重葛上栖着的一只蝴蝶被惊得扑扇翅膀,四下乱飞。

“我.....”心跳得太快,我呼吸都困难了,拼命思考着怎么应对薄翊川,他滚烫的体温烤着我,微醺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交织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诱惑之笼,令我思维都难以逃逸,但让我拿真心话去填他疑心的答卷我仍然做不到,绞尽脑汁,我终于想到了合理的说辞,“我帮你,是为了报恩啊。我这条贱命不值一钱,大少却前后救过我两次,还说要帮我找我阿妈,就算是条狗也知道报答主人啰。”

这说辞也跟我对雇主说的一致,给他听听,足可证明我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不给他去送鸽血红。

“就只是为了报恩,没有别的?”薄翊川却还追问。

这理由还不够充分,他觉得什么动机才够合理啊?他不会真的怀疑我这个马甲喜欢他吧?我忍不住回眸看他,近处黑眸摄人心魄,像一对摄像机镜头,要摄走我的所有想法逐帧研究,我一瞬心慌到极点,哪怕顶着这张假脸这假身份,被他怀疑“喜欢他”,也令我无所适从,仿佛心底那个茧里经年累月藏着的秘密就要被挖出来暴露在无法承受的烈日之下,恐慌感促使我想逃到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去躲起来。

我慌得嘴巴都不听使唤了,开始跑火车:“没有别的啊!怎么,大少不会怀疑我对你有想法吧?虽然我承认大少的外形是很对我这种gay的胃口啦,要说不眼馋当然不可能了,但眼馋归眼馋,动心归动心,我还是分得清的,放心,我不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够了。”我话没说完就被薄翊川冷声打断,估计是不耐烦听了。

“大少问完了吧?问完了可以放我去尿尿了吗,我都快憋死了。”说着,我试图掰开他掐住我腰身的手溜之大吉,谁知他却掐得更牢了,手指力道之大,我都感到自己的腰肯定已经被他掐青了。

我忍痛笑了笑:“哈哈,大少,你再这样掐下去,要是给我掐出个好歹来,给别人看见,怀疑你家暴,对你影响不大好吧?”

腰间一松,我立刻掀起婚服下摆,看了一眼,红到发紫的指印赫然印在我腰两侧,被我的肤色一衬,一眼看去简直触目惊心。

“大少你真是.....”我回过头去,见他盯着我的腰,眼瞳暗灼。

不知怎么他的眼神令我一下想起了干爹养的那只塔马斯堪狼犬,平时高冷沉稳,可一旦被人血激发了凶性,就是这种眼神,令我汗毛倒竖。

第52章失控

如果他不是薄翊川而是薄隆盛,我毫不怀疑他马上就会扑上来把我上了。可他是薄翊川,当然不可能会这么对我。

可想归这么想,被他这么盯着,压迫感太强,我不禁心头微怵,汗毛耸立,如果不是凤冠压着,我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玻璃墙,哪有容我退避的余地?

我眨了眨眼,把婚服下摆放了下来:“大,大少?”见他没反应,我往边上挪了一寸,“我去尿尿了啊......”

“啪”地一下,他一手撑在我身侧,拦住了我的去路,另一手拄着拐杖抵在玻璃墙上,形成了一圈将我困住的桎梏。

我呼吸一滞,抬头看他:“你做,做乜啊,大少?”

“做戏。有人在监视,我们得做做夫妻样子。”他在我耳畔低道。

我一愣:“谁啊?”看了看四周,不见有人,正想回头去看,下巴却被他一把掐住,眼前一暗,嘴唇被重重覆住了。

大脑一瞬空白,我只感到唇齿被撬开,腰身被从两侧掐牢,背脊贴撞上身后的玻璃,被他的身躯压牢,双手十指相扣按在玻璃上。

虽然只是做戏,但我那儿经得住他这样,感性压垮理智只需要他轻轻一推,我就坠入了给予和索取的汹涌渴望里,沉溺其中。

我仰着头,任他吻到缺氧,几欲窒息,感到布料从肩头滑落,背脊接触到凉润的玻璃,我才回过神来,垂眸就见身上娘惹婚服不知什么时候松垮悬挂在了手肘处,薄翊川颀长骨感的双手掐着我光裸的腰,在玻璃花房潮湿朦胧的光影映衬下,看起来分外情色。

“大,大少......”我晕乎乎的,凌乱喘息,舌头打结。

薄翊川呼吸很重,掐住我腰,给我翻过面去,抵在了玻璃上。

婚服完全滑落下来,我无措又心慌,扭头看他,却耳根一烫,我敏感得打了个哆嗦,竟感到他一路吻至了我肩胛,髋部被他牢牢扣着,使得我被迫撅高了臀,这姿势像足了要被从后那什么入的前奏,虽然只是做戏,我也受不了这种感觉,浑身都僵住了。

“大,大少,这戏,也太,太足了,用不着吧......”

“别说话,当心露馅。”他捂住我的嘴,屈膝顶开了我的膝缝,把我婚服底下的纱笼裤三两下给抽松了系带。

裤子摇摇欲坠,缓缓滑落,我不禁生出一种真要被他在这玻璃花房给轧了的错觉,本能挣扎起来,反而被制得更牢。

到底他妈的是谁在盯着啊,要做到这种地步,给人看活春宫吗?

我呜呜叫起来,绊住他的双脚,跟他较起劲来。

这时,我突然听见手机震动声,似乎是薄翊川的。

他终于松开手,我喘了口气,心脏仍然狂跳不止。

“喂?”

“大少,刚刚看见你进花房了,现在还在吗?啊,我看见你了。”

我与薄翊川同时看去,水幕树影后,是一抹风姿绰约的高挑身影。缇亚莞尔一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便飘向了薄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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