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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修低下头,“他接了生意,应该不会回来。你放我这吧,等他回来了,我给他送去。”
“噢。”岳迁跨进门,正打算弯腰放下钱,却忽然改了主意,重新将钱揣回去,“他在哪接的生意啊?”
安修皱眉,“我不会吞你的钱。”
岳迁故意说:“我穷,不亲手给我不放心。”
安修更加不悦,“那你自己去找吧。”
岳迁不知道安修为什么不肯说,追问无果便算了,回家路上经过周家,意料之中听到大孙子的鬼哭狼嚎。
时间不早了,岳迁打算回家和老岳一起准备晚饭,拐过巷子时却又看到柳阑珊,她身边没有邱金贝,好像在偷拍什么人。岳迁没看见那是谁,很快柳阑珊也拐不见了。
岳迁一回家,就嗅到饭菜香,“乖爷,我回来了!”
转眼除夕到了,岳迁还是没还上欠尹莫的钱,这人业务可能太好了,一直没再回嘉枝村。
老岳家的年夜饭说不上丰盛,但鱼和肉都有,老岳做了主要的,岳迁炒了三个菜。天黑下来,烟花冲上天空,8点来钟,餐桌已经收拾干净,只剩下卤菜和花生,这是老岳过年的习惯,一定要一边吃卤菜一边看春晚。
岳迁跟着看了会儿,起初好奇这个世界的春晚是什么样,看了十来分钟就没兴趣了。这么闲适到有些无聊的除夕夜,对他来说很稀奇,起身拿起衣服,“我出去看放烟花。”
村外的空坝是划定的烟花燃放点,岳迁看得有些走神,忽然听见有人高声议论隔壁惠平村大过年死了人的事,立即像遇到磁铁的铁砂一般移动过去。
“高高兴兴回家过年呢,听说那家人还很有出息,赚了不少钱,给亲戚朋友包了不少红包,结果就死了,你说说,哎,不如不回来!”
“咋死的啊?”
“那哪知道,警察都来了,听说尸体还在派出所没弄回来呢!这家也是神经,非要讲排场,除夕夜摆大席,请了好些搞白事的。”
“这不是让全村过不好年吗?”
“谁说不是啊?嘿,那尹家那个是不是也去了?”
“肯定的,也好,不在咱村,把晦气都带走了!”
惠平村也归嘉枝镇管,惠平村有案子?是在原主被开瓢后吗?岳迁完全没这件事的记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去惠平村的路上。野外黑灯瞎火,好在破烂手机的电筒还能用。快要走到惠平村时,岳迁忍不住笑自己。这还真是刑警的日子过惯了,听说死了人就马不停蹄赶过来。
惠平村规模比嘉枝村大不少,各家各户的小洋房也新很多。但和嘉枝村今天的热闹相比,惠平村冷冷清清,几乎没人出来放爆竹。
岳迁往村子中心走去,终于听到零星的鞭炮声,但忽然,唢呐声将鞭炮声彻底压下。
岳迁立即想到前几日在安家的一幕,唢呐声一响,人们立即安静了下来。
而这次的唢呐声持续了很久,越吹越欢,接着是戏曲的声响,男声混着女声,咿咿呀呀。
岳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倒是不怕什么鬼神,但唢呐和戏腔合一块儿在灵堂上响起,够渗人的。
他继续往灵堂方向走,那儿倒是热闹,乌泱泱挤了很多人,周围摆满花圈,魂招在夜风中滚滚飘荡。
岳迁也挤了进去,看见放大的黑白遗照,那是个60来岁的男人,相貌端正。
来参加白事的大多是死者家属,还有各个村子闻讯赶来吃席的,本村的人倒是不多。岳迁也装作捡便宜的样子,抓了一把瓜子。
很快,他的注意力被戏台上的人吸引,那是个穿着蓝紫色戏袍的旦角,五官被颜料彻底修改,看不出本来面目,头冠华丽夸张,看着都很重,却挥着衣袖,唱得毫无负担。
岳迁盯着那人,虽然一句也没听懂,但听得出唱得不错,更重要的是,人也长得好看。那人的视线投了过来,和岳迁四目相对,岳迁挑起眉,唱戏人娇羞地别过脸。
岳迁暗地哟了一声,回过味来时又吐槽自己轻浮,怎么在陌生人的葬礼上,调戏起白事工作人员来了?
一场戏唱完,舞台上换了人,这回上台的是打扮时髦的女郎,声情并茂地唱着流行歌曲。岳迁四处打量,之后又看了几个节目,还去后台转了一圈,没看到尹莫的身影。
老岳一个电话打来,“回家睡觉了!”
老岳的话不能不听,岳迁飞快原路返回。
嘉枝村的烟火还在放,过了凌晨,鞭炮声更激烈了。岳迁睡得昏昏沉沉,很浅的梦里,那唱戏人的衣袖撩到了他的脸上。就这么半梦半醒,天快亮时才彻底将那一抹衣袖赶出梦境,岳迁一觉睡到了中午。
初一天气好,老岳将饭桌摆在院子里,岳迁没吃两口,就听见巷子里有人说,邱金贝那女朋友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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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隔日更
第6章归乡者(06)
爷孙俩动作一致地将香肠腊排骨赶进碗里,端起碗就往门口跑。跑到半截老岳瞪着腿脚比他利索冲得比他快的岳迁,气道:“饭都吃不安生!给我回去好好吃饭!”
岳迁回头,“对啊,回去好好吃饭,你追我干嘛?”
“我没追你!”
这会儿好几户已经吃完午饭了,凑在一起说邱家的事。岳迁一边啃腊排骨一边凑过去,村民一看是他,既不搭理,也不避讳。
“说是今早一起来就没见着人,邱金宝急疯了,跟他三个姐姐在家里干仗呢!”
岳迁把骨头吐碗里,“不见了?他们不是住一块儿吗?怎么会一早起来才发现?”
“那得问邱家了,反正我刚才从邱家门口经过,围了不少人呢,邱金宝哭了个大花脸,疯狗一样跟三个姐姐要人,汪秋花也是,拿着个杆子要打邱三妹。”
“人在邱家丢的,邱家谁看不惯小柳?不就是那三姐妹吗?要我,我也打!邱家就邱金贝一个儿子,眼看好不容易讨到了媳妇,就这么没了,谁不气?”
村民们七嘴八舌,岳迁一瞬间像是回到了查案前期撒网排查的时候,大量凌乱的信息涌进来,有百分之一能用的就算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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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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