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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否还有像张槐诚这样的人,但比张槐诚更聪明,已经以另一种方式报复成功了?
魏雅画的失踪,就是另一个张槐诚所为。魏晋对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所以他不愿意报警。警方一旦开始调查,他的底牌也将被揭开。
岳迁思索着,队友在走廊上叫了他一声,魏晋来了。
魏晋风尘仆仆,神情凝重,担忧又愧疚。岳迁看过他的影像,做新闻时他风度翩翩,精神奕奕,给人十分可靠的感觉。此时他却憔悴了许多,身上不再有文化人的儒雅,衣着打扮更添一份铜臭。
他今天有个会议,得到消息时火速赶了回来,慰问受惊的员工,之后主动来到市局。
“都是我的错,我正在为当年的选择付出代价。”魏晋愁眉不展,说起报道“蓝宝石屋”的往事,承认自己知道张槐诚一家并不是造成王勤悲剧的根本原因,但是其他角度已经被报道过了,校园暴力也不再新鲜,他如果不能找到一个独特的角度,抛出锋利的质问,就无法在媒体的竞争中取胜。于是他将张槐诚一家推到了熊熊烈火之中。
“其他人呢?”岳迁问:“像张槐诚这样的,你还想得起多少?过去你经历过类似的报复吗?你的家人呢?”
魏晋沉默下来,大约在经历内心挣扎。
“我说得更明确一点吧,魏雅画呢?”岳迁话音一落,魏晋立即抬头看向他,“雅画,雅画她……”
魏晋眼中流露出父亲的慈爱和悲痛,眼泪落下来,又匆匆抹掉,他重重叹气,“雅画失踪,跟我脱不了干系!”
如岳迁所料,魏晋果然在魏雅画刚失踪时,就判断作案者是当年因为他的报道而生活脱轨的人。他虽然已经不在电视台,不必考虑作为新闻人魏晋的名誉,可是他接手了更为庞大的美朱集团。这几年集团很困难,他如果再掉链子,就守不住妻子的心血了。
所以他只能隐忍不发,靠自己的人脉寻找女儿。他的计划是不管对方要多少钱,他都给,决不能让警方、媒体掺和进来。只是忙碌了几个月,魏雅画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几近绝望,也许对方想要的根本不是钱,只是想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感觉?毕竟在他几十年的报道中,这样的人不少。
时间拖得越久,他越是不敢报警,魏雅画还活着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这时候再找警察有什么用?得知朱美心报警,他又气又急,却也只得配合调查。今天出了张槐诚的事,他感到自己正在崩塌,后悔没有一早报警,害怕女儿再也回不来了。
“你调查过哪些人?”岳迁问。
魏晋此时情绪失控,无法继续接手问询,曾回带来了一份名单,上面有二十多个人,都是在被魏晋报道后生活万劫不复的人。其中就有张槐诚的名字。
曾回说,自己已经调查过这些人,有的已经明确和魏雅画的失踪无关,一些人还不能排除嫌疑。
岳迁看到有三个人的备注上写着“不明”,在他们的名字上点了点,“不明是指?”
曾回说,找不到,有的是早就不在苍珑市了,有的是近期才蹊跷失踪。说着,秘书在居叶伟的名字上指了指,“我们实在是找不到人。”
“居叶伟?那个白事老板?失踪了?”成喜说。
听到白事老板,岳迁眼前突然出现尹莫。他揉了揉眼窝,心想自己今天真是累着了,一样的职业都能联想到某个人。
成喜找到居叶伟的那期新闻,镜头中的居叶伟衣着朴素,很慌张,他的背后都是纸扎。因为尹莫的关系,岳迁现在对纸扎有些研究了,别的不会看,但哪些好哪些不好还是看得出来。这居叶伟显然是个高手,和尹莫扎的不相上下。
居叶伟的店在殡仪馆附近,他从父亲手中接手,由于手艺很好,将一个小门面渐渐扩展成殡仪馆附近规模最大的白事店之一。后来又在医院外开了分店,提供殡葬一条龙服务。
白事生意虽然被人忌惮,但这生意必须有人做,居叶伟一家靠白事生活,虽然不能在穿衣打扮上多花钱,但已经是比较富裕的人了。
这时,魏晋抨击封建迷信的报道改变了他们的人生。
居叶伟和新做白事生意的年轻团队不同,他从小看着父亲在白事上跳大神、祈福,对鬼神那一套很敬畏。所以如果客人有需要,他和团队也会穿上古老的袍子,念经颂咒,还会请灵,让逝去的人经由自己的口,再和家人对话。
魏晋手下的记者探访居叶伟请灵,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反对封建迷信的稿子,同时采访了另一些白事从业者,以及曾经被居叶伟请过灵的家属。他们都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灵魂,居叶伟就是个骗子。家属还痛斥,居叶伟因为能请灵,收费比别家高十倍,自己吃了亏都没办法退钱。
魏晋专门去采访居叶伟,他拘谨地说,自己从小就能看到灵魂,并且能与他们交流,他不是骗子。而请灵的过程对自身损耗很大,所以收费才会很高,他都是事先告知家属,才收钱,大部分家属没有请灵的需求,他也不会强迫对方给钱。
魏晋说这是封建迷信,居叶伟急了,说自己没有撒谎。
节目经过剪辑,播出后居叶伟成了大笑柄,魏晋找来各种白事生意人、专家,他们无一例外声讨魏晋搞迷信赚不义之财。风波越来越大,居叶伟在医院外的分店被围攻、泼粪,病人家属怒骂他在医院外面开白事店简直是诅咒人去死。
居叶伟连忙关了分店,但不久后,殡仪馆附近的总店也遭了殃。他和家人、团队开始打游击,接点小活,可这行竞争激烈,他过去顺风顺水,赚了不少钱,引人眼红,这些人打着节目的旗号一次次干扰他做生意。不过半年,居叶伟的白事团队就解散了。
曾回说,其实魏晋一开始并没有过多注意居叶伟,和张槐诚等人相比,居叶伟不够惨,据说他后来还是在白事这一行,只是不接触死者家属了,他们一家搬到苍珑市下面的小镇,做纸扎卖给白事店,赚得虽然不如以前多,但小镇的开支也少,没了那些纷纷扰扰,生活似乎还过得去。
但居叶伟去年12月不见了,他家里剩下年迈的母亲,无人知晓他去了哪里。魏晋花了很大力气找人,但找不到。居叶伟的嫌疑越来越大。
“这么说的话,居叶伟确实有嫌疑。”成喜说:“潮水镇,明天我们一早就去看看。”
岳迁回宿舍睡了一觉,起来时成喜居然已经走了,三支队的队员笑道:“别管他,成队是这样,瞌睡少。”
岳迁也要去潮水镇,正打算跟三支队申请一辆车,就接到尹莫的电话,“我看到你了,来不来吃早饭?就在市局对面的巷子。”
第51章缄默者(16)
尹莫是白事的行家,失踪的居叶伟是尹莫的同行,居叶伟据说能够与死去的人沟通,还能让对方依附在他身上开口说话,尹莫自称能与灵魂聊天。
热闹的早餐铺上,岳迁死死盯着尹莫。
尹莫正在吸溜粉条,抬起头,“你再这么盯着我,我要有想法了。”
岳迁一怔,也吸了两根粉条,“你……怎么一下车就不见人?”
尹莫笑道:“我下车不见人是昨天的事,这么久了,你才想起?”
“你这么大一个人,还能走丢?”岳迁搅和着粉条。苍珑市早上流行吃粉条,酸酸辣辣的,很开胃,但岳迁有点吃不惯。
“那就是你没话找话。”尹莫撑着脸颊,“想跟我说话不用这么绞尽脑汁的。”
谁绞尽脑汁了?岳迁看他一眼,“你在这边的生意,怎么样?”
“想打听居叶伟?”尹莫已经吃完了粉条,开始喝豆浆,“刚就跟你说了,不用绞尽脑汁。”
岳迁警惕起来,“你认识他?”
尹莫耸耸肩,“不认识啊。”
“那你怎么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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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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