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开玩笑吗?”薛锦笑道:“你老公上次血淋淋地穿过来,还是我帮了忙。我这个帮手,至少不会给你们添乱。”
片刻的沉默后,岳迁说:“我们后天出发。”
薛锦眯起眼,“那我也回去准备准备。”
宁秦恢复工作,岳迁去看了看他,没有提到去柏山市的时间,宁秦也没多问,舅甥俩像过去一样吃了顿饭,岳迁走后,宁秦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出发的这天下了场雨,没那么热了,忽略目的的话,简直像出门旅游。岳迁和尹莫并没有与薛锦同路,到达柏山市后在柏科大附近的酒店住下。
如何进入那个异空间是关键,岳迁独自进去过两次,达成条件似乎有两个,一是在天黑时待在当初的家属院附近,二是回忆和宁翎、岳小旭一同生活的片段。可这只能让他进去,上次尹莫和他一起时,两个人都没能进去。即便知道异空间里的是岳迁的父母,尹莫也不肯让他独自去冒险。
“放松,尹大师。”岳迁摩挲尹莫的手臂,“我一定和你一起行动,不会说不见就不见。”
太阳已经落山,余晖映在岳迁眼里,尹莫凝视他片刻,用力牵住他的手。
两人在柏科大待到凌晨,尹莫已经感应到了周围有不同寻常的气场,说明异空间已经出现,但是也许因为他在场,异空间迟迟没有和本空间重合。
岳迁想得起来的童年往事也就那么一点,都快要乱想了,依旧身在原地。
“今天看来是不会有收获了。”尹莫说:“回去休息吧。”
岳迁也不认为一来就能进入异空间,他们还有时间,继续在柏科大探索的话,或许会找到其他进入的方式。
次日,薛锦来到柏科大,相比尹莫,他更像个帮不上忙的闲人。跟着岳、尹二人瞎忙几天,他索性研究起菜谱来,做好了等他们回来吃。
一直无法再次进入异空间,岳迁终于有些着急了,答应尹莫的话也开始动摇。如果是因为尹莫在一旁,他才无法进去,那问题就根本没法解决,他必须见到岳小旭。岳小旭的脑袋缩小了许多,时间拉长的话,会最终缩小成核桃那么大吗?那时候岳小旭还算活着吗?还能告诉他真相吗?
他不能无限制地等下去了。
“你在想什么?”尹莫目光沉沉地看着岳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嗯?没什么啊。”岳迁假装镇定,指了指跳街舞的男生,“那个动作我都会了。”
男生们跳的是breaking,全是地板动作,岳迁站起来,夸张地“yoyo”两声。
尹莫:“……”
b-boys:“……”
“我去,你们什么反应?”岳迁胜负欲上来了,“我看那么久,看也看会了吧!”说着,岳迁加入男生中,比划一些简单的动作。
虽然没有什么舞蹈基础,但岳迁灵活,肢体协调,过去的高强度训练让他敢做,也做得出危险动作。不久空地上就响起欢呼和口哨声,要不是回宿舍的时间快到了,男生们还要和他battle一会儿。
岳迁跳兴奋了,有点上头,唯一的观众尹莫看着他,他索性把手机拿出来放音乐,又开始“yoyo”。
“不行了,累死。”新鲜劲儿过去后,岳迁躺在阶梯上,不停喘气,满身是汗。
尹莫拿起一边的矿泉水瓶,没水了,不远处有个通宵营业的便利店,尹莫说:“想喝什么?”
“汽水。”岳迁胸膛起伏得厉害,“要柠檬味。”
“马上回来。”
尹莫去便利店的路上,回头看了岳迁两眼,心里有些不踏实。但就几步路,他要倒着走的话,岳迁甚至不会离开他的视野。
迅速买好汽水,尹莫转身,岳迁躺着的阶梯上,此时已经空空荡荡。
第185章版本之子(38)
当四周突然静下来,光线也变得阴森暗淡,岳迁便知道自己不在原来的时空了。他从阶梯上站起来,看见尹莫从便利店朝自己跑来,他下意识想将尹莫拉住,但二人擦身而过,尹莫脸上的焦急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叹了口气,即便如此近的距离,他也无法将尹莫引入异空间。看来接下去的事只能他独自来做了。
岳迁冷静下来,感受周围的动静。片刻,他发现这里和前两次来的时候,似乎发生过某种改变。它更静,更冷,那种冷并不是气温降低,而是一些阴寒潮湿的东西变得更加细密,往骨头缝里钻。岳迁转身看向四周,他能察觉自己正在被凝视,他闯入的瞬间,那些视线就已经缠绕住他。
他迈开脚步,朝宿舍楼旁边的小路走去,在建筑的阴影下,周遭更暗了。忽然,他听到一阵极其微弱的响动,专注地听声辨位,那响动似乎是从10点钟方向传来。他谨慎地走过去,鞋在草丛中踩出沙沙声响。
一个石头般的硬物出现在他脚下,怪异的感觉顿时弥漫,那石头似乎在动,在嗡鸣。
岳迁没有立即移开脚,他虽然是刑警,但也接受过基础特警训练,野外作战时,如果误触地雷,一定不能贸然移动。
脚下的嗡鸣持续传来,像极了地雷的机关。岳迁心跳加快,保持原来的姿势,缓缓蹲下,将手机放在鞋底和草丛的缝隙。当屏幕上清晰出现被他踩住的东西,他一下子睁大双眼,连退数步。
那根本不是什么地雷,而是一颗头!
一颗缩小成婴儿拳头般大小,犹如核桃的头!
岳迁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走了回去,当他注视这颗头,它不再发出嗡鸣,仿佛它之前的动静只是为了吸引他。
这颗头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又是一番恐怖的景象,眼球上没有瞳孔,是一片浑浊的灰白。眼睛开始流泪,逐渐将整个头颅打湿。它没有焦距,但岳迁知道,它看着他,它仿佛有很多话要对自己说。
“岳小旭,是你吗?”岳迁出声的同时,将头颅拿了起来。
对这个名字有反应,头颅再次发出嗡鸣,在岳迁手掌上急切地滚动。
岳迁喉咙堵得厉害,上次在异空间,头颅还没有缩小成这样,这短暂的时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那个身着袍子的东西呢?
“我是岳迁。”岳迁手指有些颤抖,“你……”
话音未落,岳迁就看到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里浮现恐惧,那细微的嗡鸣顷刻间转变为尖叫,尽管只是非常轻的尖叫。岳迁来不及反应,视线陡然变得不清,仿佛被什么东西笼罩住了。
他下意识握紧头颅,但身体不听使唤,那种感觉就像他的头和身体已经被分开了,他完全感知不到身体的存在。他的意识迅速模糊,眼皮用力地撑开,但撑不住,呼吸间出现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那味道他很熟悉,是人死后,尸体腐败高峰的味道。手上的头颅掉了下去,手指徒劳地抓握两下,他犹如一个晴天娃娃,失去了知觉。
笼罩在缩小头颅上的,是一个巨大的袍子,但本该缀在袍子下方的头颅被遗弃在草地上,犹如一个被嚼得干瘪的槟榔。袍子包裹着一具新鲜的身体,他年轻、强壮,有无穷的精力,足以让它享用一顿久违的美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