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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被咬破了!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在疼痛之外又激起轻微的痒意,粗糙的舌面舔舐过伤口,让那痛觉更明显了几分。
江封脸上冷静自持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
“该死!”
江封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穿过唐珩的腋下,以一种相拥的姿势,却是狠狠地拽住哨兵的头发,向后猛地一拉。
唐珩猝不及防地被这力道拽地抬起头来,吃痛地半眯着眼。
那双眸子仍旧是被血色蒙蔽的灰翳,因为光线的角度反射出些许微光,倒映出江封的面容。
只有他。
第八章
江封被这孩童似的懵懂注视看得一愣,但在看透了其中包含的觊觎后,又很快回过神来。
他趁着哨兵的钳制有所放松,拧腰带着哨兵滚落到地上。这个过程中,二人的位置上下颠倒。
江封顺势掐住了唐珩的脖颈,危险地狭起眸子,将先前彬彬有礼的伪装尽数撕去。
他不是栅栏中圈养的羔羊,而是身姿矫健的猎手!
江封肩侧被咬得很深,虽然没有伤及动脉,但却是着实见肉了的。鲜血自齿痕中流出,继而滑落进衣襟,在衬衫上洇出深褐的印痕。
失去理智的哨兵单纯地被本能与欲|望驱动着,对血液中向导信息素的渴求让唐珩再度挣扎起来,但江封并不打算给他还手的机会。
刹那间,精神力以磅礴之势充满了整个飞行器,坚韧的精神触角探了出来,继而没受到任何阻碍地闯进了哨兵的精神图景。
那个世界的颠覆相较于不久前更加剧烈了。
漫天沙尘中,树苗眨眼就长成了几人不能合抱的苍天大树,因为地震而倒下,又再度新生,大地震颤着,就连边缘处的那一道碎石墙也随之微微跳动。
江封挑了一处较为平整的土地落脚。
就在他刚一站定的瞬间,那些树木疯了似地朝他聚拢过来,无数枝桠顷刻间便遮天蔽日,形成了茂密的囚笼。
倏地,一声暴戾的虎啸从身后传来。
“吼!”
现实中被哨兵摁倒的失误已经是极限,江封如何会允许自己被偷袭第二次!他眼中狠色一闪而过,电光火石间,实质化的精神触角蓦地织成一张大网,继而接力一甩,将来袭者反掷出数十米远距离。
重物砸落到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但来袭者并不打算就此作罢。那头大虎踉跄着站了起来,重新面对向江封。它龇出一口尖利牙齿,虎视眈眈,那一双猩红的眼睛,与哨兵如出一辙。
江封面上的表情沉了下来。三秒钟的思忖之后,他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宛如战争号角吹响,大虎咆哮着再次朝江封扑来。
而一声尖利鹰唳同时响起。一只翼展超过三米的金雕出现在半空,它的鸟喙锐利,羽毛棱角分明似令牌,根根鲜明得漂亮。
那只金雕啼鸣一声,朝大虎俯冲下来,钩子似的尖爪险险擦过黄褐条纹的皮毛,与此同时,方才消散于空中的精神触角重新聚拢成网,将大虎严严实实地包裹。大虎不甘地挣扎,却是越挣越紧,最后被困在了原地。
金雕自空中盘旋一圈,继而落在了江封肩侧。
待尘埃落定,江封迈开步子走向那只大虎。他伸出手来,状似爱抚似地摸了摸它的头顶,继而顺着颈部滑下,以手成爪,牢牢扣住它的喉部。
“带我找到他。”江封道。
他说的是唐珩在精神图景中的实体,想要将唐珩唤醒,只有这一种办法。
大虎瞳仁敛作一线,抗拒地吼了一声。
“不愿意吗?没有关系。”
江封移开了落在大虎身上的视线,然后单膝跪地,另一只手平按向千疮百孔的地面。
下一秒,白光暴涨,无数精神触角自江封手下溢出,闪电般地向八方蔓延而去。那贯穿地面的精神触角不像是之前余惜那种攀援依附的藤蔓的模样,而更像是钢筋铁骨,牢牢支撑起了整个摇摇欲坠的世界。
找到了。
精神力的消耗让江封的呼吸不由地重了几分,但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困扰。
半响之后,江封站起了身,看向林间悄然出现的一条不起眼的小道。
找到了。
……
道路尽头是一株几十米高的大榕树,数以百计的气根自枝干上垂下,独木成林,而在那些粗粗细细的根条的间隙中,藏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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