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见你。
唐珩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有空?!给个时间,我去找你。”
“不用。”两声心跳之后,他听见向导在那端说道,“下来吧。我在楼下。”
这是几日以来难得的晴天,太阳刚刚从地平线的那头沉落,但天空还敞亮着。兴许是位置紧挨商业街、而此时又临近饭点的缘故,形式各样的飞行器停靠在路边,像是这巨大烤箱中一屉即将出炉的糕点,被烘烤在还未消散的热度中。
唐珩登上江封所在的那架飞行器的时候,身上已经铺了一层薄汗。空调冷气与向导的信息素一起迎面飘来,倒说不上哪一个让体温下降得更快一些。
在一路冲下楼的过程中,各种各样的话题在唐珩脑海里来来回回地绕,可等真正看到那个向导了,他又忽地像是哑火了的枪炮,只悄悄地憋红了耳尖,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唐珩眼熟的那名驾驶员不见踪影,驾驶位上的取而代之的是向导本人。江封难得的没有借着这段时间看些什么资料,唐珩进入飞行器时,他便自然而然地望了过来,像是纯粹的只为等着他的哨兵那般。
或许甚至可以把“像是”去掉。
“在想什么?”
“你。”唐珩咳了一声,耳尖的红不经意更红了半度,又将话题扯向其他方向,“……就你一个人?怎么今天会有空?”
“嗯。原本之后还有一个会议,我取消了。”
听到这句话,唐珩忍不住小声往外蹦了一个脏字。
“是……”唐珩眨了眨眼,脑海内冒起的猜想只蹿起了不到一秒便被压了回去,“是有什么急事吗?还是原本的安排有了变化,需要我帮忙?”
“没有。”江封应道,“就是想见你了。”
“……”
看见哨兵脸上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表情似乎又要崩裂,江封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开个玩笑。一个重要的出席人排不出日程,只能推后了。”
说罢,江封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也确实是想你了。”
这样直白的话语从向导嘴里说出来,唐珩总觉得还是有些违和,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欢喜听到这话的。
于是,他顶着一张大红脸——虽然可能因为肤色并不是特别明显——朝江封坐的方向倾了几分,直直地看进向导的眼睛里,笑着道:“那你还说不是需要我帮忙?”
“嗯?”
“你说你想见我,然后我出现了,这不就是帮你完成心愿了吗。”唐珩道,“不过好巧,我也想你了。”
倾身对望的姿势最适合接吻,只消一个低俯,一个上仰,唇与唇就能恰到好处地贴作一处。兴许是夏的燥热进行到了尾声,斜阳未散尽的昏黄余晖从舷窗撒了进来,柔和地铺在了两人的身上,便连吻也变得愈发温柔缱绻起来,唇与舌相抚弄着,却不急,因为彼此间的存在与心意已经了然于心了。
分开时,鼻尖触着鼻尖碰了一下,待抬眼相对了,他们便又看见了对方眼中那个浮着笑意的自己。
这是江封从未想象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场景,他察觉到了这一点,警觉悄悄萌芽,可在看见身旁的人时,又顿了一顿。
然后,他允许了自己沉浸到那一片暖热的情绪里去。
“好了。”江封道,“再待久一点,不仅得吃罚单,餐厅预约的时间也要过了。”
“餐厅?”
没有想到向导已经安排好了之后的行程,唐珩又是一愣。
“嗯。别人推荐的,听说味道还可以。”
江封所说的那一家餐厅在塔区里一处比较偏僻的位置,看着飞行器七拐八绕的行进路线,唐珩不免有些怀疑江封是不是真的知道那家餐厅在哪儿。
“我在导航上标定了坐标,进入塔区之后,飞行器就被设定成了自动驾驶。”江封解释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唐珩忍不住又问道:“第一次?那你以前呢?”
说着,他姿态随意地望向窗外,像是这个话题只是不经意地被提起,却又悄悄竖起了耳朵。
“没有。”江封应道,“以前没有这个必要。”
这一声落了之后,唐珩感觉江封似乎有意识地想要对自己的听觉阈值下手,他猜测向导兴许是想袒露心迹,便也不强求,只勉力地做好捕捉只言片语的准备。
然而,下一秒,像是某一处特殊的开关被按下,恍惚之间,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宛如层层的浪,簇拥着将他笼在其中。
“你是被特别对待的那个。”
唐珩听见那个声音如是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