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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神色极其认真地俯身将绳索,在她纤细的腰间缠绕了几圈,打上一个牢固的死结。
“抓紧绳索,”他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上面的人会拉你上去。”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少女柔软的发顶,“不要害怕,我就在下面,定是能接住你的。”
“嗯。”姜玉姝点了点头,也不矫情,双手紧攥住粗糙的绳索。
楚怀瑾用力向下拽动三下绳索,崖顶的暗十七感觉到手中绳索传来的拉拽感,立即发力,将绳索向上拉动。
约莫半个时辰后,在暗十七青筋暴起、汗如雨下的努力下,姜玉姝的身影终于被其拽上了崖顶。
她身形刚刚站稳,也顾不得喘息,在暗十七的帮助下,飞快地解开了腰间的绳索结。而后,用力地向下方悬崖抛了下去。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楚怀瑾的身影,在暗十七的帮助下,再次出现在崖顶边缘。
他身形堪堪站稳,一道带着馨香的身影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姜玉姝双手拥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膛,略带鼻音出声:“还好...还好你没事...”
楚怀瑾闷哼出声:“嘶...”随即立刻强忍住疼痛,伸出未受伤的左臂,温柔地回抱住她,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低声安慰:“别担心,我没事的。”
姜玉姝抬起头,眼眶微红,嗔怒地瞪着他:“你还说没事,伤口肯定都裂开了。”
楚怀瑾忽而低声轻笑,眼中闪过一抹促狭:“那...回去之后...”
薄唇轻贴在少女耳廓,“每日...你亲自帮我上药...可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第20章种田文女主的炮灰妹妹20
冬去春来,楚怀瑾右肩的伤口,在他不断地破坏下终究还是痊愈了,但却永久的留下一道暗色痕迹。
太子府,厢房。
苏合香在青玉香炉中氤氲缭绕,楚怀瑾倚坐在紫檀圈椅间,上身未着寸缕。露出条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块垒分明的腹肌用力绷紧着。
至于为何只是查看右肩处的伤口,需要将上衣脱光,那就不得而知了。
姜玉姝正俯身在他右肩,目光落在那道箭伤愈合处,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裸露的肩颈肌肤:“这伤口总算是痊愈了。”
“那...你明日还来看我吗?”楚怀瑾微侧过头,眉目微垂,声音低哑,可怜兮兮地追问道。
姜玉姝失笑,伸出手,温柔地轻抚男子墨黑的发顶,像是安抚撒娇的大型犬般,柔声轻哄:“乖,下月就要成亲了,我还要回去绣嫁衣呢!”
楚怀瑾闻言,眸光瞬间大亮,雀跃道:“那我明日去祁王府看你,便不会耽误你了。”
“哪有你这样一天都不能分开的。”姜玉姝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可我...想要明日见到你...后日...往后的每一日...”楚怀瑾低沉的嗓音越说越小,深邃的眼眸渐渐黯淡下去。
“好。”姜玉姝无奈地轻笑一声,最终还是颔首应下了。
翌日,阳光明媚,楚怀瑾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一番,一头如墨的长发被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在他脸庞边轻抚,腰间玉带被他紧扣住,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来。
祁王府,厅阁。
几位主子正陪着太子在厅阁内谈笑,笑语声盈满了整个屋子,气氛很是融洽。
就在此时刻,门童脚步匆匆地来到门扉外,躬身禀报道:“世子,蔺公子求见!”
蔺公子便是蔺丞相的幼子蔺承安,此人虽说只是草包一个,但却深得蔺丞相疼爱,因此,谢珩与他私交甚好。
谢珩闻言,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请他进来吧!”
“是。”门童应声退下。
众人接着低声交谈,祁王夫妇脸上红光满面,长久筹谋之事终于落定。
瞧太子那模样,显然是对自家女儿情根深种,如此一来,未来的皇长孙定将是流有他们祁王府的血脉。
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轻一重,明显是两个人的。
蔺承安一身蓝色华服,昂首挺胸地迈步进来,他身后紧跟着一名以轻纱蒙面的白衫女子。
蔺承安恭敬地向太子、祁王夫妇作揖见礼,朗声道:“参见太子殿下,祁王爷,王妃娘娘...”
然而,他客套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尖利刺耳的女声便猛地打断他未尽之语。
只见他身后那蒙面女子,几个箭步冲到祁王妃面前,“噗通”一声重重跪下,
双手死死抓住王妃的裙摆,仰起脸,嘶声哭嚎:“娘亲!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任是祁王妃再是心机深沉,此刻闻言却还是浑身一震,愣在了原地,
美目惊愕地睁大,带着鎏金护甲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讶异地微张着唇。
“娘亲!我才是您的女儿,我是姜家的月薇,不信,您看!”
话落,她不顾一切的拉下自己的衣襟,猛地露出右肩半壁肌肤。
祁王妃定睛一看,瞳孔骤然紧缩,嘴唇控制不住地发颤,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白纱蒙面的女子见她并不言语,双眸慌乱,立即就急了,猛地起身,发疯似的冲向一旁静坐着的姜玉姝,张扬挥舞的指甲就要去拉扯她的衣襟。
可惜,她的手指还没碰到姜玉姝的衣襟,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禁锢住,几乎就要捏碎她的腕骨,让她不得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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