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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安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小橘猫。他抬眸扫过明亮的大厅,却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人影,眼底的光不由黯淡了一瞬。
二楼的卧室内,隐约传来“唰唰”的水流声。
浴室玻璃门氤氲着朦胧水汽,模糊了镜中少年精致的眉眼。一颗晶莹的水珠从他黑色发梢垂落,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缓缓滑落。
这一周的时间里,他度日如年,每一分一秒都无不在想念着他的姐姐。
姐姐她...会不会想我?
一定会的,毕竟我可是她唯一的宠物......
陆予安对着镜子整理着,确保自己每一处都完美,这才迈步出了卧室,径直朝三楼的画室方向走去。
画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陆予安站在走廊过道的阴影里,他屏住呼吸轻轻推开房门,抬眼便见姐姐正背对着他,站在画架前。
她穿着墨绿色吊带长裙,裸露的肩胛骨宛如一对栖息的蝶翼,脆弱而美丽。
这幅景象,牢牢锁住了陆予安的目光,让他的指尖无端升起一种渴望触碰的微痒。
姜玉姝似是知晓来人是谁一般,她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出声:“回来了?”
“嗯。”陆予安低低应声,声音有些沙哑。
他轻阖上房门,轻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安静地融为画室背景的一部分。如同过去无数个日子一般,静静等待着姐姐完成笔下的世界。
日影西斜,直到天色完全暗下,姜玉姝这才完成画作,放下手中的画笔。
一直在背后默默注视着她的陆予安立即起身,几步上前,温柔地执起她的手心,用手帕拭去她指尖上不小心沾到的颜料。
他的视线掠过她新完成的画作,正待同往日一般夸赞一番,却在看清画作上的内容时,微微一愣。
他声音低缓,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姐姐,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画人像。”
“嗯。”姜玉姝轻掀眼帘,看向他,淡淡应声。
陆予安垂下眼睫,语气染上一丝的委屈:“姐姐,我受伤了。”他将握着的手轻轻带向自己的腹部,“这里,好疼...想要主人帮我上药。”
他在少女抬手的瞬间,就已乖觉地低下头,发顶轻轻蹭过她掌心,像极了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幼犬。
姜玉姝唇边逸出一声轻笑,指尖在他发间轻抚,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大狗。
“好,去取医药箱。”
陆予安闻言,眼中掠过一抹亮色,转身快步走向墙边的矮柜,取出医药箱放置在沙发旁的小圆几上。
接着便抬眸望向她,眼神湿漉漉的,仿佛是在无声的催促:可以开始了吗?
姜玉姝走到沙发旁坐下,侧身低头在箱中翻找药酒瓶,头也不抬地出声:“把衣服掀开。”
陆予安依言照做,但却不是只是掀开。他抬手利落地将整个上衣都脱下,然后随意地丢到一旁的沙发上。
等姜玉姝再抬眸时,撞入眼底的便是这样一幕——
少年精瘦的上身不着寸缕,冷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与他腹部的青紫淤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药酒在姜玉姝的指尖均开,琥珀色的液体泛着微苦的凉意。
她垂眸,指腹轻覆上他腹部的淤青,轻轻晕开,接着带着温热的掌心紧贴上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打圈、按揉。
“唔...”陆予安猛地绷紧腰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喉结滚动,颈侧浮起隐忍的青筋。
“疼?”姜玉姝停下动作,抬眼看他。
陆予安紧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声音低哑:“......姐姐碰,就不疼。”
姜玉姝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低笑,接着方才的动作加重了几分力道,在那片淤青处打着圈儿。
她的手沿着那道淤痕缓慢下移,却在触及裤沿时蓦地收住。
她收回手,抽出几张湿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指尖,而后将湿巾扔到小圆几上的废物盘里。
“剩下的,自己来。”她转身,离开的脚步微顿,侧眸道,“记得,将这里收拾干净。”
灯光下,少年长睫低垂,微微喘息着,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某种无声的示弱。
“...好...”他哑声应着,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谢谢姐姐。”
画室的房门轻轻阖上,姜玉姝的身影渐行渐远,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
陆予安靠坐在沙发上,半身赤裸,药酒辛辣的气味还弥散在周遭空气中。
他垂眸,凝望着这满室狼藉,忽地低低笑出了声。
值了。
能让姐姐的手触碰在他身上,即便只是短暂的停留,这一切都值了。
不枉费他,昨日在宿舍里故意撞向桌角,弄出的这一大块淤青。
不过是为了,换取靠近姐姐而付出地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
他餍足地弯起唇角,满足的笑着,却在眼角余光掠过画架时,陡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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