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赵临川。”时安然的脸埋在赵临川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
赵临川转过身,双手捧着时安然的脸,指腹抚摸着时安然眼睛下面的一颗小痣。月光同样照在时安然的脸上,映出瞳孔里那一小块湖泊来,时安然的脸颊是被酒热熏红的,鼻子是被冷风吹红的,可那眼圈分明是淌过泪才红的。
“对你来说,我就只是一个好人吗?”赵临川问。
时安然咬着嘴唇,他的脑袋又开始晕起来,此时抱着赵临川,整个身子都倒在他的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树桩。
“赵临川...我...”时安然下定决心开口。
赵临川低头吻住时安然。
时安然睁大了眼睛,赵临川的吻让他屏蔽掉了一切外在的事物,醉酒的晕眩,深夜的寒冷,甚至是自己的呼吸,在此刻都化为乌有。一瞬间万籁俱寂,他们成为了彼此永恒的存在。
第24章
昏黄的灯光下倒映出两人拖长的身影,两团影子倚靠在一起,中间没有半点空隙。
良久,赵临川稍稍松开时安然,低头看见怀里那人仍然是紧闭双眼,浓密乌黑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不停地轻颤着,贴得那么近,赵临川竟听不见时安然的呼吸声。他赶紧拍拍时安然被憋红的脸,哄道:“喘气儿。”
时安然松一口气,睁开眼睛,赵临川俯身同他鼻尖对着鼻尖。
他踮起脚,正准备再亲上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眼的灯光,出租车到了。
时安然瞬时像条泥鳅似的从赵临川的怀里滑出来,说:“车到了。”
“嗯,先回家。”赵临川应和着,握住时安然的手,把他送进车后座,接着自己也坐进来。
一路上两人无言,许是酒精催促的作用,时安然坐在赵临川身旁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窗外树影摇曳,车内忽明忽暗。
赵临川的手臂就搭在时安然的手臂旁边,时安然又看向赵临川近在咫尺的左手,他的右手不动声色向赵临川的方向移动。
他的一系列小动作早就被赵临川察觉。就在时安然还在小心翼翼地靠近时,赵临川的左手直接握住了时安然的右手,温热的掌心贴敷着时安然的手腕,修长的手指顺着掌心的纹路向上,钻进时安然的指缝里。
赵临川偏过头,窗外的灯光正好照在时安然的眼睛上,那双含水的,充满着迷恋情绪的眼睛,赵临川压制住想要再次亲吻他的欲望,只是伸手又碰了碰时安然的脸颊。
而时安然困意上来,半张脸蹭着赵临川的掌心,头往右边一偏,靠着赵临川的肩膀睡过去。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时安然正睡得安稳,赵临川没有叫醒他。向司机付过款后,重新用自己的大衣把时安然包好,站在车外探进去半个身子,手臂一面扶着时安然的后背,一面抄过时安然的腿弯,将人从车里打横抱出来。
赵临川听到时安然轻哼一声,他低头贴近盖在时安然脸上的衣服布料,确认人没醒后,继续抱着他往小区里面走去。
直到从电梯里出来,时安然都睡得一点动静没有,赵临川输入密码带着时安然回到屋内,站在玄关处把灯打开了。
怀里的人终于有了醒来的迹象,时安然伸手摸上赵临川的侧颈,把自己从厚重的大衣里扒拉出来,大衣顺势掉落在两人的脚边。
灯光刺目,时安然下意识闭紧了眼睛。赵临川没管地上的衣服,收紧了手上的力道,防止时安然乱动掉下去,然后轻声对时安然说道:“能自己站起来吗?”
听到问话的时安然像是清醒了一般,重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赵临川无限贴近自己的面庞,他没有回话,对赵临川一笑,双手揽住赵临川的脖颈将他往下压,而后在他的唇上轻轻啄吻。
一下,两下,三下...
羽毛般轻盈的吻落在赵临川的唇上,玄关处的灯光照着时安然的面庞,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时安然突然感到腰间一紧,赵临川托着他的屁股将他转了个方向,他叫出声,紧紧抱住赵临川的肩膀,双腿盘在赵临川的腰间。
喝醉酒的人反应迟钝,还未等时安然讲出话来,赵临川的手指探进时安然的唇缝,冰凉的指腹搅弄着滚烫的里面,时安然张着嘴发出像小动物似的动静。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赵临川,仍然是一副冷静自持的外表,但任凭谁看了都能感到那双眼睛下翻涌的情yu,时安然很想摸摸赵临川的眼睛,这样的赵临川他只想独自私藏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