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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像赵临川所说的,光这个周就下了好几场大雪。
家里也供上了暖气,每次从阳台的落地窗往外看,厚厚的积雪压弯了小区的树枝,路上鲜有人影。
到了年底,赵临川越来越忙。银霞故事在网上越来越火,就连黄沁都说自己去送孩子上学的时候,被好几个家长给认出来了。也正因此,银霞的生意越来越火爆,前些日子有当地的报社来做采访,还有一些自媒体博主想和银霞共同合作。
时安然经常收到赵临川的短信,偶尔也有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嘈杂,但是赵临川的语气仍然很温和,交代时安然多睡觉多吃饭不熬夜,自己今天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每次挂了电话,时安然心里不免有点怅然,明明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却谈出了异地恋的感觉。
他在床上翻了一圈,手指碰到软软的一坨,猫尾巴一下下打在他的指头上。时安然把小猫抱起来放在自己胸前,小心翼翼地摸那只手上的爪子,其实那里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前几天就可以落地正常走路了。
“爆爆,”时安然小声唤着,鼻子碰了碰小猫毛茸茸的脸,“今天又是我们两个在家里了。”
时安然并不是没有事情干,邓佳的休假结束之后,就新接手了一个项目,具体数据什么的都已经发过来了,需要时安然给她写一份前期的策划书。
从外面回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了,他纯粹是躺在床上犯懒病。床垫上被赵临川铺了一层电热毯,一回家就开着,被窝里总是暖烘烘的。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时安然还是决定从床上爬起来工作。他把计算机从隔壁客房拿到主卧,靠在床边开始工作。
床边铺了一层毛毯,时安然伸手摸着,绵软又舒适,爆爆就窝在他的腿边,眯起眼睛仿佛要睡着了。
想到铺毛毯的原因,时安然就有点不好意思,有一次他非要在床下试试,结果生生把膝盖磨得青紫。最后赵临川开车去家具城亲自挑选了好几块毛毯,给每一个房间都铺上。
一旦工作起来时间就变得飞快,时安然盘坐在床边很久,等再抬头,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赵临川并没有传来消息,于是没有多做打扰,继续点开文档打字。
其实时安然不知道,今天赵临川总算是得闲喘了口气,就立马从银霞赶回家去,走的时候从厨房顺了一堆吃的,还被陈海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进门的时候,屋里的灯光很暗,客厅和厨房都没有开灯,赵临川低头看见时安然的鞋子还摆在门口,以为他是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地脱掉外套,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餐桌上。
睡了一下午的猫此时清醒了,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闻着赵临川的味道蹭他的小腿。赵临川弯腰把猫抱起来,挠它的下巴,听见小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抱着猫往房间里走,发现房间里开着一盏落地灯,而时安然不在床上睡觉,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计算机。
赵临川打开房间里顶灯的开关,屋里刷一下亮堂起来。
时安然立刻回头,看见赵临川抱着猫站在门口,问道:“开这么小的灯,会把眼睛熬坏。”
“你回来啦。”时安然仰头冲赵临川笑。
这一笑,让赵临川累了一天此刻也没什么感觉了,就连猫也不管了,往床上一扔,快步走过去俯身抱住时安然。
时安然回抱住他,下巴搁在赵临川的肩膀上,双手来回摩挲他的后背,说:“你身上好凉。”
“嗯,刚从外面回来。”赵临川贴着他的耳朵说。
“去洗澡啦。”
“再抱一会。”
时安然不再说话,乖乖任由赵临川抱着他,被赵临川抱着的感觉很好,时安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冬天里晒在阳光下的玉米穗子,而拥抱也让赵临川的身上渐渐暖和起来。
良久,赵临川松开时安然,说:“从银霞拿了晚饭回来,我先去换套衣服。”
时安然摸着他的头发说:“好,我把剩下这点写完。”
等赵临川回来的时候,时安然还在坐在床边,他边用毛巾擦头发便走过来说:“最近工作很忙吗?”
时安然没抬头,盯着屏幕打字,道:“还好,等我几分钟,马上就好了。”
赵临川最近也是累极了,和爆爆一人一猫,侧躺在床上望着时安然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时安然感觉自己的后背痒痒的,回头看才发现是赵临川握着猫爪子在蹭自己。时安然很想把计算机扔掉,上床和赵临川滚在一处,还是忍住了。
“老婆...”赵临川开口道。
时安然打字的手一停,再次转过身,磕巴道:“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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