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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做什么?我是不会认的,你们死了……这条心。”说话主人有气无力,显然是被折磨狠了。
门口的守卫被多莫科支走,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人。
狭小的窗户为昏暗的牢房带来一丝光亮,温言就是从这光亮中走到陆奇身前。
尽管才关着两日,陆奇就被折磨的不成样,地牢内保存最原始的刑具,没必要担心犯人受不受得住,反正关进这的,死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脸上有条可怖的刀痕,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反复渗血发脓,看到温言的第一反应是在做梦,他知道自己发烧了,却不知烧的这般眼中,都出现幻觉了。
“你、你是来接我的吗?”接他去地府。
陆奇有些哽咽,他不怕疼,但死亡摆在面前,还是有点畏惧。
温言朝他释放精神丝质,不是为了控制他,而是降低痛感。
多莫科将架子上的陆奇放下,拿出地牢的紧急治疗糖浆,喂给陆奇。
等药物入口,陆奇尝到丝丝甜味,他想告诉自己这不是梦,可看着亲自为他喂药的多莫科,他似乎有开始怀疑。
直到温言扶起他,小小的身躯毫不费劲撑起他前行,他才惊觉这不是梦。
“你还、活着”他问的小心翼翼。
温言没有假借他人之手,任由陆奇伤口上的血染红衣服,“我回来救你们了。”
“你小心多莫科,就是他……”陆奇想向温言告状,转头看到多莫科的背影,还是住了嘴。
“我知道。”温言知道他想和自己说什么。
是多莫科害的他,害的他们成为过街老鼠。
“先别说了,你跟我走一趟,我帮你们恢复清白。”温言冷静安抚他。
他们出去前还是被地牢守卫拦住,“犯人出去要交无罪证明,不然不可通行。”
温言站在原地不动,好整以暇注视着前方多莫科的背影,陆奇不知道其中因果,藏在背后的手悄悄攥紧。
“我亲自带他们去见军机处审判者,要什么无罪证明?”多莫科气势汹汹,模仿他平时无视规则的样子。
守卫看了一眼多莫科,还想说什么,就被一旁的同伴拉走,“将军,请。”
三人顺利出了地牢。
地牢外阳光过于耀眼,久居黑暗的陆奇忍不住别开眼,忽而一片阴影落在他头上,温言的手就竖在他头上,为他挡着太阳。
风沙还是很大,出乱少女的发丝,几缕不听话的落在他裸露在外的伤口上,痛感降低,他只觉得痒痒的,等温言将发丝从他伤口处小心翼翼挪开,他才缓过神,便再也不好意思直视那双透亮的眼眸。
实在是过于耀眼。
温言疑惑看向他,刚刚那一瞬,他的心率明显快的有些不正常,她又看了看太阳,应该是被关久了,骤然见到外面世界太兴奋了吧,全然不知道陆奇的心理历程。
这条路对受伤严重的陆奇来说还是太难走了,多莫科叫了军区代步车,将他们一起带到军区最大的广场,也是今天正午温言即将接受审判的地方。
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温言就这样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出现在军区众人眼前,清冷的气质加上不服输的眼神,仿佛看一眼就觉得清爽,炙热的地表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
训练场中间临时搭了个高台,上面就是指认温言是叛徒的军人,还有军机处派来的军事法庭审判长。
这块最大的训练场足以容纳第五军区所有人,温言从训练场大门进入,军区士兵自动退出一条路,足够温言上台。
走在他们中间,温言那点被压制的邪气又被勾起,他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虫族女王维尔的气息,勾引她靠近吞食。
温言带着陆奇走上台,坐上审判位。
军机处审判长一身黑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都长得极其标准,完全符合星网上对严肃法官的刻板印象。
特洛伊举起法官之锤,别看锤子小,发出的响声足够让全场注意,“肃静!嫌疑人温言,你被指控与虫族勾结,与同伴谋害巡查领队武源,此事你认还是不认?”
“不认。”温言理直气壮,自己没做过的事为何要认。
特洛伊见过太多类似的情况,轻车熟路继续问向见证者:“副官武沼,以及当日所有巡查小队成员,你们确定看到的人就是温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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