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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给。”谢必安不敢看江玉织,别过脸,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晶兰花茶递过去。
狠灌一口,口腔里逸散的恶心感总算好一点了。
“你们给我吃什么了?”
“是二哥的药,喝完就醒了。”白砚解释着,手上还给江玉织递帕子,擦嘴。
谢必安!她很难不怀疑是在蓄意报复!
明明起作用的肯定不是那药,谢必安个小心眼子还给她弄那么苦!
“呵,那真是谢谢二哥了啊,下次给炎叔叔好好夸夸你。”江玉织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谢必安竟然瑟缩了一下。
炎是酆都大帝的姓氏,而名讳由于年代久远没人叫过,已经流失在历史长河里了。
“不用不用,小织,那能麻烦他老人家啊。”谢必安真不是故意的,他从药堆里随手抓的一把,哪知道是什么味儿啊。
“刚才怎么突然晕倒了?”白砚不在意别的,只想知道娘子明明健康的很,怎么会突然晕倒,难不成是他吸走了娘子的精气?
不然怎么解释他的身体靠近娘子就好转,娘子反而每况愈下。
老实说,白砚对谢必安开的那些药,不说不信,却也不觉得有多大用处。
或许药方就是为了掩盖江玉织身上的秘密。
他不想探究太多,时候到了娘子自然会告诉他,但事关娘子的身体状况,他就不得不的想问个清楚了。
“……想起一些不该忘的事,一时急火攻心了吧。”气自己不争气,气自己没用。
“能和我说说吗?”
“……”
“我知道了,不会问了,只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过好当下,嗯?”
白砚眉头微蹙,担忧地望着江玉织。
分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在此刻竟然有了奇妙的重合。
“好。”
书房里向来安静,现下却有些令鬼窒息。
“何稷的事,我真的以为你们都知道,你不能怪我,而且下午苦的反胃的药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吗?”江玉织先发制鬼。
谢必安叹口气,“现在知道了,社稷图有灵,天上那些人要是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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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寂寞,有人在看吗[托腮]
第7章踏青(一)完了,娘子听我狡辩!……
“天上?”
“神仙们向来是不许这些有特殊能力的物件擅自生灵。”
“嗯……那应该他们发现了没什么,何稷……大概早就消散了。”想起梦里在她面前化作碎片的少年。
梦只是梦,但江玉织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认定,若是何稷还在,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江家全家被处刑。
即使做不了什么,现场也应该能找到他的身影。
但是没有。
直到现在也没有来找过她。
“你怎么确定?”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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