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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多说无益,刚才那两人怎么回事。”谢必安也顺手拿起一条鱼,边说边啃。
眼睛瞟到妹妹不合身的衣服上,“你这穿的什么?”
“问了下张娘子家命案的事情,离水太近不小心弄湿衣服,就换掉了。”
漫不经心地语气,差点就把谢必安糊弄过去了。
“江二哥,放心我的衣服都是清洗干净的,留在马车上备用。”白砚补充。
“哦哦,这样啊,刚才那小孩,不对劲,你们以后离他远点。”
“我观其言行,确有违和之处,正准备回去后派人查查他。”
谢必安暗自点头,心想这小子还挺敏锐,周到方面也没得说,看小织衣服湿了,也能提醒她换。
鬼虽不会着凉,但这份心意很好,现下他更应该想想那小孩的身体里为什么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魂魄。
等等,小织穿的白砚的衣服?
他脑子里那根没搭上的筋,终于连起来了。
“你是说小织身上穿的,是你的衣服?”
瞬息阴沉的脸,转向白砚,死死盯着这个装无辜的柔弱凡人。
先前只觉得眼前人,和社稷图有关系,放任小织和他接触,忽略了一些细节。
江玉织是什么人,谢必安再清楚不过,她为人再随意,也决计不会穿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子的衣服。
况她的包里是有好几套应急的新衣,范无咎走之前亲自给装上的。
江玉织没有拒绝白砚的提议,还顺从的穿上,事情就开始变得不简单了。
人鬼相恋,有悖人伦,是天道的规矩。
凡触犯者,必受天打五雷轰之刑,届时偏爱凡人的天道自不会对白砚怎么样,但作为鬼的江玉织,魂飞魄散就是早已预定好的结果。
“怎么了二哥,我只是怕玉织穿久了感染风寒。”
站起身的白无常,俯视白砚,挡住了并不热烈的阳光,手中咬了一口的烤鱼,脱手,砸在地上,带起细碎的灰尘。
气氛凝滞,江玉织叹了口气,把白砚挡在身后,隔绝她二哥的视线,伸手捏住他正在冒黑气蓄力的指尖,很快放开。
“谢必安,你想多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做,我比谁都珍惜我的命。”
“你最好是这样。”
想起江玉织刚被他和小黑带回地府时的样子,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们之间是有些信任在的。
“白公子自己散心吧,家中还有些活计要做,就先带小织回去了。”话落,也不管白砚什么反应,拽住妹妹的手,就快步离开。
他们走远了,白砚还能隐隐听到,突然变脸的江二哥训斥的声音——“回去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了,像什么话?再找人给那小子送过去。”
以及江玉织平淡无波,没有起伏地回应,“知道了。”
果然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白砚久违地又咳起来,心脏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撕心裂肺地咳,仿佛要把内脏都呕出来。
吓得阿昭赶紧上前扶住弓下腰的公子,“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公子,我们也赶紧回去,请御医来看看吧。”
白砚摆手,“无妨,把剩下的这些拿去分给砖房的人,掉地上的用水冲一冲,弄干净了拿去喂狗吧,我在马车上等你。”
“可是……”阿昭迟疑地看着白砚的状态。
“没什么好可是的,以前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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