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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织莫名想到,他……很适合红色。
“噗,小娘子可别是看呆了啊,人家都进去了,石板路有什么好看的?”
穗姑最爱调侃不好意思的小娘子公子哥,江玉织不是个扭捏的,但面对不熟悉的穗姑,“仙子慎言。”
红眸轻闭,穗姑看她耳根子红透,笑两声也不再说话。
挺拔的身姿在屋内的一众人面前停下,“小姐何出此言,禁卫是来解救各位的,恶吏又是从何说起。”
小娘子冷哼一声,“呵,道貌岸然的狗官,被你们带走的还少吗?解救?又想玩什么把戏!”
江玉织和穗姑从屋顶上下来,仗着凡人看不见,明目张胆地在门口围观。
白砚一听这话,就知道舅舅的朝堂清扫的还不彻底。
“小姐这般认为,我再说什么你们是不会信了,眼见为实,外面的歹人已被缉拿,你们,可以回家了。”
“真的?”女子仍在怀疑,孩童们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真,一看便知。”
白砚清晰地捕捉到女子袖中一闪而过的寒光,怕她伤到自己,只耐心安抚。
“那好,你们先退出去。”女子不再隐藏,探出藏在袖中的手,用碎瓷片抵住脖子,身后众人也一一照做,没有一丝犹豫,“若你骗我,我们誓死不从!”
白砚转身,对禁卫们抬手,“退到院外。”
话音未落,就看见他娘子大喇喇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凝视他。
白砚不着痕迹地顿了一秒,自己走在最前面,与江玉织擦肩而过。
江玉织和穗姑顺势跟着他走出去,不留在路中间挡路。
“谛听和方相氏不在这儿?”
“哎呀,我能感觉到他们,小娘子别担心,那两个多半是藏起来了。”
听着娘子旁若无人地和穗姑交谈,白砚脑子转得飞快,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不妥的表现,要不要笑笑?
白砚下意识地认为娘子对温柔亲和的男子更有好感。
后面出来的众人就见大人一改方才的面无表情,高高在上,挤出个诡异的笑来。
这当然是禁卫们对白砚的滤镜,有熟知他的,家中和白砚做过生意的,就知每当这祖宗笑起来,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小娘子们和孩子们是高度紧张的状态,见此更加狐疑,生怕是个圈套。
一路行至院外,满脸正气,怒目圆睁瞪着遍地捆成虫子的歹人的王将军,让小娘子们松了口气。
此人看着就正义凛然,脚踩一个,手拎一个,正在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小掌事。
瓷片离开脖颈,领头的小娘子长舒一口气,差点脚软,被后面的孩子及时扶住,还好,还好,老天有眼。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孩子和小娘子们抱作一团,差点喜极而泣。
王将军听不得女人孩子哭,脑仁疼,他又不管善后的事。
白砚:“带他们去安顿吧,就……”
收尾的禁卫抬着几个箱笼出来了,各个都不轻,有成年男子膝盖那么高。
还穿着摊主衣服的禁卫,上前,“公子,将军,这是搜到的赃款。”
白砚:“抬去府衙,慈幼院也该扩建了,他们也送去慈幼院。”
“是。”
禁卫们走了三分一,还剩二百人。
领头的小娘子折回来,走到红衣的大人面前。
白砚后退一步,“何事?”
小娘子不做多想,“我们是最低等的货物,他们还有品次好的,就在桑家瓦子里,具体在藏在何处我不知道,还请大人一定要将他们救出来!”她跪下,狠狠地磕了个头。
“分内之事。”
小娘子这才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追上不远处等她的队伍。
白砚:“王将军,瓦子里没放人出去吧。”
王知易:“我说怎么官家还吩咐把瓦子围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公子,咱们下一步?”
白砚:“分五十人把地上几个押送入牢剩下的一部分看好了外围,一部分跟我进去搜查。”
王知易:“好嘞。”他就爱和不磨叽的读书人一起出公务,不用动脑子。
江玉织和穗姑紧紧跟在白砚后头,他想忽视都难。
穗姑的话非常之多,一会说谛听肯定在瓦子里,一会说回头再给方相氏买两身衣服,过会子又想到街上的早食,问江玉织明日要不要一块去吃。
江玉织一句话都没回,穗姑也没给她接话的机会。
白砚心里嗤笑又得意,控制自己不去看娘子,娘子只会和我一起用膳,我们第二次见面,她就邀我共进午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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