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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织:“你放心吧,殿下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钟毓秀愁眉苦脸的饮下一整杯花茶,“就是知道才觉得对不住她呀。”
江玉织给又添满,“既如此,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殿下吧。”
钟毓秀:“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有个常来我这儿定制话本的客人,我最新的一本都写出来,金掌柜说他迟迟不来取,会不会是我写得不好,他不想看了啊。”那位客人算是她的大金主了,给钱爽快要求少。
江玉织好奇心被勾起来:“是哪本?”
钟毓秀:“书名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要保密的,但是可以说一点点内容,是个仙子和凡人的故事。”
江玉织一下就想起来白砚的那一套,嘴角忍不住一抽,“这样的内容你还写过其他的吗?”
钟毓秀摇头。
江玉织随口安慰,“没事,他可能前段时间有事,估摸最近就回去取的。”
钟毓秀:“玉织怎么知道的?”
江玉织:“我应该是看过你说的这本。”
钟毓秀:“?”
江玉织:“白砚那里有一套。”
钟毓秀先是呆愣,随即脸颊瞬间涨红,“你是说白公子?是我的客人?”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马甲啊啊啊啊好尴尬!”
秀秀又在说她听不懂的话,应该是她原本世界的语言吧,这态度未免也太激动了点。
“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听到声音找过来的织伞。
“没事没事,你忙去吧。”江玉织扬声应答。
“好的小姐。”
钟毓秀意识到自己过大的声音,连忙捂住嘴,“不好意思,我太……玉织你不懂,总之,我,我不太能接受,唉不知道怎么向你形容。”
江玉织:“没关系呀,你写的很好。”
钟毓秀:“不是这个原因。”
江玉织不明白,但也不会深究,“那就不说,宛南的风光和京都很不一样,有空你一定要去看看。”
钟毓秀:“是什么样的?”
江玉织努力转移钟毓秀的注意力,舒缓她的心情,“嗯……很多水,街道和河道结合。旱期时,摊贩们会在河道边和河道中摆摊,涝期时,摊贩们便把小摊支在小船上,别有一番趣味。”
钟毓秀听得眼睛发亮。
江玉织继续把在宛南的见闻说给她听,薛依的故事融合真相,讲成苗掌柜的传闻版。
怀安郡王和爱宠小羊的故事也隐去不寻常的地方讲给她。
钟毓秀意犹未尽,这才想起来自己要问的一件大事,神神秘秘地凑近江玉织,“玉织,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江玉织顿住,“嗯?”鬼神之说?她就是鬼,府里还有神仙,还有异兽。
钟毓秀:“我近来总做奇怪的梦,梦里光怪陆离的,什么都看不清,不对,我做梦的时候应该是看得见的,醒来就不记得了,只有一道声音……”
江玉织:“声音?”莫不是真的撞鬼了?
江玉织不着痕迹地感应一番,却并没有发现别鬼的气息。
钟毓秀:“嗯嗯!说我被选中了,我还以为是我话本子写多了做梦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玉织:“然后呢?”
钟毓秀:“我每次睡醒之后,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尤其是脖子酸痛,嗓子眼也像被刀片划拉过。”
江玉织眉头紧锁,看来情况不简单。
钟毓秀愁眉苦脸的继续诉苦,“开始我也没放在心上,因为我老是要低头写字,毛笔还特别难用,脖子总是疼,但是时间长了我也遭不住了。”
江玉织:“要不你今晚和我睡?”
钟毓秀也不多想,“好啊好啊,我们正好可以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江玉织:“我从宛南带回来的那只小羊还需要给它分个地方,秀秀可以现在这里歇着,或者去书房,你知道位置的。”
钟毓秀:“好,你快去忙吧,我也不拿自己当外人。”
安置好钟毓秀,江玉织抓紧事情去找谛听。
后院里几个神仙,两条狗围着吃吃大声议论,还有个暗中观察的好奇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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