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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瑶直接向他翻了个白眼,抬手就把白无岚推开,“有啥不能说的,长得好看还不让夸了?你要是不长这样,就那点东西,我还不稀得娶你呢。”
种地的女人,力气不可小觑,看似软绵绵地一推,差点把白无岚掼到地上。
白无岚丝毫不尴尬,显然已经习惯了,快速整理好自己,忙前忙后地伺候着萧瑶。
边上的三个小辈,钟毓秀偷偷关注夫妻俩的一举一动,嘴角挂着一抹诡异地笑。
白砚正忙着给江玉织布菜,尴尬的只有江玉织。
萧瑶接着往下说,要不是江玉织手上还拿着筷子,她就要握上手江玉织的手,拉住这个略显腼腆的小娘子,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了。
“小织啊,你听伯母说,咱们明泽啊,长得俊,他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光看他的脸,气就消了大半了。”
“可千万不能找那长得丑的,到时候嘴都下不去噢,看着就一股无名火上来了。哎,你们出去玩一趟,进展如何?伯母可盼着你们成亲呢,明泽也不争气,提亲的物什老早就备下了,突然又不让我去了,真是……”
“什……什么?”江玉织被萧瑶的一连串话打懵了?提亲?早就备下了?
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她呆呆地扭头去看同样呆滞的白砚。
见情况不对,白无岚果断强硬地搀扶着妻子,撂下一句,“她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二人走远了,还能听到萧瑶大声嚷嚷,“谁喝多了!我话还没说完呢!小织……”
钟毓秀也不敢多留,最后吃了几口,飞快起身,“那个,我困了,也走了。”
厅堂里余下他们两个,还有吃饱喝足依偎在一起打盹的吃吃和谛听。
从脖子,到耳朵,再到整张脸,红色一步步地向上攀爬,白砚咳嗽两声:“玉织……我……你听我解释。”
江玉织这会儿缓过劲儿来,沉稳地将散落的筷子摆好,“好,你解释吧。”
早就知道白砚对自己有意,没想到连长公主都知道了,还有提亲?她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
“我……”说是要解释,可真要说点什么,白砚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磕磕巴巴地,半天只挤出个我字。
今晚的月亮不知为何,格外明亮,将他们脸上细微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周遭并不安静,除却前院传来的影影绰绰的欢呼的、聊天的声音,还有吃吃和谛听你来我往的呼噜声。
没有一道声音能落在他们耳中,再嘈杂的声音都仿佛变作了寂静的映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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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抱]
第62章未婚夫找个长得俊的
老实说,江玉织并不排斥白砚,也能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心意,相识以来,一次次“不得已”的肢体接触早已成为了习惯。
她只是不知该做何表情,也不知道长公主会如何看待她。
毕竟,公主并不知道自己和白砚之间的种种隐情。
仔细回想起来,一直撩拨,又不给对方明确的回应,还真像个负心女啊。
眼睫的阴影遮盖住红眸中闪动的暗光。
若是白砚真的去接触别人——无法接受。
白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爱看话本子。”
江玉织:“?”
面对江玉织愈加呆滞的神情,白砚虚握拳头,掩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出门的机会不多,那些陈词滥调早就看腻,玉织知道我身体不好,话本子勉强给我醒醒神。这副躯壳总是伴随着针扎般地刺痛,可是那日见你……顿觉心旷神怡。”
江玉织更呆了,她只知体弱,不知……
白砚说得并未全盘托出,不止是针扎般地刺痛,他从未有过好眠,呼吸浅薄,好似有无形的手捂住了口鼻,吝啬地只愿从指缝间漏出毫厘生机。
萧瑶常常怕儿子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痛苦死去,日夜不休地守着。
直到白砚再大些,学会了伪装。
即便刚在心里唾弃过自己是负心女,此时江玉织还是缓缓握住了白砚的一只手腕,企图减少他的疼痛。
白砚反应极快地反手牵住她的手,泰然自若地接着道,“我本是不相信话本里杜撰的故事,只当看个趣儿,可是你出现了。”
边上的呼噜声悄无声息地停滞一瞬,又不漏破绽地接上。
“我刚拿到钟毓秀写的第一册书,羡慕书里的主人公能摆脱病痛,找到一生所爱,我以为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后来我一步步走近你,你说对我无意,或许是咱们相处地还不够久,是我冒犯了,便告诉娘,将提亲的事情延后。”
“我身体渐好,娘她盼着我成家,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并没有催你的意思,她很喜欢你……我也一样。”
说着,白砚悄悄地关注着江玉织面上的神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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