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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概是复生的次数多了,我对于“被喜欢之后就是被杀”这种日常虽然没有到麻木的阶段,但也能以平常心看待。
只不过——
我的这种想法在某一次救下差点被爱慕者杀掉的姐姐时暴露了,然后我被姐姐狠狠地嘲笑了。
『……真是碍眼。明明是赝品,居然会这么软弱。』
后面姐姐似乎还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但是我因为被姐姐的爱慕者弄得有点碎的缘故,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赶紧恢复身体上,姐姐的话我其实没有在听。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姐姐的爱慕者手下救下姐姐的这类事发生得多了,姐姐对我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厌恶。
虽然我时不时还是会遇到突然换了衣服的姐姐在盯着我看了一会之后厌恶般的啧了声后,丢下一句“赝品”或者是“残次品”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这样的事。
回想到这里,我发现除了无限复生这一特性之外,好像再无其他能保护自己的能力了。我总不可能在遇到咒灵之后,以“撑死咒灵”为目标的去送菜吧?!
虽然也不是做不到,但是会很痛啊!
我还没有到能对疼痛习以为常的阶段,今后也大概不会对此事感到习惯。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想我应该是没有咒力……”我纠结着措辞,努力地思考该用怎么样的形容才能让在场的三位理解我有多菜。
在我解释我对于入学这件事的顾虑从何而来的期间里,我脑海里偶尔会浮现出「将自己的弱小毫无掩饰地敞开说出来也算是一种强大吧?」像这样的想法。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顾虑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夏油杰说即使是没有咒力、不会使用术式也没关系,我也还是可以使用其他的辅助办法来对付咒灵,例如——使用一些特殊的「咒具」。
在那之后,在场的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向我大致介绍了一下咒具的种类,其中五条悟那家伙对于咒具的介绍是最详细的。
这让我有些意外。
“你那是什么表情?”
耳侧忽然传来五条悟刻意压低嗓音的声音,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还没回过神就听到五条悟停顿了刹那后突然爆发的大笑。
我:“……”
虽然很好奇五条悟突然笑成这幅模样的原因,但是直觉告诉我真相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于是我默默压下好奇,转而问起其他话题。
“入学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没什么需要准备……嗯不对,或许是有的。亚里亚一直待在背包里可能不知道,学校的位置还挺偏远的,在校生基本上都是选择住宿。”
“也就是说——亚里亚得开始考虑宿舍的问题了。”
听到夏油杰这么说,我正准备开口询问宿舍的情况,家入硝子轻咳了一声,然后说:“我隔壁还有很多空余的宿舍,亚里亚要不要直接住我隔壁?”
听到家入硝子的提议,我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下。
反正住哪都是住。
“好诶——!就这么说定了!”
家入硝子忽然欢呼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担心我反悔似的再次和我说了句“说好了!”后,急匆匆地离开,我连说句“再见”的时间都没有。
家入硝子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与夏油杰、五条悟在。
由于五条悟这两天留给我的“这家伙好像能一口把我吃了”的印象还没有消退,我默默地掀开外套,打算钻进夏油杰怀里躲起来。
说真的,就算我能无限复生,就凭五条悟那能把人脑浆摇匀的晃动力道,他再来多几回,我恐怕能在他手里给他生动形象地表演什么叫做“死去活来”。
我躲进夏油杰怀里之后不久,五条悟就吵吵嚷嚷起来了。
他似乎对于我老是躲着他的表现很不满。
我说我没有,他冷笑着说了句“是吗?”,然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把抓住我露在外面的腿,吓得我下意识地揪紧手里抓着的衣服。
手感有点不对。
这是我下手后的第一反应。
再之后我听到来自夏油杰的一声闷哼,听声音就知道他很痛,于是我心虚地松开手后,像是安抚一样摸摸被我误当作衣服揪紧的地方。
这一回夏油杰哼倒是没哼了,只不过呼吸明显沉重了不少。
我回想了一下我当时下手的力道,紧接着一种“心灵被重拳打击”的剧痛将我击倒,我不由自主地思考起夏油杰会不会因此受伤的可能性。
“杰……”
我正打算问问,夏油杰先于我一步开口了,他说我手劲还挺大,问我是不是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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