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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浔想一想:“回去看情况。”
“你呀!就是嘴硬心软。”方可说,“来的路上我有两个问题,现在解答一下?”
“还是那句话,‘司机一激动,亲人两行泪’。”白浔说,“回头再告诉你。”
“ok!”方可懒洋洋地靠在副驾位,“不管怎样,你们早点和解吧。你们一和解,我就赢了。我要以此杜绝老聂鲁莽行事。”
白浔:“他想干嘛?”
方可:“他想探望老爷子,还想坦白我们的关系,你说可怕不可怕?”
“不可怕!”白浔说,“早点坦白,大家都舒心,有什么不好?”
方可:“万一把老头当场气死,我后半辈子都要活在惭愧中。”
“你太小瞧老爷子了。”白浔说,“或许人家并不会生气,也不觉得你们有问题。别忘了,老爷子盼着你早点成家,是担心他一走,你孤孤单单日子不好过。有人陪着你,还是个靠谱稳重的仔,他会感到高兴。”
方可若有所思:“听起来有几分道理。我再考虑考虑。”
车子驶向高速路,道路两旁的麦田一片翠绿,微风掠过,田野泛起一层层柔软的波浪,阳光落在晃动的麦芒上,溅起一片暖融融的光。
恍惚间,白浔仿佛看到田埂上有个女孩儿恣意奔跑,她粉裙摇曳,两条马尾辫漾起优美的弧度,舞开一首初夏的赞歌。
“放音乐吧。”白浔说。
方可:“想听哪一首?”
白浔:“杨宗纬版的《我想要》。”
“我想要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霜”旋律响起,方可合唱。白浔说:“难听死了,你闭嘴!”
方可:“”
节后上班。
大清早,公司发布《创意部工作调整计划书》,看完邮件,同事们怨声载道。
“垮台倒计时开始!”向榆说。
叶然笑而不语。
向榆从欧洲带来不少伴手礼,给几个要好的伙伴送去,剩下特别的两份,咖啡豆送给叶然,鹅肝送给白浔。
victory做大做强了,今年不仅能堂食,还做外卖,顺带为慕名而去的外国游客提供咖啡豆。
“victory专属。”向榆说,“了却你没能品尝的遗憾。我现在去给你冲一杯?”
“好!”叶然开心,“谢谢小鱼。”
白浔:“见者有份!”
“偏不跟你分享。”叶然孩子气地说,“小鱼,咱俩享受,羡慕死她。”
“好嘞!”向榆嘴上应和,去茶水间时,却拿走了三人的杯子。
“你怎么知道victory?”白浔没有和方可聊过旅行,并不知道他们去过伦敦,“乔峤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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