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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韶现在根本不能受到一点刺激,他体内的野兽早已是出笼状态,现在也不过是餐前休息阶段。只为更好、更猛地进食。宋闻韶眼里有着病态的迷恋,他的霖霖听了他的话去找了自己的造型师做了个自己喜欢的发型,本来晒成小麦色的肌肤,也因为长时间不暴露在阳光中,皮肤逐渐白皙,一切都装扮成了自己喜欢的模样。他的霖霖,好完美,他好喜欢。马上,他就能彻底得到裴霖了,他要不要问问裴哥,是喜欢他的左侧犬牙先刺入肌肤,还是右侧犬牙,还是两边同时?血液交融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只要一次,就让他再难忘记。标记裴霖看着宋闻韶面容痛苦,难受得说不出话,贴心地凑近些许。渴望已久的香气终于传入宋闻韶的鼻尖。不再是闭上眼才能闻到的味道。宋闻韶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裴霖近在咫尺的脖颈,好近,近得只要脖子抬起来,就能一口咬到。他的犬牙又痒又痛,连带着神经都开始疼。宋闻韶猛得将头转向另一边,手掌紧握,手腕被勒得通红,隐约有被磨破的痕迹,他声音粗哑地开口拒绝:“裴哥离我远点。”他每讲一个字信息素就狂暴几分,这是在怪他不遵从内心。宋闻韶虽然疯,但他的理智还未消散。他知道,如果现在强迫裴霖,那这次将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想要的可是永远。他试图哄住开始狂暴的信息素,却发现逃脱出笼的野兽没有理智可言。他手臂的青筋暴起,挣扎着想要逃出枷锁。手腕和脚腕处的肌肤本就脆弱,此刻一片猩红,鲜血染上铁铐,竟给冰冷的金属浸上温度。裴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扭曲一团、面部扭曲的宋闻韶。他眼里满是心疼。裴霖的手臂压在宋闻韶的肩膀处,他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宋闻韶的身上,不熟练地哄着铁床上不安分的宋闻韶:“没事的,我不受信息素干扰,勺勺快点好起来”裴霖的话像是一把火不断烧着宋闻韶的理智,连带着裴霖身上的香气,也一并蛊惑他。难熬,比之前难熬太多。宋闻韶喘着粗气,说话都不连贯,他看向裴霖的眼神里全是挣扎,拼死想要压住的恶魔叫嚣着要把裴霖吞噬。还没到时候,再装一会。“给我打针”裴霖见压不住宋闻韶,干脆翻身上去,双手双脚地控制住少爷。他看着白色丝绸睡衣上都浸染上了刺眼的红色,手上的力道又不由自主地放松。他感觉自己捏住了一团跳跃的火,烫得他想要逃离,又想放少爷自由。“不能打针,”不仅仅是宋闻韶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短短十几分钟里,裴霖的额头上也布满汗水,“勺勺,熬一熬,熬熬就好了”宋闻韶感受到自己的五感在逐渐消散。他快要被本能操控了,他不能抢在裴霖之前失控。他要让裴霖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全部。宋闻韶承认,他就是个卑鄙小人。他想靠着这一场来势汹汹的易感期,逼迫裴霖同意。不管裴霖的心在哪里,至少人要在他这里。“求求你”泪水从宋闻韶的眼角滴落,他看着可怜又无助,“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裴霖摇头,他低头看向宋闻韶猩红的眼眸,认真地问道:“除了打针,我还能怎么帮你?”裴霖的内心开始摇摆,他还记得他和宋闻韶实践过的“咬一口”,那感觉实在是荒唐又失控。他讨厌被人摆布,失去身体主动权的失重感,实在是让人心生恐惧。宋闻韶空洞的眼睛里不断流着眼泪,他喃喃开口重复着:“你帮不了我裴哥,我的易感期你不能帮我”宋闻韶脑内那一根紧绷的弦上沾满了欲望、失控、贪婪、自私一切负面的情绪,在不断拉扯着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他真的要撑不住了。还差一点。离裴霖松口就差一点。裴霖深呼吸一口气,他实在是见不得宋闻韶狼狈被铁铐锁住的模样。他印象中的小少爷,应该是永远抬着下巴,俯视着芸芸众生,而不是没有底气和尊严地求自己给他一点解药。裴霖能够面无表情地压下其他alpha,给他们注射抑制剂。却狠不下心给宋闻韶扎一针。他心疼地望向宋闻韶,计算好自己即将承受的风险。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低声问道:“我让你做个临时标记,能好一点吗?”“标记”这个词就像是刻在宋闻韶记忆里的关键词,在从裴霖嘴里吐出的那一刻起,如同汪洋激起惊涛骇浪,将宋闻韶溺毙。宋闻韶挣扎的幅度更大了,四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浸透铁床,触目惊心。裴霖想压却不敢压,他颤抖着将食指伸向铁铐解锁处。宋闻韶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在知道自己会被锁在铁床上的那一刻起,就在等着裴霖的心软。但,仅仅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他贪心地想要全部。宋闻韶违背本能,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不能解开。我控制不住自己。”他说话间,身体不受控制颤抖得更厉害,小脸惨白如纸,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裴霖闭了闭眼,他忘记了荀榕的反复叮嘱。也忘了站在房间前那莫名其妙袭来的强劲的风。更是忘记自己好多次都被宋闻韶压得毫无反抗之力。有些人就长了一张迷惑人心的脸和惯会骗人的嘴。裴霖见宋闻韶眼里还有抗拒,他甚至宽慰宋闻韶:“没事的勺勺,我是个beta,没有影响的。”宋闻韶的眼神宛若实质。他的目光跟着裴霖四处转。随着电子锁解锁的声音响起,宋闻韶还是没舔了舔嘴唇。他不再掩盖充满欲望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裴霖的身体。宽肩窄腰,臀翘腿长,透过白色衬衫都能回忆起那一身块垒分明的肌肉。完美。一个、两个、三个只剩下左手的铁铐。荀榕站在老爷的书房,听着解锁声,每一声都让他头皮发麻,寒意从脚底往头顶窜去。这是半小时都没撑过。宋秉铖叹了一口气,吩咐荀榕:“准备500w,直接打进裴霖的卡里。组织医疗团队随时在房门口待命。”裴霖打开铁铐后,长舒一口气,他转头走向医疗推车,找到棉签和纱布,想要替少爷包扎一下。他蹲下的身子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一只血手搭住肩膀。白皙细长的手指,形状完美得就像是艺术品。鲜血从手腕处顺着肌肤纹路划过手掌、手背,向指尖处聚集。一滴、两滴,在裴霖的衬衫上绽放出艳丽的“花”。裴霖主动地握住宋闻韶的手,语气难掩心疼:“勺勺,去床上躺好,我给你包扎。”宋闻韶半蹲在裴霖身后。他一头墨发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白皙到透明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一身白衣上沾满斑驳的血迹,看着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艳鬼。宋闻韶像是终于得到了身体的使用权,他将脑袋凑近裴霖的颈窝,变态地嗅着裴霖身上的香气,喉咙滚动,喃喃自语:“霖霖,我终于得到你了。”宋闻韶舔了裴霖一口。然后又是一口。湿漉漉的触感从脖颈开始向上蔓延。耳垂、脸颊、鼻尖没有一处放过。裴霖被迫侧头,他蹲得手脚发麻。他被眼前的这一幕砸晕了。他的下颚被宋闻韶死死掐住,力量大得恨不得将他的骨头捏碎。眼前的少爷依旧是柔弱的模样。但眼里的邪气竟让他有点恍惚,少爷这是被人夺舍了吗?裴霖后知后觉地开始反抗。却惹得宋闻韶不耐烦。他大力地将裴霖掀翻在地。放出牢笼的野兽不再遮掩自己的真面目。宋闻韶迷恋地准备解开裴霖的扣子,却因为扣子被肌肉撑住,紧绷着一时无法解开。他轻啧一声,直接大力扯开,扣子蹦了一地。“怎么不乖?”裴霖还没意识到自己放出了个什么样的野兽,他还在好声劝着少爷:“去床上,我”裴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闻韶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他的右脸重重地砸在地上,即使有柔软的地毯阻隔,也听到了一记沉闷的响声。宋闻韶尖锐的犬牙直接刺入裴霖萎缩的腺体中。伴随着肌肤破裂,宋闻韶还变本加厉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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