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塘双手抱胸,他在思考直接把门合上、不再被打扰的可能性有多大。最后破罐子破摔地玩味看向周临越:“还想上我?体检报告给我看一下。”周临越气笑了,他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无措。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为自己正名的一天:“我、只、有、和、你、来、过。”周临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他红着脸,脑子都要冒烟了。“哈?”余塘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伸出食指上下指了一圈周临越,“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如果不是太冒昧,他都想掏掏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周临越单手抵住门,大力地往前推,大半个身子挤了进来,语气危险:“是啊,我们再试试就知道了。”大门被重重地砸上,余塘看着面前明显被激怒的人,识趣得讪笑着讨饶:“我开玩笑的”“晚了。”宋闻韶搂着裴霖躺在床上,裴霖闭着眼装死,他实在是懒得理宋闻韶。宋闻韶的花花肠子实在太多了,他说不了两句就会被绕进去,然后就是被压着折磨一番。面对这种不讲理的小屁孩,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不管、听不见。宋闻韶将五指尽数插进裴霖的头发里,他拨弄着裴霖特意为自己的留的长发,爱不释手。他悠闲地说着话,也不管裴霖有没有听见。手机“叮咚”一声,宋闻韶的手机有消息提示。他瞥一眼后,笑容不住扩大,这下不怕裴霖装聋作哑了。“裴哥,你猜我收到了什么消息?”裴霖连眼皮都懒得掀开,他不用猜都知道,宋闻韶又要绞尽脑汁想一些很无聊、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来引起他的注意。宋闻韶也不在意裴霖的态度,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是一条酒店入住短信的提醒。”他甚至好心地提醒道:“裴哥你说,我人都在你的床上,会是谁去住了酒店呢?”裴霖终于舍得睁眼,他狐疑地盯着宋闻韶精致到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地问道:“到底是谁呢?”这还是裴霖少见的配合,宋闻韶得意忘形得直接公布答案:“周临越。”“那你猜,周临越为什么要住酒店呢?”宋闻韶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按压着裴霖的头皮,主动给他按摩。裴霖大脑中有个不确定但又可怕的猜想,不会是余塘回来了?!他为了断了余塘的后顾之忧,可是一条消息都没回,甚至暂时屏蔽了余塘的消息。余塘那个笨蛋不会真的上赶着送上门来吧?裴霖一把按住宋闻韶的手,表情惊疑不定:“说啊。”宋闻韶不紧不慢地想要继续按摩,他回避着裴霖的问题,高深莫测地说道:“说不定明天就有答案了。”“我们睡觉吧,裴哥。”裴霖打掉宋闻韶不断作乱的手,不接受他的糊弄。裴霖爬起来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给了宋闻韶进一步作乱的机会。他的手从睡衣衣摆边缘伸了进去,顺着凹凸不停的腹肌向上摸去裴霖无暇顾及宋闻韶,他将余塘的手机账号放了出来,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只是拨通后,迟迟无人接听。裴霖不死心地一个接一个拨打,宋闻韶的手从领口伸出来,他扣住了裴霖还在不断拨打电话的手,语气带着雀跃:“裴哥,余塘说不定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呢?”余塘的手机铃响个不停,但他面色潮红,被死死地扣在床上,动弹不得。他盯着离自己不远却也不近的手机,伸长手臂想去捞,却始终差着几厘米的距离。周临越铆足劲想要弄死余塘,他下嘴又狠又不留情,恨不得将自己的信息素全部注入到余塘身体中。他灌得越多,心里的恨意就越多。为什么beta不能被标记,就算今晚他灌满余塘全身,过几天味道又会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痴迷于余塘身上的气质,却也讨厌余塘这种不为任何事停留、飘渺不定的性格。余塘喘着粗气,他断断续续地开口:“够了太太多了”他感觉他的身体就像是气球,被吹得不断鼓起,痛苦又漫长的成熟中,夹杂着几乎感觉不到的快意。“电话让我接电话”余塘清醒的大脑虽然已经陷入混沌,但他依然能够凭本能反应猜到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新的号码,他只给裴霖发过消息。是裴霖!如果能确定裴霖的安全,那他也就无愧于心了周临越的大手覆盖在余塘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擦过去,贴心地替余塘按灭手机。余塘被压得用不上力,他声音沙哑地骂人:“有病啊,干嘛挂断我的电话。”周临越着迷地用指尖抚摸过余塘的轮廓,他看着余塘神色迷离,眼睛失焦的模样,满意地凑近,亲了亲余塘的嘴角:“你也不想电话接通后,只剩喘息吧。”他边说边向前丁页了一下,果然听见余塘压抑不住的喘息。余塘真的非常后悔再次挑衅周临越。周临越的技术是真的很烂,又长了马卢玩意,真是让他平白又遭上一顿。余塘本做好天亮就去的准备,但被周临越折磨了几乎一整夜,等他睁眼已经是下午。余塘龇牙咧嘴地揉着腰指挥着周临越给他端茶倒水:“你个狗玩意,不知道节制一点吗?”周临越舔了舔犬牙,甚至有点意犹未尽:“你之前但凡喂饱我,我昨天下手可就不会这么重了。”一个抱枕精准地瞄中周临越的脑袋砸来。随之而来的是余塘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oga,找他们去啊!”周临越没有躲,他结结实实地被砸中,枕边装饰的流苏在气流的加持下,锋利地划破了周临越下巴处的肌肤,一条细长的血痕浮现,血珠立马滚出。周临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吃饱餍足得像一只大猫,他摸了摸下巴,血迹扩大成一片:“你这是,吃醋了?”余塘本来还有点愧疚的心情瞬间被气恼替代:“滚!”周临越乖乖出门,他看不上酒店的午餐,准备亲自给余塘买点清淡的食物。他也不怕余塘背着自己跑路。就他那一瘸一拐、站不直坐不住的样子,即使要跑,估计也跑不了多远。余塘打开手机,昨晚果然是裴霖的电话。他伸手拿起周临越特地放在床边的水杯。余塘的手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他差点将水泼掉。勉强喝了两口水润过喉后,余塘点击了电话回拨。电话几乎在坦诚宋闻韶阴郁的声音响起:“裴哥,你是准备和余塘出去吗?”老年翻盖机是真的用不了,声音响得不行,裴霖感觉房间里都是余塘说话的回音了。裴霖头也不抬地摆弄着手机,试着调低通话音量,却发现只有“大”和“更大”的选项。更换智能机真的要提上日程了。裴霖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我可以去吗?”宋闻韶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不能去,裴霖可是有着甩开所有暗中监视的先例,但是他也不想让裴霖伤心。毕竟,他要做裴霖心中那个善解人意的勺勺。裴哥已经很久没喊他“勺勺”了,他有点伤心。宋闻韶问了他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裴哥,你还会回来吗?”裴霖眉头拧起,他许下的承诺从来不会食言,宋闻韶这是不相信他:“我说过,我会帮你找出内鬼。”宋闻韶见裴霖语气烦躁,他讨好地抱住裴霖,亲了亲裴霖的侧脸:“裴哥,我只是害怕你不要我。我同意你出去,你别生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津岛先生正式入驻咒术界。托教师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津岛先生深受全体咒术师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术界最可爱的人。太宰先生五条先生我有没有很棒棒?太宰先生你不对劲高专宰正式入学东京咒高。托高专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高专宰深受全体师生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高历代最优秀学生。高专宰高专悟我有没有很棒棒?高专宰不愧是你啰啰嗦嗦1原著属于作者,ooc属于我。2娱人娱己,切勿较真。3cp五太,1v1,勿ky。...
...
...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光的指引究竟是希望的灯塔,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同期的新人中,有人展现出乎寻常的能力,而他自己身上似乎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偶尔闪现在脑海中的陌生记忆,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些在生死关头突然觉醒的力量,似乎与他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异常究竟是救赎的希望,还是更深的阴谋?随着规则逐渐浮现,方羽步步为营,在生死边缘不断摸索生存之道。有些人带着虚伪的面具,暗中觊觎他的秘密有些人则与他有着前世未解的纠葛,敌友难辨。信任在这里是奢侈品,背叛却是家常便饭。在这里,规则是刀,选择是刃,而他身上的秘密,或许是唯一的生路亦或是更深的深渊。欢迎来到永恒之地,这里既是新生的起点,也是命运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