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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蜜月裴霖看着宋闻韶这可怜的模样,又想到他拒绝咬自己的腺体,委屈说着自己可以撑过去的话,裴霖的心化成了一片。他再次低头将后脖颈凑到宋闻韶面前:“真的不要咬一口吗?咬了或许会好受一点。”宋闻韶看着那灯光照射下泛着白光的肌肤,不受控制地痴迷地舌忝了上去,他虔诚地又亲又咬,却迟迟不肯露出尖锐的犬牙。宋闻韶还记得自己对裴哥的承诺,他再也不会强迫裴哥,他这个扰人烦的腺体,还是找个时间去割掉吧。这样他也会变成beta,他就能没有负担地永远和裴哥在一起了。宋闻韶将脸重新埋在裴霖怀里,不愿意更进一步。裴霖愁得眉头皱起,他将宋闻韶揽在怀里,还是拿起手机问余塘情况:“怎么回事?要不要回庄园?我来找你。”宋闻韶的视线被完全挡住,但他感受着裴霖搭在他后背的小臂细微发力,就知道他在和余塘发消息。宋闻韶自嘲地笑了笑,他始终比不过余塘。余塘瞥了眼不愿放过他的周临越,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回消息:“我只是和你说一声,到时候我不一定能回消息,你好好陪着宋闻韶。”这是他自己的劫,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裴霖还是有点不放心。这时宋闻韶闷声闷气地开口:“如果裴哥一定要去,那你就去吧。”裴霖像拎小狗一样强行将宋闻韶的脑袋从怀里拎出来,宋闻韶哭得整张小脸都皱皱巴巴的,下嘴唇都被咬破了,鲜血将嘴唇染得妖冶。“你这是干嘛?”裴霖被折腾得没有脾气了。宋闻韶还是没忍住控诉,他声音哑哑的,却带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在你心里,余塘比我重要多了,每次碰到余塘的事你都会立刻去解决,而我却只能排在他后面。”“可我,可我才是你男朋友啊!”裴霖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他本来想用力戳戳宋闻韶的额头,却还是在碰到冰凉肌肤后,手里动作变得轻柔许多:“你在乱想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周临越到底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宋闻韶借机贴得裴霖更近,他也不满周临越的速度,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有用的进展都没有?“周临越喜欢余塘,但是又不会追人,只能这样了呗?”裴霖一时间答不上来话,宋闻韶蹭了蹭裴霖的衣服,坏心眼地将泪水都抹了上去:“周临越这个人从小就没人爱的,他在乎的只有他妈,现在多了个余塘。”“裴哥,你别管他们啦,反正周临越肯定不舍得余塘受苦的,这是他们的事,裴哥你你管管我。”裴霖还是有点愁。余塘对他的意义不一般,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宋闻韶见裴霖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伤心地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裴霖的怀里,周临越真是个没用的alpha!“那你,给余塘打个电话,”宋闻韶还是同意了裴霖的主意,但他环着裴霖腰肢的手缠得死死的,“但你要在我面前打。”裴霖在宋闻韶紧盯的目光中,还是按了扩音健。他拨通电话后,开口就是:“余塘,你在哪里?”余塘周围环境嘈杂,他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切:“我在馄饨店呢。”宋闻韶霸道的声音压过裴霖,他虽然虚弱,但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周临越,你到底行不行,自己追不到老婆,也别缠着别人的老婆啊”裴霖在听到宋闻韶丝毫不顾及他人面子,大放厥词后,立马伸手捂住宋闻韶的嘴,他也想喊宋闻韶一声“祖宗”了。宋闻韶顺杆儿爬的本事向来无师自通,他又舌忝上裴哥的掌心,好热好甜。余塘被电话里直白的声音吓到了,周临越本就凑在电话边上,在听到宋闻韶的炫耀后,毫不客气地抢过电话,开口就骂:“你有老婆了不起?你的信息素絮乱症好了?你确定裴霖是真的愿意和你在一起了?”“裴哥已经答应会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了,你呢?”“我很快就会去领证了,我到法定年龄的时间比你早”“那就祝你好运,希望你能一直看住余塘。”“怎么?你就不怕裴霖逃跑了?之前寻死觅活的人又是谁?”宋闻韶和周临越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共同背负着无数个惊天秘密,他们自然知道怎么戳对方的肺管子最有效。两人就像是小学鸡吵架,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全是为了气对方说出来的鬼话,余塘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抢先挂断了电话。宋闻韶听见“嘟嘟”的机械声后,爽得翘起嘴角,他屁颠屁颠地凑到裴霖眼前炫耀:“裴哥,我赢了哦!”“你要不要夸夸我?”裴霖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他不和小屁孩计较。不过听电话里的意思,余塘现在好像还行?裴霖又给余塘发了条消息:“要是遇到麻烦联系我。”这句话就很微妙,不是直接说打电话也不是兄弟间类似“和我说”的大白话,而是官方的“联系”。这是裴霖和余塘之间的默契,他们有一套自己的摩斯密码。在收到余塘的回复后,裴霖的心才彻底落地,他拍拍宋闻韶的肩膀哄道:“现在放心了吧,你赶紧再睡一会。”宋闻韶本就处于高热中,他的信息素一直在体内乱窜,他又为了拦下裴霖耗费了大量精力,此刻更是无力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宋闻韶仍然死死地拽住裴霖的手臂:“裴哥,我会好好控制信息素的,你想吃什么就让管家送进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想睁开眼就看到你。”裴霖点头,他的手掌覆上宋闻韶眼睛,声音低低的:“睡吧勺勺,快点好起来。”他在确定宋闻韶睡着后,才悄悄地起身,检测表还在房间口的柜子上。裴霖还没有两步,他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地回过头。宋闻韶果然睁开了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委屈劲像是只要一眨眼,眼泪水就会掉下来。裴霖又不得不折回去,他哭笑不得地开口:“你是小朋友吗?怎么动不动哭?”宋闻韶撇嘴:“谁让你动不动就要抛弃我”裴霖有苦说不出:“你身体需要检测,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拼命折腾身体,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在外面散步了。”宋闻韶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他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你这是邀请我出去度蜜月的意思吗?我马上就能好起来,老公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裴霖满脸问号。这个小屁孩在讲什么?什么度蜜月?他脑子是烧坏掉了吗?宋闻韶乖乖躺在床上,他也不吵着要裴霖二十四小时陪着自己,主动开口说道:“喊他们过来治疗。”末了,宋闻韶还是没忍住,他晶亮的眼睛盯着裴霖问道:“老公,你会陪着我的,对吗?”“我超怕痛的。”裴霖:-周临越捏着余塘的手,根本不愿意放开。他也不急着拉余塘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品尝馄饨:“还蛮好吃的,老婆真有眼光。”余塘:这也值得夸吗?余塘才不惯着周临越:“你什么时候吃完?可以放开我了吗?”周临越笑了笑:“你这么急着就要和我回家了吗?那我吃快点。”余塘急得又踹了周临越一脚:“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嗯?”周临越乐在其中,他咬馄饨时露出尖锐的犬牙,“我只知道老婆就是要和自己回家的。”余塘嗤笑出声:“那你去找你的老婆啊,你找我干嘛?我要走了。”周临越皱了皱眉,他看似很认真地盘算:“我也可以和你走,就是不知道裴爷爷介不介意多一个人”余塘使上十成的劲想要甩开他的手,还是没能成功:“你疯了吧,你要以什么身份待在那里?”周临越不顾来往变多的人群,转头就在余塘脸上亲了一口:“凭你老公的身份。”余塘整个人都麻木了。他知道周临越不要脸,但没想过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走吧,”周临越擦了擦嘴,他自然地牵着余塘的手起身,“你的衣服我都让人准备好了。”余塘坐在椅子上不愿意起身:“我不去。”他就不信,大庭广众之下,周临越还能绑了他不成?周临越也不气恼,他愉悦地低头,那架势就像是在哄着闹别扭的男朋友。只是他凑到余塘耳边说的话,让人不寒而栗:“你确定不和我走吗?”“我可是不介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抱你。”“或许,你喜欢公主抱吗?”周临越的声音低缓,如大提琴声沉稳悦耳,还带着上扬的尾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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