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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澹摇听完,心生怜悯,忖度后说自己可以带他回万踪林,给他一个安身之处。
林露不知万踪林是何地方,但应该是孟澹摇的家,大喜着说自己会尽心尽力伺候。
孟澹摇笑着摇头:“我不缺人伺候,等你哪天想离开也可以。”
林露就此留下,回房时多看了几眼玄嵇房门。
他继续往前走,遇上正好从房里出来的一个蓝衣小奴,小奴手里拿着一个手心大的圆瓷瓶,关门时他瞧见玉贯坐在梳妆镜前,手指停留在脸上。
玉贯瞥见林露,灰眸流转间透出厌恶。
林露是附近的宛城城主独子,因被族亲迫害,家破人亡后,独自逃难至此,从小锦衣玉食的他,难免有些气性,被玉贯这么蔑视,心里也窝着火,轻哼一声回房去了。
拿着瓷瓶的灵奴敲响玄嵇房门,得到应允推门进去,抬眼望去,床榻上一片狼藉。
玄嵇倚在床边,外袍都没脱,只是微乱,左小鸣躺在里头,被遮盖着,什么也看不清。
玄嵇睨他一眼:“取来了?”
“是的。”灵奴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双手呈上。
玄嵇接过来,是他常给左小鸣用的桃花膏,方才那一罐用在左小鸣别处了,让人又重新拿了一罐。
灵奴退下后,玄嵇把哭得乱七八糟的左小鸣抱起来,拿湿帕子抹干净他脸上的泪痕,往那疤上涂着桃花膏。
左小鸣吃够了苦头,不敢拒绝,由着他抹,只是平常是温温凉凉的触感,现下却有点蜇疼感。
他皱眉小声说:“有点疼。”
玄嵇觉得他在故意找茬儿,拍了下他的脸蛋:“还装?”说完还嫌不够,又补了句:“疼也忍着。”
左小鸣抿着唇,不说话了。
这点疼他确实还能忍。
直到半夜,左小鸣脸上痒得一直想挠,可疤痕处的肌肤实在娇嫩,他不敢去抓,也不知忍了多久,在头疼欲裂中睡过去了。
左小鸣觉得只是刚一闭眼,便被玄嵇弄醒。
玄嵇的大物件戳着他,他下意识腿抖,怕地往前挪,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昨晚已经遭受过暴虐,此刻一丁点触碰都疼得厉害,左小鸣抖着小声哭,玄嵇凑过去亲他的眼睛,挨到那两片柔软的唇,吻了个结实。
泛白的天色逐渐明亮,屋子里的一切愈发清晰,玄嵇才终于结束。
“鸣鸣……”玄嵇事后十分餍足,叫一声左小鸣就亲一口他的脸。
如此数回,左小鸣烦了,睁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没完了?”
玄嵇捏他的脸:“甩什么脸色?多少人巴不得我亲呢。”
左小鸣呵呵轻笑:“那你去让别人……”
玄嵇狠狠捏住他那两片唇,眸光阴狠:“舌头不想要了。”
左小鸣知道玄嵇就这点耐性,再多说今天他就别想下床了。
左小鸣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别说穿衣服了。
玄嵇这厮已经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衣冠楚楚。
左小鸣强撑着坐起来,玄嵇拿着湿毛巾过来,抬起左小鸣一条小腿要给他擦拭干净。
左小鸣要脸,大窘着要躲:“我自己来。”
玄嵇心情好,非要帮左小鸣,左小鸣拗不过,还被在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索性眼一闭随人擦了。
玄嵇“啧”一声:“真肿。”
左小鸣再闭上耳朵,让他自言自语。
一切收拾妥当,吴管事和其他灵奴早在外侯着,左小鸣双腿打颤地走,玄嵇看他跟瘸子似地在那挪动,不耐烦道:“还想本君抱你出去?”
谁想了?
左小鸣一脸震惊,还没拒绝,就被从门口拐回过来的玄嵇一把横抱起来。
玄嵇还道:“娇得不成样子。”
左小鸣瞪大眼睛,气得浑身乱颤:“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薄脸皮的左小鸣哪能让人抱着走。
可惜他说话不管用,玄嵇独断专横。
一出门,几双眼睛都亮如太阳地盯着他俩。
左小鸣真是没脸见人了。
吴管事跟随玄嵇上千年,哪里见过冰冷无情的神君大人如此不辞辛劳,体贴入微。
林露同孟澹摇嘀咕:“这人真怪,昨晚还恨不得要活剥了对方,现下又表现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孟澹摇缄默,眼中深深担忧。
玉贯妒火中烧,走路时眼睛一直黏在玄嵇后背,不慎撞上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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