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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还有五六米远,她们就要走到车前,江明期挣扎之后最终推门下去。
雪球认得他,欢快朝他跑来。
牵引绳还在岑纵伊手里,它没能跑远,急得团团转。
岑纵伊柔声道:“我们宝宝可乖了,对不对?不能吓到叔叔。”
雪球扭头看看她,虽想往前挣却也收敛着。
江明期随手关上车门,唤道:“雪球?”
岑纵伊当他是小区邻居,以前见过雪球,便含笑点头。
江明期礼貌开口:“阿姨,您好。您是岑阿姨吧?”
对方认出她,岑纵伊仍觉得正常不过,毕竟认识岑苏的人,多半能猜出她是谁。
她笑了笑:“你认识我们家岑苏?”
何止认识。
江明期突然像变了个人,温文尔雅:“对,我是岑苏朋友,来深圳出差,顺道来看看她。”
他转向轮椅上的林阿婆,“您就是外婆吧?常听岑苏提起您。外婆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林阿婆眉笑眼开:“好好好。你是岑岑在北京的朋友?”
“是的,外婆。我们认识挺久了,她还不是津运技术总监时我们就认识。我刚和她打过电话,她还在公司,马上回来。没想到这么巧,就碰见了您和岑阿姨。”
正说着,雪球抬起前爪往他怀里扑。
江明期揉揉它脑袋:“下回有空再带你出去玩。”
他转而又关心外婆,“外婆,您身体指标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阿婆说恢复得不错,到了深圳心情更好。
岑纵伊见对方对自家情况如此了解,知道母亲的病情,知道岑苏之前在津运医疗,连雪球也和他亲近,她便渐渐放下戒备心。
“该怎么称呼你?”她问道。
“瞧我,激动得都忘了介绍。”江明期话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亲近,“外婆,阿姨,我叫江明期。叫我明期就行。”
林阿婆:“……”
岑纵伊:“……”
或许重名。
岑纵伊问道:“是美女姜吗?”
“不是,江河湖海的江。”江明期详细介绍起自己名字,“明天的明,期待的期。”
与前些天去家里吃饭的江明期一模一样的姓和字。
那位可是如假包换的江家二孙子,是外孙女认证过的。
林阿婆常听女儿说起骗子的高明手段,心中顿时警觉。
“这名字真好!”
江明期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谢谢外婆。”
岑纵伊暗暗打量对方,长相气质都很出众,或许真的只是重名。
“你是岑苏的前同事?”她试探道。
“不是。我和她前上司商韫是朋友,从小玩到大。”
“……”
江明期还未觉察异常,顺势夸起岑苏:“岑苏性格好,和我们都处得来。”
岑纵伊不由生疑,和商韫一起长大,那就是同一个圈子。
同个圈子,谁会取同样的名字?
何况都姓江。
前几天去民宿的江明期不会有假,与虞誓苍交情不浅,言谈举止稳重有教养。
眼前这位“江明期”的身份就存疑了。
人一旦有了偏见和疑心,便觉得他彬彬有礼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完全在状况外的江明期还在为外婆的夸赞暗暗欣喜。
他丝毫不知,自己的名字被人冒用了。
岑纵伊接着试探:“岑苏最近天天加班,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给她打个电话。”
她刚拿出手机就被江明期拦下:“阿姨您不用催,她说很快回来。就算晚点也没关系,反正我今晚没事,过来就是给她送东西。有个朋友让我给她捎了些东西。”
岑纵伊:“多不好意思,还专门麻烦你跑一趟。早知我过去拿,或是叫个跑腿。”
江明期本就心虚,生怕岑纵伊看出他是借着送东西的由头来看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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