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乞丐太老了,又得了病,活不了几天了,临死前还是担心这崽子的,托城里的乞丐打听许久,才找到他。
乔木匠见这崽子虽说脑袋不灵光,但长得粗胳膊粗腿的,看着好养活,便给老乞丐寻郎中开了些药丸,叫他临死前好过些,又给了些吃食,然后就将崽子领了回去。
这崽子说话确实不好听,便是好心也要说坏话,连他爹老乞丐都骂他是个榆木脑袋,于是乔木匠就给他取了周榆木这个名字。
虽说周柏木是个半瞎,周榆木情商很低,但毕竟从小就跟着师父做木工活,手艺比许多半路出家的匠人都好,于是师徒三人都被杜文君看中,安排去组装车间。
毕竟制作零件都是重复同一个动作,只要学会了便没什么技术含量,但组装还是很考验匠人技艺的。
组装时曲花间照例先向匠人们示范了一遍,才让他们试着自己动手。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连发弩的零件多而杂,饶是这些匠人已是这批里面手艺最好的了,但还是两眼一抹黑,整整一日,也只有三个人独立拼装出了完整的成品。
这三人还是师徒,曲花间意外的发现,那老匠人便是之前在渔湖田庄领头的那位。
乔木匠被召唤至东家面前,先是敲了下眼神直愣愣的大徒弟的脑袋,低声呵斥他不准乱看,然后才谦恭的弯腰行礼。
曲花间教了这些工匠一整天,此时身心俱疲,便问乔木匠愿不愿意教其他匠人组装,并提出给他们一人十两银子的奖金。
谁知乔木匠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大徒弟周榆木便抢答道:“他们都太笨了,我不要教,师父去教吧,弟弟这么笨师父都能教会!”
周柏木:……
哐当一声闷响,周榆木的脑袋被自家弟弟锤出一个大包,随即不太服气的闭上嘴。
乔木匠见状,叹了口气,拱手向东家道歉,“东家莫怪,我这徒弟小时发热烧坏了脑子,不会说话,但心眼不坏的,我下去便收拾他。”
那青年一看便不怎么聪明的亚子,曲花间也不至于和他计较,只与乔木匠和他的小徒弟讲话。
关于教其他匠人组装的问题,周柏木另有见解,他提出可以效仿其他部门的办法,一人只负责组装弓弩的其中几个零件,然后再交给下一个人继续组装。
曲花间闻言顿时茅塞顿开,这就是流水线作业的精髓所在啊,将步骤细化下去,即便是完全不懂的人,只要学会那一两个步骤,也可以上岗作业。
乔木匠也赞同小徒弟的办法,并表示可以带着徒弟们将这些步骤细分出来,并教给匠人们。
曲花间点点头,见周榆木还是有些不情愿,便让他负责最后一个步骤,给弓弩装上箭匣并检查前面的步骤有无问题,算是初步质检。
周榆木只是情商低,但并非不识好歹,闻言咧开大嘴笑呵呵的说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好话,“谢谢东家,东家您真是人美心善的好人!”
然后那榆木脑袋上的大包上又叠了一个小包。
周柏木低声训斥,“人美心善是说女子的,你看不出东家是男子吗!?”
“可是东家长得比女子好看啊!”周榆木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据理力争道。
第52章爬床穆酒将空无一物的将军府门一锁,……
流水线作业果然是现代资本智慧的结晶,很快匠人们便正式进入了有条不紊的生产。
在杜文君配合乔木匠进行第二次人员调配之后,整条线路得以连续不断的运转起来。
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批连发弩也终于问世,崭新的弓弩被打磨得光滑顺手,弩身还涂了清漆,锃光瓦亮的。
在完成最后一道质检后,这些连发弩被整整齐齐的装进木箱里,然后铺上一层稻草减震防刮蹭。
第一批仅有一百把,每把配备了一百支弩箭。
穆酒这些日子从军营中挑选了一些骑射俱佳的兵士,准备组建一支骁骑营,此时一拿到这批弓弩,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人回了军营,临走时还出其不意地在曲花间脸上轻咬了一口。
狗男人跑得太快,曲花间没能逮住他,只能一脸冷漠的顶着个浅粉色的牙龈坐在书案前不敢出门。
弓弩坊里人来人往,也只有负责处理文书的杜文君办公室里没什么人前来。
但能躲过其他人的窥探,却不能将办公室的主人和他的搭档赶走,顶着杜文君和秦枫两人若有若无的视线,曲花间只好一直绷着张冷漠脸,拒绝所有人的攀谈。
过了好久,曲花间脸上的牙印才消下去,他松了口气,起身走出门去。
如今弓弩坊已经步入正轨,生产的问题有乔木匠盯着,安保和人员调配问题是秦枫兼职负责,其他文书和出入库存调配等后勤事宜则是交给了杜文君。
这些日子曲花间观察了杜文君许久,发现他办事很有条理,心思活络,为人也很谨慎,便给了他很大的权限,让他在自己不在这边时负责整个弓弩坊的决策,相当于厂长一样的职位。
杜文君被委以重任,自然又是一番热血沸腾,保证自己绝不辜负东家的信任。
于是曲花间便准备回将军府了,临走之前,还带走了今日刚出炉的一箱弓弩。
林茂今日跟着曲宝去拾掇新买的宅子了,这些时日一看到穆酒的连发弩便两眼放光,连曲宝都看在眼里,悄悄问过他能不能给林茂也弄一把。
今日之前拢共就只有穆酒那把成品,那可是纯手工限定款,又是心上人送他的礼物,莫说林茂了,便是秦枫秦叶两兄弟,和他的副将,都没能上手摸一把。
现在弓弩坊已经实现量产,曲花间自然不可能再让属下干望着,虽说要先紧着边军,但拿走几把给属下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
果然,傍晚林茂从新宅子回来见到那一箱崭新的连发弩是,一张黝黑的脸皮都泛起红光。
“东家,这些弩是?”虽然猜到这应该是曲花间特意带回来给他的,林茂还是先问了一遍。
“一箱只有十把,给常征送一些去,你自己看着办吧。”曲花间似笑非笑地捏着茶杯,抿了口最近新出的杏花茶,“等阿酒的骁骑营配齐之后,再给咱家护卫每人配上一把。”
林茂闻言兴奋不已,匆匆行了礼便从箱子里取出一把连发弩,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多谢东家!”
这时穆酒也下值回来了,曲花间今日回来时忘记跟他打招呼,穆酒去接人时扑了个空,比平时晚了一点到家。
看到林茂手里拿的弓弩,穆酒用挑剔的眼神撇了一眼,暗忖这统一标准制成的东西就是没有自己那把精致。
“花间,晚饭吃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津岛先生正式入驻咒术界。托教师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津岛先生深受全体咒术师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术界最可爱的人。太宰先生五条先生我有没有很棒棒?太宰先生你不对劲高专宰正式入学东京咒高。托高专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高专宰深受全体师生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高历代最优秀学生。高专宰高专悟我有没有很棒棒?高专宰不愧是你啰啰嗦嗦1原著属于作者,ooc属于我。2娱人娱己,切勿较真。3cp五太,1v1,勿ky。...
...
...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光的指引究竟是希望的灯塔,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同期的新人中,有人展现出乎寻常的能力,而他自己身上似乎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偶尔闪现在脑海中的陌生记忆,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些在生死关头突然觉醒的力量,似乎与他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异常究竟是救赎的希望,还是更深的阴谋?随着规则逐渐浮现,方羽步步为营,在生死边缘不断摸索生存之道。有些人带着虚伪的面具,暗中觊觎他的秘密有些人则与他有着前世未解的纠葛,敌友难辨。信任在这里是奢侈品,背叛却是家常便饭。在这里,规则是刀,选择是刃,而他身上的秘密,或许是唯一的生路亦或是更深的深渊。欢迎来到永恒之地,这里既是新生的起点,也是命运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