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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这么想的不在少数,庄秋语和他们裴家不对付不是秘密,原由外人也清楚,他们还被阴阳怪气地打趣过。
裴应之妻瞧着气氛不对,打圆场,“一大早的别说这些晦气事,好好吃饭。”
一顿早饭,裴欣彤吃的食不知味。
用过早餐,裴应出发去上班,他去年调任上海。
裴欣彤咬了咬牙追上去,“大哥。”
裴应停下脚步,转身静静望着裴欣彤。
裴欣彤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别胡思乱想。”裴应声音温和,“我要去上班了。”
裴应不紧不慢地上了车,裴欣彤愣眉愣眼的站在原地,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
尚家自然也知道了这桩‘喜讯’。
尚老爷捋着胡子,心里大松一口气,面上矜持矜持地压着,“我就说,她这样朝三暮四,早晚会出事。可叹庄家一门清贵,养出这么个有辱门楣的不孝女。”
尚夫人唏嘘,以前多好一姑娘,居然自甘下贱,转念又庆幸,儿子和庄秋语的事她也是知道的,为这,儿媳妇和儿子闹得不可开交,儿媳妇还一气之下带着孙女去了她大哥那边住。现在好了,人没了,两口子也闹不起来,能安安分分过日子了。
现实却是尚修杰冲到裴应的公馆质问裴欣彤。
“是不是你干的?”尚修杰眼底充斥着愤怒,满脸的阴霾。
裴欣彤如坠冰窖,“你怀疑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尚修杰咆哮。
裴欣彤:“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是吗?”她恨庄秋语,但是她从没有想过让庄秋语去死。她对庄秋语的情绪十分复杂,她可以指责任何破坏她婚姻的人,唯独没有立场指责庄秋语。
尚修杰稍稍冷静,“那是谁?”声音依然因为痛苦而尖锐。
前一刻还问心无愧的裴欣彤目光一闪,有点不敢看尚修杰的眼睛。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尚修杰盯着眼神闪烁的裴欣彤,“是你大哥?”
裴欣彤面色一白,下意识否认,“不是的,我大哥不会做这种事。”
只一眼,尚修杰白看出她的心虚,他们做了整整四年的夫妻。
“是你大哥做的!”尚修杰愤慨,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突而起。
裴欣彤从未见过他这模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丝丝缕缕的阴凉顺着脚底板蹿上来。
难以描述的悲哀和愤怒充斥了她的胸膛,裴欣彤双眼发红,“尚修杰,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怒气高涨的尚修杰浑身一颤。
裴欣彤眼底一片水光,“尚修杰,你把我当什么了。”
二人不欢而散,裴欣彤依旧留在她大哥这里。
尚老爷和尚夫人心下不安,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裴家人会怎么想儿子,尚老爷示意尚夫人去劝尚修杰,“他闹什么,这事轮得着他来闹吗,不知所谓!”
尚夫人硬着头皮苦口婆心的劝尚修杰去裴家接回裴欣彤母女。
尚修杰置若罔闻。
愁的尚夫人嘴上冒泡,一面埋怨庄秋语死了都不让人省心,一面怪裴欣彤脾气大。
尚老爷坐不住了,生怕尚修杰热闹了裴家,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离婚了,裴欣彤也不愁嫁,还能嫁的更好,但是尚修杰却很难在娶到家世比裴欣彤显赫的老婆。将尚修杰大骂了一顿,避着他去裴家道歉。
尚修杰充耳不闻,
气得尚老爷直打摆子。
等着尚修杰服软的裴应更气,不知所谓的东西!
裴应看着憔悴的裴欣彤,半是气愤半是试探,“离了算了。”离了,他立马给妹妹找一个更好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裴应的太太王兰慧嗔一眼气头上的裴应,这孩子都有了,哪有劝离的,离婚到头来最伤的是孩子。
裴应黑着脸,硬邦邦道,“不离这么拖着,又算怎么回事。彤彤,你到底是什么想法,还想不想和尚修杰过下去,你给我一句实话,你想过,我让尚修杰来给你道歉,不想过了,咱们就离婚。你放心,孩子肯定跟着你,大哥给你找个比尚修杰更好的男人。”
“越说越像话了。”王兰慧拍了下裴应。
裴应不满,“你少和稀泥,有些事就得说清楚,拖不得。”
王兰慧怔了下,眼望着裴欣彤。
裴欣彤人神交战,她是真的被尚修杰伤了心。但是离婚,这四年来,他们夫妻恩爱有加,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从来没有红过脸,唯一的矛盾就是庄秋语。
两股念头剧烈拔河,难分上下,裴欣彤面容惶惶,看得裴应又气又心疼。
不等裴欣彤做出决断,尚修杰来接母女俩回家。
为了让尚修杰转过弯来,尚老爷负责骂,尚夫人负责求,软的硬的一起上,尚修杰终是挨不过父母这样的攻势,选择了低头。
在尚修杰低头之后,裴欣彤顺着台阶下了。她随着尚修杰回了家,谁也没有主动提及庄秋语,两个人都在努力维持着这段婚姻,在外人看来,他们和以前一样幸福美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什么变了。
一晃眼,又是好几年,外战早已结束,内战进入尾声,程炳毅节节败退,作为心腹的裴应日子自然也不好过,整个人就像是两头烧的蜡烛,殚精竭虑,短短两年内头发白了一片,身体日渐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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