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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条命便是了。”
“这可是皇上的命令,两人都不准死,都给我好好看着,不能让他们出了意外。”
“走吧,把门关上,先皇和丽太妃多年未见,一定想的很,让他们好好叙叙旧,没什么大事不要来打扰。”
皇陵地宫不比栖梧宫暗室,在皇陵之中,除了祭拜大事会来人,平时的时候鸟都不会愿意来。
两人又处于皇陵深处的地宫之中,除非意外,否则这一辈子两人都只能留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地宫之外,平王的事导致皇陵之中的众人心中惴惴不安,生怕慕容启突然暴怒再惹出事端来,便纷纷以受惊为由,闭门不出。
至于慕容启身边的人,也希望不要再出事,只盼着慕容启能尽早回宫。
皇陵终究不比皇宫,守卫不严,若是再闹出事来,恐怕不能再轻易揭过。
“皇上,皇陵闹出如此大事,不如提早回宫?”此次陪同前来的一名内官低声说道。
“出去走走吧,爱妃陪朕一起。”慕容启转头看着司瑾。
“皇上,眼下天色已晚,恐怕不安全。”内官小声建议。
“怕什么,”慕容启笑着揽着司瑾的肩,“皇叔已经被抓了,想必不会有人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步入皇叔后尘,爱妃以为如何?”
司瑾抬头看他,缓缓点了点头:“皇上所言甚是。”
慕容启微笑,揽着司瑾的手力气重了一些:“那便走吧,总是待在屋里,闷坏了朕的爱妃可不行。”
司瑾没有说话,只是微笑。
如意捧着一件红色的斗篷出来,披在司瑾身上:“娘娘,小心着凉。”
“爱妃如今还是虚弱,等回宫,朕便派御医多给爱妃开几剂补身的药膳,总是身体要紧,爱妃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慕容启贴心说道,又帮着司瑾整了整身上的斗篷。
司瑾转头冲着慕容启微微一笑:“知道了,多谢陛下关心。”
“朕不关心爱妃,还能关心谁?”慕容启脸上的笑容更深。
两人并肩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轻声谈话,任谁看着都会觉得两人恩爱有加。
走了一会儿,后面有人出声。
“皇上,前面便是沧谰亭,是先皇特地派人建造的亭子,可要过去?”
司瑾抬眸望去。
亭子上方的匾额,遒劲有力的“沧澜亭”三字,可以看出书写之人对这个亭子的喜爱。
“爱妃以为呢?”慕容启又一次询问司瑾的意见。
“皇上想去便去,不想去便不去,臣妾又如何左右皇上的意见?”司瑾笑着说道,只除了欣赏“沧谰亭”三个字之外,对这个亭子再无任何异色。
慕容启失笑:“既然爱妃这么说了,那便不去了,不过是一个破亭子,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话,一行人就要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穿过,直直穿透一个侍卫的心脏。
还未等人反应过来,周围四面八方都又利箭穿来,如破空之势,每一箭都能准确带走一人,显然这些刺客都受过严格的训练。
“护驾!!!”
“保护皇上!!!”
周围的侍卫纷纷朝着慕容启所在的方向凑拢,只有护好慕容启的安全,他们的任务才算完成,无论如何,这是他们唯一存活的机会。
“爱妃可好?”慕容启紧紧抓着司瑾的手腕。
司瑾看着四周紧迫相逼、无边无际的箭矢,回头看了一眼:“陛下,或许那个沧谰亭,是我们唯一生还之地。”
慕容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爱妃说的不错,沧谰亭中还能阻挡一阵,若是一直站在此处,只能四面受敌,性命危矣。”
沧谰亭位于悬崖边,好就好在只一面面对敌人,且顶上有遮盖,也无需担心由上而下的箭矢,若是能撑住一段时间,或许能等到援军到来。
只是地势如此之好的沧谰亭并非毫无劣势。
位于悬崖边是它的优势,也是它的劣势。
既然是悬崖边,也意味着极易出事,一不留神便会坠落悬崖,尸骨无存。
两相抉择之下,慕容启还是听了司瑾的话,命人护着他一直到了沧谰亭之中。
沧谰亭中的地方不大,不过只能容纳几人而已,大部分侍卫还在沧谰亭之外拼死战斗。
好在众人已经到了悬崖边,箭矢攻击果然如意料之中那样得到了缓解,一直在费力迎敌的侍卫们也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
就在此时,意外突发。
表面看上去完好无损的沧谰亭竟然一分为二。
慕容启下意识松开了一直护着司瑾的手。
正在拼命的众人下意识回头,却见到两人所站之地竟然朝着悬崖之外快速移动,只是瞬息之间,两人就到了悬崖之外,身下便是万丈悬崖,或许稍不留神,便会坠落。
这样的场面令人不得不惊讶。
便是趁着这个机会,山上的人都冲了下来,将所有侍卫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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