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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大人,兄长的案子甚为繁杂,最为重要的并非此间结论,而是提醒世人别再步此后尘。”此中道理,彼此定是心知肚明。
容宴隐晦地陈述,浅浅的恭敬笑意亦是说明了一切。
好在,邝含赟亦是聪明人。
他闻言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只是回了一个同样谦恭的薄笑。
“邝大人。”一个身着青绿色官服,莫约二十出头的青年进了堂中,略带焦急地道。“京中,又生事端了。”
来人正是大理寺司直——上官翊川,尚书令上官弘之子。
“怎么了,翊川?”也许是早已熟络的缘故,邝含赟亲切地称他的字。
上官翊川长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汉阳弄一客栈出了人命。”
汉阳弄临苑客栈
弄堂里早已堵得水泄不通,生活乏味的人总是通过凑热闹来解闷,你一言我一句地争论这次的凶手会是谁。
“各位让一让啊,大理寺办案!”容宴举着手中象征了大理寺的木制通行令牌,示意着争先恐后瞧乐子的人。
看客见到令牌,先是安静了一阵,主动让了一条路出来,待大理寺的人进去,叽喳争论之后才再度响起。
掌柜的妻子许是经历惊吓的缘故,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惊惧之意,她粗喘着气,一言一语地同掌柜的讲那屋中情形。
掌柜的搂着她,看样子已经听得多了,有了些许厌烦,但是仍旧安抚着受惊的妻子。“好了呀,人家官爷现在来了,不用担心了。”
“二位官爷,你们可算来了啊。”掌柜的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将妻子塞回了一旁的凳子上,慌慌张张地开始陈述。
“真是造了孽了,摊上这等霉运,以后谁还敢住我们家客栈啊,生意啊要黄了。我们老两口还要谋生呢,以后万一不开张了,饿死了怎么办,我们就一个儿子,还没有讨老婆呢。不能让我儿子打光棍啊……”
他啰里啰嗦扯了一长串,有的没的废话讲了不少,正经事倒是一句没说。
上官翊川不想听这些家长里短浪费时辰,就打断了他:“掌柜的啊,我们大理寺啊,办案要紧,这些有的没的生活辛酸您还是日后同掌柜夫人说吧。尸身呢,在哪里啊?”
“行行,我带二位官爷去。”
容宴方才在外头看到“临苑客栈”的牌匾总觉得心底有说不出的异样,但他仔细打量着这间客栈里的布局陈设,记得他没有住过这间客栈。
或许是以前住过名字差不多的客栈,他将客栈名称记混了,他这样想着,才压制住心底浓郁的不安。
“官爷啊,我们老夫妻两个花光了半辈子积蓄才开了这么一家小店,实在是倒霉啊,碰上这种作孽事情。这里头都还新的不得了呢,床啊,棉被啊,桌子啊,都是我们老两口到夏荷街市那个张老头那里买回来的,花了那么多银子,本想着能好好做生意的,撒宁晓得客人就死在屋里头了,那叫一个惨啊。我们老两口也真是,哎呀,家门不幸啊!”
掌柜的一边带着路,一边滔滔不绝诉苦,讲着讲着情至深处,眼泪都要淌下来了。
“掌柜的,这位丧命的客官你可记得他是何时来的?”容宴问道。
“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有两天了,还是我跟我家老婆子的老乡呢。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个小伙子,生得也蛮好看的,真是太可怜了啊,爷娘啊要哭死了,养得这么好的一个儿子,结果莫名其妙的就死特了。要是是我的儿子啊,我这条老命啊不要了,直接去和那个王八蛋拼命了,没了儿子,家里的香火也就断了呀,老人还怎么活得下去的啊,一头撞死么好了。”看得出来,这个掌柜的口水很是充足,一连讲上个一天怕是都不会口干舌燥的。
上官翊川听着都有点想把耳朵捂起来了,他觉得这个掌柜简直比他家里那位老爹训他的时候还要聒噪。
“掌柜的,你是南方人啊,听口音蛮像的。”容迟鄞但是听得仔细,还跟那掌柜的聊起来了。
“官爷你这都听得出来的啊,我们是南方来的,姑苏你笑得伐。就是那个‘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那个地方,美的不得了啊。只是我啊是个苦命的,老早啊,爹娘都过世了,我就带着一家老小来这京城讨生活。好不容易弄个客栈,赚点钱养家糊口,结果还这么不顺心。真是命苦啊,命苦啊。”
“掌柜的,那客房怎么还没到啊,你们这客栈真是大。”上官翊川出身名门望族,虽没住过这等简陋的客栈,但是也惊奇这舌头这么长的掌柜有银两能把这客栈办得这么大,还在这鱼龙混杂的汉阳弄。
“就快到了呀,就在前面最西面的那间厢房。那可不大吗,花了我们老夫妻多少年的血汗钱啊,本来还指望着能凭着这间客栈过上富足一点的生活。开张了才一年不到,就摊上这种死人事情……”
掌柜的喋喋不休,又开始谈论他和他家老婆子当年是怎么做苦力活,赚到这些钱的,什么露宿街头啊,衣不蔽体,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上官翊川:……早知道不夸那么一句了,我这张笨嘴。
“我就不去了,再看一遍那个房价,今天肯定要噩梦缠身的。二位官爷,你们两位自己去看吧,就是最西面那一间,可有看到啊。”
“好,那掌柜的你下去吧。”容迟鄞朝他一笑,抬脚便朝那间厢房走去。
“哎,蔚兄,你怕不怕啊?这种场景你要不还是先在心里默念几句梵文再进去,这样晚上就不怕鬼缠身了。”
上官翊川却突然拽住他官服的衣袖,真挚地望着他。
容宴对上他那双真情流露的眼眸,虽然觉得他的劝告行为有些荒诞可笑,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他:“上官兄,我不会念梵文的。你倒是可以教教我。“
上官翊川却突然摸了摸他那一根胡子都没长的光滑下巴,学着满腹愁情的文人骚客那样故作深沉,良久,“蔚兄,其实我也不会。”
此言一出,容迟鄞爽朗的嘲笑声就扎入他的耳中。
上官翊川被这笑声折弄得恼羞成怒,快些要跳起来,“蔚兄,其实我骗你的,我会念梵文的。”
他再次佯装深沉道,好似目光中隐匿着几分沉重的意味。
“那上官兄,你倒是教我啊。”容宴十分艰辛地止住了笑,艰难地镇定下来,再次信任了上官翊川一回。
“很简单的,蔚兄你同我念啊。把眼睛闭好了,要十分虔诚,跟我一样。”上官翊川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微微抬着头,静穆半晌。
容宴也学着他的模样摆弄起来,准备跟着他念梵文,直到他听见了清晰的一声。
“南无阿弥陀佛,菩萨大娘娘保佑我今晚别做噩梦。”
忍住喷涌而出的笑意是十分困难的,所以他再次忍俊不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情地嘲讽。
“够了啊,蔚兄,不得嘲讽我了,大理寺少卿要去办案了才对。”上官翊川抱着手臂,看着笑得弯了腰的大理寺少卿蔚兄,他愤愤不平道。
“好好好,容蔚兄再笑一阵啊哈哈哈。”容迟鄞笑得快些抽搐,捶着墙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嘲讽意味十足的字眼。
直到他渐渐平复下来,但是望见上官翊川气鼓鼓的模样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继续捶那可怜的掌柜的宝贝墙去了。
“梵文哈哈哈,我明明记得我听不懂梵文的啊,哈哈哈哈笑坏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菩萨大娘娘保佑哈哈哈哈哈!上官兄你怎么这么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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