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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松了一口气,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胸腔传来熟悉的窒闷。
她以为,那些早已压制的痛苦回忆又要趁虚而入,于是认命般闭上眼。
可那一瞬间,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抹澄澈、宁静、近乎神圣的冰蓝。
沈长央皱了皱眉,从记忆中搜寻这个场景的来处。
毫不费力的,回忆自动浮现。
是她们去寻找冰洞的时候。
那一天,她牵着闻人美的手,站在冰川幽蓝的深处,光从冰层透下,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个誓言。
她早已知晓那次旅程的意义,却没想到真的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救赎。
“不能死。”
沈长央忽地咬紧牙,从地上撑起。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爆发,推动着她爬回床边。
床上洒落着一些杂物,她扯过被子裹住发抖的身体,又用无意间摸到一条腰带,便顺手将自己的手缠绕到床脚。
风暴持续了一天一夜。
脱水、眩晕和极度的疲惫将沈长央折磨得奄奄一息。
不知什么时候,风浪终于渐渐平息,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
晨曦微光从舷窗透入,温柔抚摸着床上之人的侧影。
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后,门外传来询问:“女士,您还好吗?是否需要帮助?”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长央眼睫颤动,极其缓慢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澄澈如洗的天空,墨黑压抑的海面已被无边的碎金取代,云层的边缘被朝阳染成瑰丽的玫瑰金与橙红,仿佛一场盛大的献礼。
她怔怔地望着,干涩的眼球被光芒刺得微微发痛,却舍不得移开。
“女士?”
门外的呼唤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
身体好像还在适应这平静,恍惚间,沈长央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麻烦…来一份早餐。谢谢。”
“好的,马上为您送来。”
“还有,我应该受伤了,麻烦安排一位医生。”
“……好的,您伤势严重吗?现在船上受伤的游客太多,可能要晚一点。”
“嗯。”
听到甲板的脚步声离开,沈长央才深吸一口气,用仍在发颤的手,一点点解开将自己缚在床头的腰带。
她挣扎着站起,双腿虚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踉跄着扶墙挪到洗手台前。
抬起头,从破碎的镜子中,她看到一张苍白至极的脸,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瓷。
视线下移,嘴唇因干渴和呕吐而裂开数道血口,眼下的乌青浓重得骇人。
而那双清冷的桃花眼也因疲惫暗淡了不少,却意外地褪去了所有疏离的伪装,显出一种洗礼后独有的清澈与柔和。
沈长央洗了把脸,又抬手将汗湿凌乱的墨发向后拢去,露出完整的光洁额线与修长的脖颈。
几缕发丝黏在颊边与颈侧,非但不显狼狈,反为她增添了一抹倔强动人的美。
晨曦毫不吝啬地洒在沈长央身上。
水滴落在她青紫的手腕上,掩盖住了自残留下的浅痕。
港口处,杨书坐在车上,终于等到了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她迎面走来,身形消瘦了不少,外套略显空荡,但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腰背挺得笔直,显出几分熟悉的坚毅。
车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杨书一直提着的心这才重重落下,她长舒一口气,忍不住感叹:“你刚才走过来的样子,那气场……难怪人家说相处久了的人会越来越像。我有一瞬间,差点以为是闻姐朝我走过来了。”
“是吗?”沈长央应了一句,嗓音还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她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解着缠绕的头巾。
“是啊,”杨书缓缓启动车辆,语气调侃,“你们俩是不是约好了?听消息,闻姐这几天也要回来了。不过你现在可别想溜,工作室一堆事等着你呢。大家都以为你这位老板是进哪个山沟沟里封闭拍戏失联了,你可千万别把我卖了。”
见沈长央一直没有说话,杨书从后视镜看过去,见她正准备摘掉那副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
她啧啧两声摇头,两位为了见一面可真是太辛苦了。
“对了,这次闻姐是不是很惊喜,不然你不会晚了大半个月。”
杨书根本没想到会出什么意外,她精心挑选的顶级邮轮,虽然隐藏身份可能要吃点苦头,但安全和环境却是一流,她哪里能想到会有那样的天灾。
然而,当沈长央彻底摘下墨镜的瞬间,杨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后视镜里,映出一张瘦削憔悴的脸,下巴尖得更加明显。最刺目的是她颧骨和眼睑下方,仍残留着几处淡青色痕迹。
杨书心里咯噔一声:“你这是……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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