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那听见门被轻轻阖上,锁扣咔哒的响声,才躺回床上。
之前是她想错了。
看样子这家伙也不是很正常。
这游戏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状态?
尤那平躺回床上,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床帐的顶部。不用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涌动的,漂浮的。
全都是千秋的代码。
满满的,满满的,都是。
几乎连吸入肺部的空气,每一口都充满了千秋代码的刻印。
这游戏显而易见已经畸变扭曲,只是不知道,是往哪个方向。尤那扳着手指,望着床帐出神。
可攻略人物中,会有哪一个是千秋吗——代码已经完全扩散,难以辨认。她是否需要花上一点时间,去分辨这些代码,找寻千秋的痕迹?
尤那想了片刻。
算了,明天再说。
是千秋推她入这个游戏中,她就看看,千秋到底想怎么做吧。
顺其自然。
夜已经深了,尤那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第1天,完】
【游戏存档save】
------------------------------
游戏捏完脸,做完开幕选择以后,就开始正式启动。
涂蝉严阵以待,捏紧了手中粉紫色相间的手柄。在星际时代,手柄这样的东西早就被淘汰,只有少数爱好者才会使用。涂蝉觉得紧紧的握住手柄时,会有微弱的安全感。
画面切换,进入游戏,富丽堂皇的宫殿,逐渐在面前显现。
涂蝉咽了咽口水,将手柄捏得更加紧。
“公主……”亚麻色头发的少年。
【可攻略人物,瑞叶】
呜,不行了。
涂蝉丢下手柄,双手捂住脸。手脚并用,快速缩到了床上的巨大抱抱熊背后。
她光是听到声音,就想要退出游戏了。
果然玩恋爱游戏,对她这种地下生物太超过了!!宫殿的阳光!可攻略人物的笑脸,要把她给烤化了!好可怕,光想到要恋爱就觉得好可怕,哪怕是假的也好可怕!
涂蝉在床上疯狂蹬腿,同时迅速跳过对话。看到游戏上的立绘,表情一会儿笑,一会儿惊愕,变化快的像变脸一样。
她囫囵吞枣的看了一眼剧情,迅速跳过时,什么都看不清,直到画面突然一变,新人物出现在眼前,她才瞪大了眼睛。
“帝国玫瑰果然……”
她按的速度稍微一慢,就听见对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呀,他怎么这么说话啊——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涂蝉浑身一僵。
敲门声又快又急,她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先蹦下床,迅速拉开窗帘,整理了一下床铺,再扯好衣服。不用看,光听这敲门声她就能够判断,绝对是双胞胎中的哥哥。
她去开门,果然是。
“你在房间里面搞什么鬼?”他拧着眉头,黑色微卷的头发遮盖住红瞳,语气毫不客气。
“我……”
涂蝉难以和人正常沟通的毛病不只是在游戏里,现实中更甚。
哥哥盯着她看了一会,将目光转向一边,语气生硬,“算了。”
他怎么好像还生气了?
涂蝉连手心都冒了汗,目光只盯着自己的拖鞋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