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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淼加班加得饥肠辘辘,为了赶进度,她没有出去吃晚饭。她叫了份肯德基外卖。
她汉堡啃了快一半的时候,接到了谭深的来电。
谭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哑,那种哑是被酒精浸透出来的。
他喝了酒。
谭深在电话里问楚千淼在干什么。楚千淼一边看着电脑上的项目材料一边有点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在加班呢。”
谭深立刻说:“那你一定还没吃饭,我给你送夜宵去!”
楚千淼连忙抖弄肯德基外卖的塑料袋给他听:“别,真不用着,我叫了肯德基,刚吃完一个汉堡,已经饱了。”
谭深在电话那边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更哑了:“千淼,我就是想看看你。”又默了一瞬,他哑哑的声音里有一份动情,“我想你了!”他音调扬起来,“再说我们就算做不成情侣,还不可以做朋友吗?我不能去看看你吗?”
楚千淼无声叹口气。她安抚谭深的情绪:“你今天肯定喝酒了,而且是没少喝。我估摸着你和朋友正聚会呢吧?肯定还有女朋友或者女性朋友吧?那你这么突然跑掉可不好。”
谭深大声打断她:“没有女朋友!没有!没!有!”
楚千淼赶紧把手机拿离开耳朵,心里大骂谭深神经病。
她长吸长呼口气,拿回手机,好言好语地劝谭深:“阿深,今天你喝酒了,就别给我送宵夜了,哈!你想见面等改天的我们再见。而且我也快收拾东西回家了。”
谭深不吃她的好言好语,他闹脾气似的说:“我不!我就要去!”然后他先挂断了电话。
楚千淼简直觉得浑身上下脑袋疼。
手机又开始响。她以为还是谭深,一句脏话蹿到舌头尖顶在牙齿上,就要发射出去了,结果看一眼来电显示,她把脏话吃了回去。
“小稻谷,什么事?”
电话是谷妙语打来的。
“我师父今天把车留给我开了,你现在还在加班吗?你要还在加班我就顺路先去接你!”谷妙语脆生生地说。
“好好好!”楚千淼求之不得。谷妙语和她师父骆峰从嘉乐远离职后创业开了家工作室,他们的工作室距离鑫丰的路程不远。“十五分钟之后我收拾东西下楼!”楚千淼对谷妙语说。
放下手机,楚千淼继续加班。
律所大门口有响动,她想或许是哪个同事聚餐完顺路回所里取东西。
她没在意。
直到一个人影压过来,覆在她头顶上。
鼻间闻到一股浓郁的酒精味。
她抬头,心蓦地一沉。
是乔志新。
他不带一点声音地,走到她工位这里来。
楚千淼抬头时,对上乔志新的眼睛。他的眼睛被酒精和色.欲鼓得充了血似的,狰狞可怖。
楚千淼不着痕迹地向后划着转椅,拉开和乔志新的距离,她慢慢站起身。
她看了下地形。她的工位在律所比较里面的地方,想跑去门口有一大段距离。她如果在这里大叫,前台位置或许听得见,可隔着一道门的外面就不见得听得清了。况且现在这个时间,大厦里已经没什么人,她恐怕叫破喉咙都没有用。而律所只有在门口的地方安了监控,她这边没有。现在她正被身高一米八又高又壮的乔志新堵在工位的死角里。
楚千淼心里升腾起浓浓的恐惧。她极力控制着恐惧,不叫自己的声音发抖。
“这么晚了,乔律有什么事吗?”她一边问一边把手机从桌面上拿过来。
乔志新一抬手夺过她的手机,一甩手把手机丢了出去。办公区铺的是地毯,手机摔在地毯上,发出很闷的一声,闷得叫人窒息。
失去了拨打110的机会,楚千淼几乎开始战栗。
乔志新上前一步,抵着她,瓮声瓮气地说:“我有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吗?楚千淼我告诉你,不管是咱们律所里还是外面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就没有我想要却得不到的!”
楚千淼心里咯噔一下。
她被他抵在办公桌前,已经没处退了。桌上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做武器的,电脑离她有点远,她够不到,不能把它幻化成一块板砖。现在她能够到手里的,居然只有吃剩的波浪薯条。
她不敢动,怕刺激乔志新。她软言和乔志新商量:“乔律,您喝酒了,要不,您坐会,我去给你泡杯茶醒醒酒?”
她边说边缓缓地向旁边移动,想突围死角。
乔志新狰狞一笑:“泡什么茶呀,我就想泡你!”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向前一扑,把楚千淼压倒在办公桌上。他的一张嘴带着浓郁的酒气袭向楚千淼,楚千淼有一瞬觉得窒息和屈辱。
她死命偏头,那张嘴最终落在了她脸颊上。她偏着头喊:“乔志新,你这是强.奸!是犯.罪!你一个合伙人,这么干值得吗?!”
乔志新一边拼命寻找捕捉她的嘴一边急促地喘着气说:“对,老子今天就是要□□.你!我他妈看你以后还跟不跟我来劲!”
楚千淼死命地躲死命地挣,想抬腿踢乔志新的命根子,却反被乔志新压住双腿一动不能动。
她在屈辱中眼前一片白一片黑地交替。她想着就算是她死了,或者她把乔志新弄死了,也不能让他得逞!
她转头看到桌面吃剩的薯条旁有一摊番茄酱,她伸手就过去抓了一把,不管不顾地糊在乔志新眼睛里和脸上。
乔志新看不见东西,对她造成的桎梏松懈了一秒。
楚千淼死命推开他,反手打了他一耳光。
乔志新愣了一下,也反手还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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