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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是亲生这事,只有老家那些人知道,本以为面前的小姑娘是在乍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有真本事的,只要一想到对方口中的话变为现实,黄忠就觉得有些头脑发昏。
面上的神色已然控制不住。
良久,他紧咬牙关道:“大师,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易夏好整以暇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好啊。”
两人的对话如同在打哑谜,不断于脑中梳理,康博彦渐渐觉察过来了味道。
见大师将目光对向自己,一时之间,他的面上有些踌躇:“您一个人可以吗?”、
若理解没错,黄忠就是拐卖团伙的头子。
易夏笑着点头:“没问题的,不是说这隔离玻璃是防弹的嘛?我不信他炼过铁头功。”
康博彦:……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虽然心中仍旧担忧,可案情的突破却在此一举,若现在放弃,依着黄忠的嘴硬狡猾程度,必然会使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想到屋内设有监控,冲黄忠身后的两名狱警使了个眼色,康博彦当先朝门外走去。
门关。
眸光中闪现一抹凝重,黄忠从座位上离开。
脚上的镣铐发出阵阵响声,双腿并拢,他缓缓朝地屈膝:“求您救救我,不论是移魂,换命还是什么术法,只要您能让我躲过这一劫,我就愿意将全部财产给您。”
摊子扯得太大,被抓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得不到善终。然而警方将变数送到了他的面前,这让他坚信自己命不该绝。
易夏嗤笑着看他:“脏钱我要来干嘛?”只要一想起中午看到的那些图片,她的心中就被郁气所填满,“自首吧,接受法院的审判,为你的罪行而负责。这样活着,你的良心不会难安吗?”
良心难安?
本是以头抢地的跪在地上,听到这话,黄忠缓缓直起了身:“我为什么要良心难安?你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对于旁人神色的揣摩,他早练到了极致的地步,瞧见对面大师的神色,便知道对方不会再帮他。
一时间有些丧气,也有些破罐子破摔。
“你只算出了儿子不是我亲生的,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连个亲子都拥有不了吗?都是因为那群小杂种的爹妈。”
“他们在我妻子临盆之际,将她拖去引产,成型了啊,我家孩子已经成型了啊!”
脑中的记忆成片涌出,黄忠的面颊被泪痕所布满:“经由此事,我妻子身心受创,没多久就撒手人寰,我整日浑浑噩噩,顾及不到我家大妞,使得她也因意外去世,我后悔啊。”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连替妻女报仇,都是我的不对吗?”
哭泣声接连不断。
易夏却对他生不起半点同情:“暂且不说你这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做法对不对。欺负你家人的至多是四五个人,可你的拐骗机构涉及到的案件,却是这个数字的成百上千倍,那些人对你做错了什么?那些三五岁大小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同样是为人父母,曾经的黄忠,明明那么期待孩子的降生,时光荏苒,却变成一个凌虐儿童与妇女的人间恶鬼,任何的缘由,都不能成为他为自己的犯罪行径进行辩护的理由。
黄忠神色恍惚。
他开始为自己解释:“我找的都是那些曾参与到计划生育行动中的家庭,他们都是魔鬼,害得那么多夫妻体会了丧子之痛,凭什么可以和自己的孩子幸福生活在一起?这不公平!”
“不公平……不公平……”
易夏闭了闭眼,深呼吸后气后,淡淡开口道:“据我所知,你们团伙联合作案了多年,这么些年过去,曾经的情况早已调查不清,你们的动作却从未停止过。
就按你说的,你又怎么知道哪些人真的做过恶事?哪些只是外围从众?如果错伤了别的家庭,你觉得对他们公平吗?”
“不公平……不公平……”
瞧见黄忠陷入自己的思绪,易夏的脑中忽然有些晕眩,无奈摇了摇头,她抬腿朝刑讯室外走去。
及至门边,手刚触及到门把,眼前却变得一片漆黑。
一个呼吸的功夫,意识全无。
第047章
易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背景,是她曾呆了二十余年的前生,而梦中的视觉,却将她屏蔽成了一个什么都不能做旁观者。
走马观花般观看起‘自己’的人生。
她看见‘壮志凌云的自己’自山上而下,怀中揣着‘匡扶明主、平定中原’的手写卷轴。
她看见‘怀才不遇的自己’不断递帖于各国权臣的门楣。
她看见‘初出茅庐的自己’豪情万丈的在战场上指点江山。
……
时间匆匆,几十年一晃而过。
位极人臣,她几乎完成了官场上所能做到的极致,然而她却并不开心。
年少时的志向仿若一场笑话。
下山之初,她本是希望九州大陆能够停止战争,还老百姓一个安宁,然则数十个国家势力几乎均等,不断厮杀之下,只使得这片土地变得生灵涂炭、神州萧条。偶尔通灵来看,门边的游魂也总比经年要多上许多。
画面渐渐凝住,梦醒之前,易夏看见‘功成名就的自己’垂眸沉思,眼中满是孤寂与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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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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