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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年两个人闹得那么绝,周扬许殿江郁他们见面就很少跟柳烟谈聂攰,但周扬对聂攰的行踪应该很清楚,当然周扬几乎也不怎么跟聂攰说柳烟。
陈总把场地安排好,便退了出去。
射击场里便只剩下柳烟跟聂攰,摸过更好的枪,射击场的枪对聂攰来说就太小意思了。
但他还是很认真地拆枪看,主要是为了安全,调好后,再递给柳烟。柳烟笑着接过,把玩了两下。
突地她抵着聂攰的额头。
聂攰稳如泰山,他只掀起眼眸看她一眼。
柳烟:“我提个要求。”
聂攰:“你说。”
柳烟想了下,笑着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了句。聂攰听罢,没应,几秒后,他低声道:“不行。”
柳烟有点恼火,拿起枪抵着他脖颈。
聂攰稳如泰山,眼底带着笑意看着她,柳烟咬牙跟他对视,两个人彼此对弈着,柳烟啧了一声:“看来你是不怕死。”
聂攰挑了下眉。
柳烟见他油盐不进,手慢慢地要收回来,聂攰突地抓住她的手,按着,接着凑过来,亲吻了下她的红唇。
很轻。
像是羽毛飘过。
柳烟却睫毛颤了下,定定地看着他。
这男人还在笑,他笑起来多好看。
聂攰亲完,偏头,说道:“再耽搁,一个下午都打不了几场。”
柳烟抿唇,“我们比赛。”
“好啊。”
随后柳烟睨他一眼,凑过去亲他唇角一下,啪地把枪扔他怀里。
聂攰接了。
*
比赛就得有裁判,陈总又被召唤进来,一人一共二十发,看准头以及速度,柳烟把玩着枪,美女玩枪又帅又飒,她看一眼聂攰,聂攰很稳,侧脸冷峻,柳烟笑着收回视线,丝毫不惧。
陈总一声令下。
子弹穿透了风,砰砰砰——
二十发完。
聂攰放下枪。
柳烟笑问:“陈总,我们谁赢了?”
陈总从平板里看了一眼,说道:“烟姐,你赢。”
柳烟一顿,她转头看聂攰,“你让我?”
聂攰眉梢挑了下,“我只让你。”
柳烟走过去,踢他。
聂攰笑了声,搂住她的腰,说:“跟我比,比不了的,不让你会很沮丧。”
她也是有点要强的。
柳烟啧一声。
算了。
不跟他计较了。
接着两个人又比了几次,聂攰一直没拿全力,但即使在有意放水之下,柳烟有几盘还是输给了他。
她说:“为什么你握枪跟我不一样。”
聂攰便从身后教她。
教完后,柳烟再抬枪,聂攰手插裤袋站她身后看着她正中红心。
柳烟说:“爽。”
聂攰深深地看着她。
*
不过一天的时间是很快的,晚上在射击场跟陈总一块吃,吃完便开车回去,这一段路挺长。
柳烟靠着窗,懒洋洋地看着外面的夜景。
很快,车子回到军区,聂攰摇下车窗,哨兵看到是他,敬礼放行。车子一路抵达宿舍楼下。
聂攰开了车里的灯,道:“早点休息。”
柳烟转头看他,几秒后,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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