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感觉肩头一暖,一件带着药箱的斗篷披在了他身上。南宫瑾一怔,一双暖和的手已然自他身后合上了他支着额头的手。
“好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侧。
南宫瑾就这般被她圈在怀里,一时竟忘记了反应。
“你这是做什么?”他眼中有着盈盈的泪光,只是天太黑,花吟并未看到。
“大哥,”她突然缩回手,结结实实的膝盖落地,跪在他面前,又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处,“大哥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可掐死我……”
“你这又是何意?你明明知道……我下不去手。”
花吟虽然笃定他不会杀了自己,但是亲耳听他这般说,却别有一番感受,不自觉眸中面上都带了笑意,“大哥,”她满含感情的唤他,“你既下不了手,那就请全身心的信我,可好?将你自己交给我,我对天起誓,我一定会治好大哥身上的顽疾,即使用我的命去换大哥你的命,也在所不惜。”
次日午时,醉满楼的小丫头从相府后门悄悄给送来了花吟落在那的药箱和一本叫《将军令》话本子。
看门的婆子接过东西后就将小丫头给轰走了,因为花吟受伤的事南宫金氏已然知晓,恼的不行,当即就对府内下人放了话,若是谁再放那些个小妖精入府找三郎就打断谁的腿,吓的一众下人个个噤若寒蝉。
南宫金氏这话骂的凶,不仅是替花吟打抱不平,还是说给自个儿子听的。
南宫瑾心情颇好的样子,母亲的含沙射影也没往心里去,笑着应了。反倒令南宫金氏错愕不已,和兰珠嬷嬷面面相觑片刻,不得不将一肚子训斥的话都咽了回去,却又少不得添了句,“你也老大不小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本不想做那不同情理的父母,但是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若是你一直没有中意的姑娘,为娘就只好遵循古礼替你做主了。还有你,小小年纪,别老是往烟花堆里钻,那些个精怪,迟早将你教坏啰,你亲娘将你交给了我,我就对你有责任,总不能对你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
花吟点头如捣蒜,面上不敢有丝毫违逆。
现在的南宫金氏絮絮叨叨的与寻常人家的妇人并无差别,回想上一世,常年缠绵病榻,积怨成魔,仿若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现在,真好。
因为花吟受了伤,南宫金氏不允她出门,她无奈只得歇在药庐内,因为文竹看着,不准她炼药劳心受累,花吟闲来无事想起傅新给她的那本话本子,便翻了开随意看了看。
越看越觉得里面的故事似曾相识,也就那么一瞬,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这里头那个女将军的原型可不就是当今皇太后。
什么《将军令》,她还当是什么气壮山河的兵策战术,原来不过是取了个大气的名字,里头竟是些儿女情长花前月下。不过撇开这些不谈,皇太后与先皇恩爱的往事还真是荡气回肠,羡煞众人啊,都说凤家出情种,忆当年,她小女儿柔情时可不是也心心念念的想和那人共谱一曲流传后世的千古绝唱。
时也,命也,姻缘天定,岂是人力能左右?若是那一世的她能看透这些,又怎会过的那般辛苦?
只是,这傅新给她这话本子是何意思?
简直莫名其妙!
花吟合上话本子,刚将《老邪笔记》抽出来,就听外头有人说话,说话声有些大,她少不得听了一耳朵。
说什么有个姑娘因为砸伤了宁半山,被宁家人捉住了。
花吟蹙眉,几步走上前推开门,“无影无踪,你们在说什么?”
无影无踪不愿多说的样子,在花吟的追问下,才将事情的大概给说了。
花吟听了焦急不已,昨日她晕了过去,竟不知还发生了那种事,又听说宁半山到现在还晕着,水仙儿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了,念及云裳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生怕云裳造孽,忙忙喊了文竹将她的药箱准备好,就要去宁府。
众人阻拦不住,只得瞒着夫人替她赶了马车。
花吟前脚刚走,无影就悄无声息的到了南宫瑾的书房。
“办妥了?”
“是!”
南宫瑾抬起头,“你随身跟着,贴身保护。”
“是!”
“他若再受伤,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原本素锦托人带了信求南宫瑾帮忙搭救水仙儿,此事与他来说虽是小事一桩,可南宫瑾行事谨慎,不想因为不值当的小事惹人非议,灵机一动,想到那药庐内不正住着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儿么?索性就将这事稍稍透了点风声给她,果不出所料。
花吟的马车刚到宁府,下人正要进去通报,又一辆马车由远及近赶了来。
到了近前,一人先跳下马车,朝她一拱手,很是高兴的招呼了声,“花贤弟,你怎么也过来了?”
花吟一见是姜清源,忙拱手见礼,却听马车内有人咳嗽了声,姜清源面上一紧,躬身掀开车帘,恭敬的喊了声,“祖父,请下车。”
☆、第143章院使姜义正
花吟闻言暗惊,不曾想这太医院院使大人竟亲自过来了,却说这姜义正一直以来自视攻邪派正宗,对她偏见颇深,花吟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当即就生出了回避的心思,因此只垂首安静的站在马车旁,只等姜义正等进了宁府就转身走人。
话说那姜义正虽一直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但外头的动静却都一字不落听的清清楚楚,心里也是纳罕,虽然他不耻外人冒用攻邪派的名号,但对于这位坊间传闻神乎其乎的花小神医,倒是很有兴趣见一见。因此,当姜清源打开马车的帘子后,他也未急着下车,而是朝外张望了圈,虽然他早听闻花小大夫貌比潘安,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却怎么也没想到,竟是个看上去像极了女扮男装的半大小子。姜义正不是那种肤浅之辈,自不会因花吟的外形生出轻贱之意,遂抛却偏见,又上上下下将她细看了遍,却见她长挑身材,身着白衣布帽,飘逸潇洒,见之忘俗。恰在这时,花吟因久未听得姜义正那边的动静,忍不住好奇的抬起了头。姜义正看清了她的脸,腮凝新荔,五官精巧,面善目慈,唇角含笑,观之可亲。都说相由心生,姜义正见花吟这样的长相,原先对她冒用攻邪派的不快倒消减了几分。
正在此时,宁大公子自府内快步走了出来,见到俩队人马,先是一怔,而后笑脸相迎,一一见了礼。
姜义正下了马车,花吟观其身材魁伟,面容威严,不苟一笑,也不敢上前攀谈,只用后辈的礼数与长者见了礼。
姜义正挥挥手,并不显得多热络,却也没给她难堪。
宁大公子让了姜义正先行,花吟赶紧冲宁一山小声嘀咕了句,“大公子,花某临时有事,改日再来府上叨扰。”
宁一山未及说话,却见姜义正站住了身子,也未回头,鼻孔内重重的哼出一声,“花大夫,你这是何意?”
“我……”花吟正无从解释,姜清源快步走到她跟前,拉了她一把,低声道:“你别怕,我爷爷不是那种不近情理之人,不会为难你的。”
花吟无言,只得跟上。
进入大厅,宁老爷也迎了上来,他原本只听说花小大夫来了,并未放在心上,却也不敢怠慢,遂叫宁一山出门迎客,后来又听小厮报院使大人也到了,忙忙的整了衣冠迎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孟灿是一个渣男,喜欢到处撩人,但是他撩到一个这辈子都不能撩的人。 郑嘉琪是一个一根筋的人,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天黑,无论付出多大代价,绝不后悔。 这是一个一对父女从互不相识,到相爱相杀的虐心又虐身的故事。 男主很渣,很坏,即使和女主睡过之后还和女二睡,不过后来就只有女主一个了。...
天之骄子少年意气男主×才华横溢独立自强女主。从针锋相对到一往情深。功成名就的职业女性李月池,因意外穿越到五百年前的大明朝,重生于龙凤店的李凤姐身上。父亲好赌暴虐,哥哥软弱吸血,下人心怀鬼胎,她是家里的摇钱树,也是家里的奴婢。月池绝地反击,死遁而逃。女扮男装,青云直上。王侯将相既无种,又岂分男女?终有一日,我要青史之上,难掩功业,须眉男子,心悦诚服。正德帝心悦诚服脸从李月池的仇人到她的心上人,他用了半辈子,只能靠脸厚心黑,论颜值,她比他帅з」∠本文参加了科技兴国活动,参赛理由女主在明代利用现代知识改革。完结旧文请戳专栏董永之女七仙女之女董双成改天条记戬心之春风吹又生寸心重生,封神打怪续旧情...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