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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证据,这是她的直觉。
她做了个假设,如果真相是这样,谁获利最大……就有最大的嫌疑,这样答案显而易见了。
夏任青和何曼曼可以说因为那场意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谋害别人父母又这么苛待对方女儿也就太不应该。
这个世界‘恶人有恶报’从来是谬论,既然选择做了恶人,就一定会因为这个选择而获得一些东西,不然也就不会有恶人。
雀占鸠巢这行为,本来也是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让自己过得更舒服、
有很大可能,这家人会一直这么顺利的过下去。
不过现在不会了,因为遇上了她。
夏幼薇看着手机暗下来的屏幕,轻声的叹息了一声,看来逼得还不够。
现在没有证据,她只能让人主动开口,在他们彻底走投无路的时候。
今天剧组的人都来了,她自然不坐徐逸庭的顺风车,沈智送她回。
不过对方正在和剧组的人说话,所有她就先坐在车上等了。
说起来,她现在也不想坐徐逸庭的车,总觉得莫名有压力……
沈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笑着说:“刚好想着一些工作,所有简单的聊了几句,你快把安全带系好,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好的。”
夏幼薇低头刚扣好安全带,就发现车窗外贴了一张脸。
她把窗户打开,笑着问:“怎么来了?”
李红旗纠结了很久贺杰看不下去了说:“车还没走,你要是这么介意,要不要去提醒她?”
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二起来也是让他目瞪口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说不开,这货今天要睡不着觉了,也好。
贺杰和李红旗一起长大,对人算是相当的了解了,可能是父母娇惯,这家伙看起来玩世不恭,内里却相当的简单。
算是难得的纯粹,举个简单的例子,他从来没有看过,能害怕自己大哥像旗子这样的,明明年纪不小了。
李红旗看着人,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幼薇从包里拿了一板巧克力递给人:“饿了吗?”
李红旗撇了撇嘴,他又不是小孩还给吃的,想了下说:“我觉得,今天的事情,我忘了说谢谢了。”
他别扭过也就好了,只是刚才受到了太大的冲击。
夏幼薇看着人笑了下。
李红旗说:“还有,下次再有事别找贺杰,我也可以的,比那个小子靠谱。”
夏幼薇单手拖着下巴,想了下问:“如果我杀人了,找你潜逃可以吗?”
李红旗怔了下,然后点了下头。
夏幼薇问:“为什么你要帮我啊?”
李红旗说:“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如果做了一定有原因,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帮你!真到了那个地步,一定不会让你被抓到。”
夏幼薇怔了下,然后勾手让对方的头低一点,李红旗愣了下,照做后,夏幼薇就伸手摸了下人的头发。
真乖啊。
收回了手,车窗缓缓合上的刹那,夏幼薇说:“晚安啊,大宝贝。”
李红旗看着开走的车,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转身走去。
现在心情好了。
————
车子平缓的行驶在山路上,沈智笑着问:“你那个朋友,还挺够意思的啊。”
夏幼薇说:“是挺可爱的。”
她心里的那一点点郁结,这时候也一扫而空了,她想到很久之前,听见李静楠在电话里训导他弟弟,其实当时听着就觉得很意思。
本来以为是个熊孩子,后来见面发现不是,是个挺有趣的小胖墩。
现在胖墩抽条成了个小鲜肉。
夏幼薇想了下自己那些血缘关系上的姐弟,在心里笑了下,真是羡慕李静楠有个这样的弟弟。
——
夏幼薇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因为昨天的事情,她没有去吃早餐。
当时她信誓旦旦的和人保证,绝对并不捣乱,然后转身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能够想象到那张漂亮的脸上爬上了郁色。
骗得过其他人,可骗不过徐逸庭,所以太聪明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今天她没有工作,宅在家里休息,夏幼薇担心晨跑遇到人,这项功夫都省了,改成在家里做做舒展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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