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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的时候,在房间里,衣裳也不喜欢穿,成天披头散发,一身白色亵衣走来走去,宛如一个鬼?
他还喜欢藏零食在床里头,元吉每天收拾,偶尔还是会漏掉些什么,隔三差五能找出好多脏衣裳和脏帕子,堆积在角落。
元吉说皇兄是一国之君,也是个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难免会有七情六欲,和口腹之欲。
皇兄喜欢吃糖,那种棒棒糖,他一天可以吃好几个。
元吉也会偷他的糖藏在袖子里,有一次他摔倒了,膝盖磕伤,就是元吉用糖哄他的。
给了他一颗棒棒糖,他舍不得吃,每天舔几口用油纸包包着,隔天继续,没几天还是被他吃完了。
马上就到一周了,他正打算过两天再想办法要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方才他捡到三五课呢。
“高高瘦瘦,长得很好看?”
只说一样特征太单调了,他又说了两样。
古扉从梁柱上跳下来,“你怎么一点都不怕我?”
古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只是问个路吗?而且你有和皇兄一模一样的糖,应该不是坏人。”
古扉无语,“你这判别别人好坏的方式也太随意了。”
没被拐卖了去多亏了在宫里,要是在外头,两颗糖就骗走了。
古熙不在乎这个,比起这个,更在意别的,“你还没回答我呢,那个人是不是白白净净,高高瘦瘦,长得很好看?”
被夸当然是开心的,古扉难得配合的点点头,“嗯。”
古熙更开心了,“那是我皇兄!”
古扉有些不理解,“我听说你们兄弟感情很差来着,怎么你听到是他,反而很开心?”
“乱说!”古熙反驳,“不差,我们关系很好呢。”
“是吗?”古扉挑眉,“那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菜?喝什么水?穿什么衣裳吗?”
“我当然知道,他……”愣住了,其实一个都不知道。
“我骗了你,其实我跟他关系不好。”情绪莫名低落。
另一个当事人当然什么都知道了,还用得着他骗吗?
“我就知道。”提醒他,“他如果有朋友的话,就不会经常一个人往长锦宫跑了。”
古熙眼中又亮了亮,“他经常一个人去长锦宫吗?”
古扉心虚点头,“隔三差五会去一趟,每次都四更到五更。”
其实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去过了,最近有点忙,但是以后可以隔三差五过去瞧一瞧。
古熙狐疑的瞧了他一眼,“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就住长锦宫啊。”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他确实住过很久的长锦宫,长锦宫的菜还是他种的,上个月来的时候喊上元吉一起热火朝天的干了一上午。
“骗人。”古熙上上下下打量他,“住在长锦宫还会迷路?还有啊,你这身打扮,鬼里鬼气的,肯定是外面跑来的贼。”
古扉不服,“我如果是外面跑来的贼,怎么会知道长锦宫那么多事?你和你的皇兄还能平安站在我面前?我这身打扮,是为了出来吓人,吓完迷路了而已。”
他今儿的目的达到了,想走了便问,“长锦宫的路怎么走?我要走了。”
古熙一惊,“你这么快就要走?”
“那不然还咋地?留我在你屋里吃饭?”古扉反问。
古熙眨眨眼,“可以吗?”
古扉:“……”
这得寸进尺的毛病是跟谁学的?
“我屋里有好吃的,我还可以教你捏泥人,等你学会了,我就告诉你长锦宫怎么走。”古熙邀请道。
古扉无奈,“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古熙语气很坚定,“和皇兄吃一样糖的人都是好人。”
他自个儿先翻进了屋,古扉随后,他确实也好奇这几年古熙日子过的怎么样?
从屋里是可以看出来的,还好,因为他没有妃子的原因,宫里开支不大,而且皇子每个月可以去内务府领银子,加上古熙养母也是有家底的,屋里摆设还不错,看得出来都是刚换的,有几样还是玉件。
拿出的糕点也都是御膳房的,在宫里如果日子不好过,吃穿用度都会短缺,还能吃上糕点,说明他新换的这批管事秉公办理,没得亏待谁。
古熙把糕点放在桌子上,又搬来一个小板凳,放在自己旁边,拍了拍凳子示意他坐下,“你不想透漏身份,我也不问你,你跟我说说皇兄吧。”
莫名觉得他知道很多关于皇兄的事。
古扉还在打量四周,“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谈的,聊聊朝廷上的事吧。”
“朝廷上的事有什么好聊的。”古熙凝眉,“我想听关于皇兄的事。”
“那聊不下去了。”并不想说关于自己的,“咦,这个是你捏的?”
注意力被古熙手里的泥人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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