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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余欢没有否认,“它陪了我很久。”
明生手往下摸,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安安静静当个小老百姓,不动刀,不杀生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因为他老是受伤,像这把剑一样,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怕他死的太早,明生曾经让他放弃做刺客,他当时想了想答应了。
既然答应了,就该守诺才是。
“剑柄上的布是刚换的,都红了。”
剑柄上为了防滑,绑了一层粗布,白色的,溅了血,不要太明显。
余欢沉默了,他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况且明生掌握了证据,这时候解释就是掩饰。
明生回头看他,“你还是喜欢以前的生活对吗?”
他其实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余欢还在偷偷的练武,练剑,学习更高层次的暗杀手段,如果真的退隐江湖,不会还留恋曾经。
他是真的喜欢那种生活,习惯是一回事,毕竟十几年如一日的练功,不练浑身不得劲。
热爱也是一回事,就像那个厨子似的,并不是所有厨子都视刀如命,只有他,因为他喜欢做厨子。
余欢喜欢做刺客。
“如果真的割舍不了的话,那我以后就做你的雇主吧。”
余欢陡然抬头看他,瞳子里闪过一丝吃惊。
“平时只能暗杀鸡啊,鸭啊那些。”前几天逛菜市场,发现很多人特别残忍,喜欢先放血,关键刀工还不好,有时候要摁着鸡鸭的脖子割好几刀才行,鸡鸭死的很是痛苦,如果让余欢动手的话,就可以彻底避免这个问题了。
“要速战速决,一击毙命。”
这是他对余欢的要求。
余欢面上出现了类似于无奈的神情,一闪而过,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一样。
“这是平时,”明生改口,“现在交给你一个十分难办的任务。”
他语气认真,“去帮帮古扉吧,他需要你。”
余欢愣了愣,“你已经知道了?”
“恩。”毕竟是他的事嘛,而且太明显了,根本瞒不住。
莫不是这厮还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老早露馅了好吗?他只是没有深想,加上信任而已,现在信任随风飘去了。
“我有一种预感,他最近有危险。”
余欢沉默了。
他比谁都知道古扉有危险,但是古扉不一样,他有自保的能力,明生没有,所以思来想去,他选择留下来。
“你去帮他吧,顺便叫他补我几个暗卫。”明生半开玩笑道,“你一个人顶别人几个暗卫,我把你借给他,他不回我几个暗卫说不过去。”
其实只是想让余欢不要担心他,没有后顾之忧而已。
他如果有危险的话,余欢没办法全心全意去帮古扉,他安全了才行。
余欢又安静了,他不回话,明生的话又说完了,俩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也不知道这样保持了多久,屋里突然响了一下。
俩人对视一眼,余欢本能抢过自己的剑,把他护在身后,示意他站着别动,自个儿提着剑进了屋。
门打开,里头并没有人,但是多了一个躺椅,躺椅上睡着一个人,长头发,皮肤白的宛如玉一般,是个女子。
“花溪!”明生露出头,先他一步认出人,忍不住惊呼一声。
余欢细细看去,五官精致,面容清淡,果然是花溪。
他曾经在长锦宫当值过,见过花溪,后来在空间里也瞧见过,认识长大后的花溪,确实是她没错。
她在古扉的空间里养着,除了古扉,没人能动她,很显然,是古扉送她来的。
刻意把花溪送过来,古扉的意思很明显,让他们保护花溪。
这下不用为难了,古扉替他做好了决定。
保护花溪,就等于在帮古扉,也可以顺便留下来。
☆、第158章谁中谁的
“他是怎么送过来的?”明生好奇问。
密室并不在堂屋,在寝屋,如果是走密室的话,没必要特意绕远路放在堂屋,该是放在寝屋才是。
“他的空间可以隔空收人,自然也能隔空放人。”
那天三人在花街的棺材铺,明生已经快走到门口,离古扉很远,依旧被他收进了空间。
他有一次在娆玉的宫里,也没有碰古扉,便被他脖间的玉,也就是器灵收进了空间,既然可以收,自然可以放。
“古扉就在附近。”
无论是收明生,还是收他,每次的必要条件便是古扉在附近。
俩人对视一眼,连忙四处去找,屋里,院子里,绕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人,不知道躲在哪?
倒是不远处有座高塔很可疑,那个位置可以将这边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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