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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风不大,坐在马背上缩在萧砚珩怀里也不觉得冷,因为出了知府门前那条街,他便骑得很慢,像是带着她欣赏杭州城的月色。
岑时颜靠在他胸膛上,今晚的唇角就没落下来过。
她想起方才的事,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说那簪子不配她啊?你还有闲情逸致评价别的女人头上的簪子?”
这是今晚唯一值得挑刺的地方了。
她想着也许像萧砚珩这样身在高位的人,有时候也免不了要逢场作戏。
萧砚珩手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闻言笑了声:“除了你,我不喜欢见旁人戴珍珠簪子。”
岑时颜心飞快地跳了下——竟然是这样。
她不觉脸红,又心里甜蜜地问,“那你方才说她引以为傲的东西,也不及我,是指什么呀?”
萧砚珩声音有些哑:“你说呢?”
岑时颜方才没往这个方向想,他一出口,她便反应过来,一时又害羞又有些诧异。
但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我……有那么厉害吗?”
萧砚珩低头亲她:“挺厉害的。”
“你——”岑时颜顿一下,“你怎么知道?你……有过旁人?”
她声音不自觉地低落下去。
在他们成亲之前,他是不是有过旁人,当然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没。”萧砚珩手没忍住从她胸口伸了进去,“叫我天天想着,还不厉害?”
“……”
岑时颜挣扎一下,看向左右,声音又急又低:“你疯了?这还在外头。”
萧砚珩瞬间清醒,收回手。
岑时颜听他呼吸越来越重,想起刚才他说的话,才忽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中了媚药?”
“嗯?”萧砚珩一条手臂搂着她,片刻后又低沉的应了声,“好像是。”
本来其实没什么事,他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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