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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珩轻轻一哂,指了指自己茶杯,那意思叫岑时颜过来添水。
当着外人,还是要给他面子。
岑时颜给他添了茶,又转身准备给姚错添茶,便听萧砚珩淡声道:“他不用。”
姚错一顿:“我为什么就不用?”
萧砚珩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半天就想出那么个主意,浪费茶水。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姚错:“……”
岑时颜眨了眨眼,看向萧砚珩:“可是我觉得这主意很不错啊。”
说完还去给姚错添了杯茶水。
姚错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是尊夫人有眼光。”
萧砚珩半眯了双眼,放下茶杯,看向岑时颜。
那眼神里写满了“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的意味。
岑时颜脸一红,放下茶水,退了出去。
她一走,萧砚珩便有几分心不在焉,手上捏着玉扳指把玩,听着姚错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接下来如何查税的计划,也没往心里去。
直到姚错问他:“如何?”
他才将玉扳指重新戴在手上:“不怎么样,难怪谢廷玉这么多年还要装成花天酒地的模样,原来是手下无人。”
姚错:“……”
萧砚珩从桌上丢了一本《孙子兵法》给他:“好好读读。”
姚错咬牙:“你这绝对是蓄意报复。”
萧砚珩眉梢一挑,倒也没完全否认,直接起身离开了。
回到房中,岑时颜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早早躺在床上,一脸困倦的模样。
她看见萧砚珩进来,也没起身,打了个哈欠说:“我好困。”
萧砚珩扯了腰带,无声一哂:“不要我求你了?”
岑时颜立刻来了精神。
她用胳膊撑起头看他:“你还会求人吗?”
萧砚珩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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