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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了半天好像也没什么用,最后发狠用力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他闷哼一声,低头咬住她的下唇,一路到脖子,她求得愈发厉害。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就在她以为他放过她的时候,她忽然听见他低沉的嗓音说道:“谁说我不会求人?”
岑时颜浑身发软,脑子好像也不大灵光,听见这话时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就察觉到他忽地低下头,一路往下。
她浑身一瑟,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想要我怎么求?”
“这样够不够?”
“……”
岑时颜声音断断续续的,人都快酥了。
她咬牙:“这、这是求人吗?”
“怎么不是?”萧砚珩一双眼微沉,手也伸了进来,故意动一动,“我喜欢这样求人。”
“……”
岑时颜今晚着实从各个层面体验到了什么叫求人。
怕再被议论猫叫,她刻意没敢发出声音,最后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又听见萧砚珩温柔的带着蛊惑的声音。
“求你,叫出来。”
她发誓,再也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求人的了。
隔天醒来,她一脸生无可恋。
萧砚珩神清气爽地起床,穿戴好后还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夫人记得降价。”
岑时颜瞪眼看他——这狗男人!简直阴险。
萧砚珩挑眉:“或者夫人想我今晚再求一次。”
简直杀人诛心。
岑时颜闭了眼:“知道了,你赶紧走!”
降价自是不能随便降,也要有章法,否则叫有心之人大量抢走低价粮食就得不偿失。
好在岑时颜有父亲留下来的经商笔记,这次来江南时特意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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