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行字鲜红如血,凭空出现时的荒谬感简直难以言喻。
沈青衣盯着“好感度:0”愣了一下,又立马转开眼。因为他只是盯着那里不过几秒,沈长戚便若有所觉地回头望去。
真是个讨厌的聪明坏蛋!简直没有一秒能让他安心!
“发生了什么?主系统怎么说?”沈青衣在心里问,“这行字又是什么东西?”
“我们穿错书了,宿主!这里就是某点的那本暗黑流原著世界!”
沈青衣被系统吵得脑仁生疼,不禁又瞧了沈长戚一眼。只是片刻沉默,对方似已察觉到了他的态度转变。
面对徒弟重新捡拾回的警惕冷淡,这位峰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沈青衣一望这人的神情便觉着麻烦,下意识想要将靠得过近的男人推开。
对方握住了他的手腕,似逗弄小动物般,以指尖轻轻捏了一下他柔软的掌心。不等沈青衣不高兴,又主动松开了手。
“既然不想见我,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对方说,“当然,如果一个人睡不着的话——”
被人似笑非笑着用言语调戏了一句,沈青衣果断又砸了师父一下。
沈长戚痛快地起身离开,像是怕徒弟不放心自己一般,还特意将门严严实实合上。
与这家伙相处真费劲!
沈青衣一头栽倒在床铺上,垂头丧气地扁扁趴成一张猫饼。
他先是在心中叹了口气,接着才问:“穿错书?也就是说,我遇见的这几个都是原著男主?那怎么办,重新穿回去吗?”
“恐怕不行,”系统很沮丧,“既然世界已经开始运行,我们就不能强行脱离。而且我只是新手系统,根本没有高阶世界的权限。沈长戚的属性表都是试用装,你看一眼就要关上哩!”
沈青衣:“......”
沈青衣:“算了。反正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们不靠谱。”
他闷闷不乐地翻了个身,下半边脸被胳膊圈挡着,只露出一对若有所思、乌黑杏圆的眼。
系统告诉沈青衣,他们带着限制文的剧本和任务穿进了原著里,而作为老板的主系统,不想听他们遇到什么困难,只要结果。
所以,哪怕面对着的是原著中那些心思深沉的男主们,哪怕对原著剧情一无所知,两人依旧要刷完限制点数。
“...这群人是原著男主?”沈青衣很困惑,“那他们应该...不喜欢男人吧?”
“呃...理论上是这样。可不都说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开思考的吗?说不定他们虽然人是直男,但下半身不是呢!”
沈青衣将脸往被子中一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可以看到沈长戚的一些属性和好感度,但新手系统的权限低微,每个男主只有一次查看面板的机会。
系统也没有查看原著剧情的权限,这让沈青衣很为难。
他有点好奇,于是开口询问:“沈长戚的那个曾用名是什么意思?他以前不叫这个?他有其他身份?”
“我也不太清楚,宿主。”
系统的cpu滴滴滴飞速运转,得出结论:“我只知道他是个傻逼!他怎么可以对你的好感那么低!”
“正常,”沈青衣很淡定,“你和他处处就知道了。他就是这副死样。”
为了弥补过错、以及帮助他完成任务,主系统额外给两人开了个金手指。金手指也很有限制文风格,是直接发了一套双修功法给他。
只要沈青衣与男主做一些限制剧情,双修功法就能自动运转,帮他疗伤、增加功力。
聊胜于无。
沈青衣心想。
他不是系统那样清澈愚蠢的傻瓜,大概猜到了主系统并不愿意再额外耗费更多的能量,来替此事善后。
说到底,沈青衣不过是万千宿主中的一位。而他的性命在他人眼中更是轻如鸿毛,只有他自己会万分珍惜,紧紧将其抓于手中,绝不再放开。
“怎么办,宿主?”系统问他,“如果他们都是原著男主...我怕、我怕他们伤害你。”
沈青衣依旧很怕。
即使谢翊对他耐心温柔,沈长戚也数次示好于他。即使男主们不需要在他身上再榨取什么,他依旧怕这些人怕得要命。
他就是胆子很小,曾经受过的伤害永远没法轻易放下。
为了从恐惧中逃离,他曾经做出过最蠢、最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他不会再重复这个错误了。
“那就继续,”沈青衣说话的语调缓而轻,听上去总有几分柔弱,“我们刷完那些限制点。”
“无论如何,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
只有这句话,他说得十分坚决。
*
沈青衣睡了个好觉。
他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陷在温暖柔暖的被窝里呼呼大睡,醒来时晕晕乎乎,胡乱横躺在床榻上。
睁眼瞧见师父那张脸,沈青衣还以为自己在噩梦,逃避似的将被子拉起,盖过脸上。
“起床啦,小懒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