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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尘青收起顺手放进衣袖里。
待一切放好,闻尘青不急着查看这些远道而来的物资,目送着说赶着回去复命的仆人又驾着马车挥鞭离开,才带着一行人折返回屋。
银杏从厨房里出来,说:“小姐,药煮好了。您吃点东西再喝吧?”
闻尘青点头,撩起衣袍往正室走时,恰好衣冠整齐的阿衿俏生生地立在门前。
见她看去,阿衿眉眼含笑道:“恭喜阿青。”
其实刚刚就看见她了的闻尘青问:“方才怎么不出来?”
阿衿说:“来人是你家里的人,我出去不太好。”
闻尘青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
阿衿瞄了瞄她。
闻尘青刚好走到她身边,看的一清二楚:“你想说什么?”
阿衿睫毛颤了颤,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故意,说:“话本里不多是这样的事吗?我这样的身份,倒像是阿青的外室。”
闻尘青震惊:“?”
端着吃食过来的银杏瞪大眼睛:“……”
闻尘青扭头立刻质问:“银杏,你是不是给阿衿读你的话本了?”
“什么?”银杏的头立刻摇的像拨浪鼓,连连道:“小姐,我没有啊!”
平时阿衿姑娘都不怎么和她说话的!小姐读书的时候,阿衿姑娘就在她房间待着不出来的!
闻尘青视线转回盯着和她对视的阿衿看,绷着脸说:“整天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也不知道阿衿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心里。
下一秒闻尘青听到她问银杏:“这是什么?”
小蜜蜂一样勤快的银杏端完吃食又端药,听见阿衿问话,幽怨地看一眼让她被小姐冤枉的人,哼哼了两声,道:“这是小姐特意让我给你们熬的驱寒的药。”
司璟华诧异地看向落座的闻尘青。
闻尘青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今早起的迟了,吃些东西垫垫吧,再把防治风寒的药喝了。”
说着她又摸了摸脖颈,感觉吃东西的时候也有一种轻微的不适感。
司璟华略一思索,就知道闻尘青为什么有此一举了。
她眼睛复杂地看了看闻尘青摸脖子的动作,蓦地有些不自在。
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司璟华忽然来了句:“你夜间睡的挺沉的。”
人都要被她掐死了,竟然还没醒。
“嗯?”闻尘青茫然抬头,咽下嘴巴里的东西,压根不知道自己昨夜小命不保,关切地问:“你昨夜没睡好吗?”
闻尘青的睡眠质量一向好,曾经住寄宿学校和大学宿舍的时候,夜间磨牙的、打呼噜的、窃窃私语的……各种动作的声音都不会对陷入困倦的她造成影响,她往往都是睡的最香最沉的那个。
而且她还不认床,所以以前没少让别人羡慕。
昨夜入睡时身侧有人,和人同床共枕的经验为零的闻尘青一时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抵不过汹涌而来的困意睡着了。
阿衿偏柔的声音发甜:“有阿青在我身边,我后半夜睡的极好。”
“呃……没再做噩梦就好。”闻尘青讪讪地移开目光。
不过阿衿睡好了,她昨夜却做了噩梦,梦里差点要被人蒙着被子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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