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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已经从芙蕖口中得知了公主今日的行事,菡萏在亲眼看见这个芙蕖翻来翻去的窗户时还是呆住了。
菡萏性子不如芙蕖活泼,身手却比芙蕖好太多。
芙蕖见她不动,杵了杵她胳膊,小声道:“快点啊,你翻窗应该更麻利点,再待着不动小心被人发现了,误了殿下的事,小心殿下拿你是问。”
菡萏不解,殿下非要如此行事吗?
可不解归不解,殿下的命令却是要遵守的。
她示意同样呆住的公孙大夫:“公孙大夫先请,我在后面托着您。”
“……”自认不算年轻的公孙英叹了口气,把药箱往旁边菡萏的身上一挂,撩起衣袍就翻了进去。
翻个窗而已,还用得着人扶吗?
三人如下饺子一般,陆陆续续地走窗而进。
一一行过礼后,司璟华看着面前面容端正,眉眼沉静的中年女子,含着一抹淡笑道:“公孙大夫一路奔波,身体可好?”
“挺好的挺好的。”公孙英笑呵呵道,“臣既是医者,怎么也不会照顾不好自己。”
她笑起来眼角和额际刻着几道深刻的纹路,不见苍老,反而显得慈和可信。
司璟华颔首:“既如此,本宫也可放心了。”
她简短地提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然后不再多言,示意公孙英上前把脉。
芙蕖和菡萏立在公主两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公孙大夫凝神为公主诊脉,待看到她眉峰微促的样子时,两颗心不约而同地提起。
过了许久,公孙英收回诊脉的手。
“殿下的脉象有些奇怪。数而有力,数而无力。”公孙英紧皱着眉,“可再细究,脉象又全然不同……”
她说着说着陷入沉思。
司璟华神色未变,身侧芙蕖和菡萏紧皱的眉已经能夹死蚊子了。
公孙大夫师从作古的张神医,医术高明,就连她都一副棘手的样子,殿下的身体有何不妥?
似乎思索的有了眉目,公孙英问:“殿下近日的饮食是否有所改变?”
一直在殿下身边服侍的芙蕖连忙说:“是的。”
她连忙报上公主近些日子吃的都是什么,偶有遗漏,旁听的司璟华淡淡补充上。
公孙英的鼻子动了动,努力地嗅闻了一下,又问:“殿下平日都是用什么熏香?”
司璟华转头看向芙蕖。
自她在闻尘青这里住下之后,不曾在屋子里用过之前的熏香了。
芙蕖皱着眉说:“公主的衣物都是新做的,在别院里做好送来前,熏的都是公主曾经惯用的安神香。”
她走到窗前,打了个暗号,让人连忙去把东西都带来。
等待的时候,司璟华问公孙英:“公孙大夫可是已有思绪了?”
公孙英说:“等见过殿下所用之物,臣才敢下定论。”
司璟华不置可否,眉目冷清,似含着冰霜。
芙蕖在一旁喃喃:“殿下的衣食用物都由宫中的尚衣局、尚食局和尚寝局负责,可是宫中有人要暗害殿下?”
菡萏神色难看。
等暗卫将东西送来后,公孙英一一品尝嗅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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