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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因想起阮婉娩曾与裴晏幽会的事,本想跟她算算旧帐,对她好生警告一番,然在此刻在对上阮婉娩柔怯的双眸时,又说不出那些冷酷的话来。他带阮婉娩出门,是想与她似夫妻出行游玩一日,哪有丈夫在气氛正好时,忽然冷脸对妻子严加训斥的,那岂不是要毁了这一日的舒惬宁和?!
谢殊就只得将那些已涌至喉咙的冷言冷语,都硬生生咽下,只是微冷着一张脸,将阮婉娩紧紧拢在他怀中,低头亲吻她的唇。一任马车外尘世繁华喧嚣,谢殊就只沉浸在他的一方小世界里,这一方小世界里,像是只要有阮婉娩就够了,红尘万丈,有她足矣。
本来谢殊近日搂拥她的力气,比起从前要轻上许多,但在此刻,阮婉娩又感觉到了久违的窒息感,像若谢殊再用力一些,能将她深深嵌入他的骨血之中。阮婉娩无力反抗亦不能反抗,只能暗自挣着几缕呼吸,默默承受,任谢殊肆意施为,直到缓缓驶了许久的马车,终于在微微一晃后,停在了临江楼附近。
侍从在外通报后,谢殊终于松开了搂她的双臂,阮婉娩好不容易得到解脱,即使身体因谢殊先前的禁锢十分虚软,还是硬挣着力气坐到一边,低头整理微乱的衣发。正将一缕鬓发掖在耳后时,阮婉娩见谢殊递了一支流苏长簪过来,原是在方才谢殊对她的纠缠中,这支簪子悄悄地滑落在车厢的地茵上。
阮婉娩正要伸手接过时,谢殊又忽然改了主意,近身坐挨在阮婉娩身边,帮她将那支长簪,插入堆云似的乌黑发髻,又将那几丝细碎流苏,缕垂在她的鬓边。在细致地帮阮婉娩整理好衣发后,谢殊又从车中拿起一道轻纱幕篱,为阮婉娩戴上。
理智上来说,谢殊这般做,是为防有政敌看到他与阮婉娩一同出行,生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但私心里,又好像他这样做,仅仅是因为他不愿阮婉娩被别的男子看了去。端阳时节,临江楼一带摩肩接踵,不知有多少狂蜂浪蝶般的轻浮男子,似是那些男子心中觊觎地多瞧阮婉娩一眼,他都无法容忍。
为阮婉娩戴好幕篱后,谢殊就要扶她下车,但阮婉娩却定身不动,欲言又止地抬起一指,轻轻指向他唇。谢殊怔怔地抿了下唇,双颊不自觉热了起来,他噙着笑意道:“你帮我擦擦。”这样说着时,想起曾经与阮婉娩共坐马车时,年少的阮婉娩还曾执帕为他拭汗过,尽管是别有用心。
阮婉娩沉默片刻后,就执起一方帕子,为他拭去唇上沾着的口脂。曾经阮婉娩为他拭汗时,谢殊的心像被紧紧束缚着,躁烦难忍、如有针刺,不似此刻心境自在,无所束缚,当阮婉娩柔软的指端隔帕轻抚过他的唇时,谢殊心中如有暖意流漾。
口脂被拭干净后,谢殊道谢似的轻吻了吻阮婉娩的手,就扶她下车,往临江楼走。道路两畔楼馆林立,依然是喧嚣热闹,各色声音都有,阮婉娩随谢殊走着走着,步伐不觉微顿了顿,某座楼馆中隐约传来一支箫曲,曲调……很似某年裴晏吹给她听的那支。
第33章
沁江一带林立的楼阁中,就数临江楼顶楼观舟视线最佳,谢殊在几日前动念要带阮婉娩出门游玩时,就已派人将临江楼顶楼包下,此刻下马车后,就携阮婉娩往临江楼走。
临江楼的掌柜吴泰,只知包下顶楼的客人出手十分阔绰,并不知客人就是当朝次辅。吴掌柜守等在临江楼外,亲自将到来的贵客迎上顶楼,在询问得知贵客姓谢后,便一口一个“谢公子”,一口一个“谢夫人”。
无怪乎吴掌柜会这般误会,换了旁人来看,也会以为眼前这位年轻公子是携妻子出门。在走进临江楼时,这位公子就一直手揽着身边女子的肩背,与她半步不离,时不时对她低语,在女子就要走上楼梯时,年轻公子还弯身为她理了理裙裾,以防她不慎踩到裙角,在上楼梯时摔着碰着。
不仅仅是对年轻夫妻,还像是夫妻感情好得很,这位姓谢的阔绰公子,对他的妻子颇为疼爱呢。吴掌柜这般想着,将贵客迎上精心陈设的顶楼,顶楼面积甚大,但就只安排了贵客这一桌,设在十分宽敞通透的敞窗之后,在此用宴看舟,不仅沁凉江风扑面而来、毫无暑热之气,且视线极其开阔,随意一瞥,就可将沁江上盛大热闹的龙舟赛事尽收眼底。
吴掌柜恭请两位贵客入座后,亲自沏奉新茶,满脸堆笑道:“公子、夫人请用,这是小人楼内最好的雨前龙井,品质佳似贡品,每年就得那么一点,今儿尽请公子、夫人享用。”
阮婉娩听这位掌柜又唤她为“夫人”,在幕篱轻纱后默然瞧了谢殊一眼,见谢殊依然眉宇间蕴着淡淡的笑意,似是并不引以为忤。也许是因为不值得同小人物置气吧,阮婉娩心中暗想,谢殊身在高位,每日朝中就不知有多少明枪暗箭,若他些微小事都要较真应对,要么早就忙死,要么早就气死了。
茶水端上桌后,阮婉娩默默将幕篱摘下,就要饮一口茶润润嗓子,先前在马车上被迫承受的那遭,着实使她唇痛嗓干。但她刚要伸手向茶盅,谢殊就握住了她的手,谢殊令临江楼的吴掌柜等人都退了出去,而后眼神示意侍从成安。
成安会意,就取出一根干净银针,刺看桌上茶水点心等是否含毒,在确定一切都无毒后,向大人轻摇了摇头,无声退到一边。阮婉娩将成安这番动作都看在眼里,只觉心里凉浸浸的。
本来阮婉娩见谢殊便衣简行,就只带了几个侍从出来,还抱有侥幸心理,想也许能找到机会离开,混进端阳节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让谢殊他们在短时间内找不着。但看眼下这情形,谢殊连喝口茶都这般心思缜密,谢殊带出来的这几个侍从,必也都做事缜密得很,这一趟出门,凭她自己一个人,恐怕根本找不着离开谢殊的空子。
心绪低沉地想着时,阮婉娩又想起在走进临江楼前,在路上听到的箫声。裴晏就在附近楼馆中,阮婉娩对此很确定,因那支箫曲并非是通俗传世的曲目,而是裴晏兴起时所作的小调,那年裴晏吹这支箫曲给她听时,曾说他是因与她相识才有作曲的灵感,所以这一支小调,他只会吹给她听。
裴晏应就是在吹曲给她听,在她随谢殊下马车时,裴晏应就在附近某座楼馆窗后默默看着,裴晏在看着她时,故意吹起这首箫曲,让箫声随风传入她的耳中,应就是想告诉她,他就在她附近。
可裴晏为何要这般做,自早春那次在般若寺相见后,裴晏似就听进了她的恳求和劝告,再未设法递信进谢府约她相见,像是放下了与她相识的那几年,也忘记了她。距那时已有几个月过去了,为何裴晏突然又出现在她身边。
难道……难道是与晓霜有关……她被困谢家主宅,日夜心念着晓霜时,被罚至谢家祖茔洒扫的晓霜,定也日夜牵挂着她。也许晓霜不止是在心里日夜牵挂担忧,还趁着在外看守的人少,悄悄地做了一些事……晓霜以前就十分希望裴晏能将她救出谢家,也许现在晓霜还这样想,可能晓霜通过什么法子,偷偷联系上了裴晏,请求裴晏来救她……
般若寺那次,阮婉娩之所以婉拒了裴晏,一是因她那时还不知谢殊后来会将她当成泄火的物件,她愿意待在谢家为自己的过往赎罪,为谢琰祈福,替谢琰尽孝,二则是因她确实对裴晏并无男女情意,不想裴晏与她牵涉过深,还受她连累,不管是名声上的连累,还是有可能因她被谢殊施加报复。
现在想来,阮婉娩对当时的选择,是有些后悔的,她确实是无法随裴晏离开,但若时光能倒流回那一日,她会在般若寺中,请求裴晏带走晓霜,这样晓霜就不会与她同被困在谢家,不会因她而处境如履薄冰,不知在何时,就会因谢殊的怒火而受苦受难甚至丢了性命。
正暗自想着时,忽一盅茶递到了她唇边,凉凉的杯壁碰触她唇的一瞬间,阮婉娩似被兵刃冰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见谢殊面容在她眼前放大,谢殊一边握着茶盅,一边含笑望着她问道:“不是想喝茶吗?怎又不喝了?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阮婉娩心砰砰暗跳着,口中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江上的船怎么都不动,龙舟赛怎么还没开始……”
谢殊道:“快了,大概再有一盏茶时间,你我喝会儿茶正好。”说着将手中茶盅微微倾斜,示意阮婉娩就着他的手饮茶。
阮婉娩就顺着谢殊的意思,低头就着他的手饮茶。虽然谢殊此刻含笑看她,似是心情不错的模样,但阮婉娩十分清楚谢殊阴晴不定的本性,知道他随时都有可能翻脸,就像在马车上时,本来意态闲适的谢殊,不知为何就突然将她强拢在他怀里,一瞬间神情阴鸷、目光暗沉地像是能生吞活剥了她。
谢殊每一丝笑意的背面,都像是冰冷的利刃,随时有可能由晴转阴,活剐到她身上来。阮婉娩暗想,她想要带晓霜出逃的念头,恐怕还是太天真了,谢殊不会放过她的,就算她消失无踪,偏执的谢殊哪怕掘地三尺也会派人将她找出来,到那时候,受她连累的晓霜,恐怕在谢殊怒火下,连保有全尸都不能。
必须将晓霜与她之间的联系斩断,必须为晓霜找一条尽可能安全的退路。谢老夫人神志不清,叔叔婶婶无法依靠,在可托付的人选上,阮婉娩只能想到裴晏,裴晏不仅为人品性正直,也是裴阁老的长孙,应有能力护住一名侍女。
阮婉娩本不想再与裴晏有牵连、再欠裴晏什么,可是晓霜……晓霜正值青春年少,应还有长久的一生,未来人生中蕴着各种可能,不似她,早就是个心死之人,早在七年前听到谢琰死讯、将白绫悬在梁上的一刻,她的心就已死了,余下躯壳的生死,对她来说,其实并无太大区别。
既裴晏就在附近,她能否设法见裴晏一面,请求他救走晓霜,在往后照看些晓霜……裴晏是正人君子,不会苛待近侍,晓霜若能留在裴晏身边端茶磨墨,既算有个不辛劳的生计,往后也能得裴晏看护,应能在裴家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只是,要如何避开谢殊,私下与裴晏相见呢……阮婉娩正想着时,就仿佛如有神助,听到了急匆匆上楼的脚步声。来人是从谢家赶来的一名管事,管事匆匆对谢殊行礼时,因兹事体大,说话语气甚快,道是有天子旨意到府,传谢殊即刻入宫共度端阳。
这是天子优待近臣的表现,往常谢殊该为此高兴,但现在,却觉得天子的亲近信赖,来的十分不是时候。万般无奈之下,谢殊只得就打算启程,他站起身时,见阮婉娩眸中立浮起紧张之色,像是担心他一离去,她今日的出门游玩也到此结束。
果然,谢殊听阮婉娩声音怯怯地说道:“……龙舟赛就要开始了……”说着时,清透的眸子里交织着期待与不安,像是只正忐忑恳求他的小兔子。
谢殊对不能继续陪阮婉娩游玩这事,既感抱歉又感遗憾,他手抚着阮婉娩的脸颊,温声对她道:“你留在这里继续观赛就是。”略想了想,又道:“两个时辰内,我应能从宫中回来,等我回来,再继续陪你游赏江景,晚上再泛舟看灯。”
阮婉娩为让谢殊不起疑心并尽快离开,表现极是温顺,就点头“嗯”了一声,柔声说道:“我就在这里等大人回来。”
之前谢殊从朝中归来,见阮婉娩人在竹里馆中,心里总会有种妻子等丈夫回来的错觉。之前的感觉,还只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而已,毕竟阮婉娩只是被他关在竹里馆内,并不是在有意等他,可是此时此刻,阮婉娩正亲口说等他回来。
这还是谢殊第一次从阮婉娩口中听到她说等他,谢殊心头霎时难以自抑地泛起汩汩热流,忍不住张口就道:“别唤我‘大人’,唤我……‘二郎’……”
阮婉娩为让谢殊尽快离开,也顾不得其他,她怕忤逆谢殊会使得谢殊反悔,使得自己即刻被送回谢家,就硬压着心中的别扭,顺着谢殊的意思,轻轻唤了一声“二郎”,唤后见谢殊仍目含期待地望着她,又轻轻接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的男主:我婉娩呢?!和我宛如做了夫妻的婉娩呢?!
第34章
阮婉娩话音刚落下,颊边便被印下温热的一吻,她强行忍耐着,听谢殊又衔着温热气息对她说了好几句话后,终于肯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下楼。
阮婉娩目送谢殊下楼,再通过敞窗,看谢殊在临江楼前坐车离去,而后又默默坐了约一炷香时间,确定谢殊已走得远了,方抬眼看向芳槿,示意芳槿近身,并对芳槿说她茶水喝多了,想要净手。
谢殊今日出门,通共就没带多少侍从,他在离开临江楼时,又带走了成安等几人,此刻与阮婉娩同在临江楼中的,就只有寥寥数名近侍,其中还只有芳槿是女性,可以在她借口去净手时,继续贴身跟随并看守着她。
芳槿在听阮夫人说想净手后,也未多想,就走向那几名男侍卫,朝他们低声说了自己要和阮夫人暂且离开的缘由,而后就要陪阮夫人去临江楼女客使用的更衣室。男女本就有别,阮夫人看着又像是谢大人的禁|脔,几名男侍卫自然不便跟得太近,只能够远远看着。
临江楼装潢华丽,连贵客所用的更衣室也是帘幕重重,阮婉娩随着芳槿往里走,正默然打量四周情形,看是否有后门可让她悄然离开时,忽见帘幕一晃,一个人影猛地逼近,挥掌直劈在了芳槿颈上,令芳槿连一声惊呼都没能发出,就当场昏倒在地。
那是个穿着青衣的妇人,她动作凌厉地将芳槿劈晕后,朝她施了一礼,轻声说道:“小姐莫怕,我是裴晏裴大人的家奴,是裴大人命我来找夫人,裴大人恳请夫人随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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