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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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记得清楚,写下退婚书的那天,窗外飘着细雨,那一日,叔叔婶婶都几乎跪在地上求我,还有我的堂姐妹们,她们都在求我。”

“在那日之前,他们都已劝求了我多日,求我写下退婚书,尽快撇清阮家和谢家的关系,他们说阮家满门性命,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遭到连坐,他们用抚养的恩情求我,用一条条性命来逼我。”

“是我软弱,最终抵不住来自亲族的压力,写下了那张退婚书,叔叔如获至宝,立刻派人将退婚书送往谢家,叔叔婶婶都欢天喜地地说,阮家以后和谢家再没半点干系了,谢家死活与阮家无关了。”

“但我在心中想,那只是他们而已,我还愿与谢家共进退生死,我只是替阮家撇清了与谢家的关系,但如果谢家真要遭灭顶之灾,我愿意就以阮婉娩的身份,与我的丈夫谢琰生死相随,如果谢家人被流放,我会跟着你们一起走,如果谢家人都被处死,我也会陪着你们的。”

“但我着实没有想到,我的这纸退婚书,会成了谢琰的催命符,没想到谢琰会因为我退婚,而去赴边从军。谢琰离开的日子里,我每一天都在佛前祈祷他能尽早平安归来,可最终……却听人说,谢琰死在漠北的战场上。”

“我很后悔,很后悔,谢琰阵亡消息传回京中的那日,我欲悬梁随他而去,但被乳母救了下来,乳母求我不要寻短见,乳母说我不能对不起父母的生育之恩,若我轻易一死,如何对得起生母十月怀胎的辛苦与当年难产时所承受的煎熬,乳母问我这一死,到了九泉之下虽可陪伴谢琰,但有何颜面面对父母。”

“父母恩重,我便不能轻生,只能活着,怀着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痛悔,活在这世间。我很想到谢琰墓前,往后余生就在墓园中为他上香洒扫,可我知道谢家定恨透了我,我来不了这里,也没有脸面过来,就只能在阮家偷偷为他祭拜,或到一些寺庙中为他上香祈福。”

“有一年,我到般若寺为谢琰上香时,认识了裴晏。那一天,他人也在佛殿之中,在殿内香火灯架忽然倾塌时,挺身而出,护住了我,却自己后背被烧伤。我很过意不去,在那之后,与裴晏私下见过几次,赠他烫伤药膏,询问他伤势恢复情况等,由此与他略有几分相熟。”

“也就仅有几分相熟而已,并无其他,我对裴晏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叔叔婶婶十分希望我与裴晏能够缔结姻缘,由此借我来攀附裴家的门庭,故意使一些荒唐暧昧的流言传了开来,有的时候,他们还会想法子骗我去见裴晏。”

“今年年初,婶婶说是要带我到城外拜佛,结果却是想让我为裴晏送行。裴晏真以为我是特意来为他送行,神情十分地惊喜,我见他那般,不忍直言使他失望,便说了一些珍重身体、一路平安的话,不想裴晏忽然间对我说,等他回京,就来阮家向我提亲。”

“我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裴晏就打马离去了。后来,我嫁进了谢家,有天收到了裴晏的书信,裴晏想与我在外见上一面。我想到我还有话未对他说,便如约去了般若寺,你所以为的幽会苟且并不存在,我就只是过去,将此前未来得及说出的话,告诉裴晏,告诉他,我对他并无男女之情,我已经嫁给了我的丈夫谢琰,希望他往后不要再联系我,放下与我相识的那几年,早日觅得真正的良缘。”

“我原是愿意待在谢家的,心甘情愿,你以为是你将我逼嫁进了谢家,可其实你只是逼了阮家,并没有逼我。我愿意嫁给谢琰,喜轿到门时,我很欢喜,和谢琰的牌位拜堂时,我也很欢喜。能嫁给谢琰,是自谢琰离世后的漫长七年里,唯一能让我感到真心欢喜的事,我想要成为谢琰的妻子,我终于成为了谢琰的妻子。”

“我愿意在谢家待一辈子,为谢琰抄一辈子的往生经,为谢琰照顾祖母颐养天年。若不是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若不是你对晓霜那般……我很害怕晓霜出事,晓霜是我乳母的女儿,乳母在临终前流泪求我照看晓霜,我不能见晓霜有任何危难,不能让她在你的强权下随时有可能受到伤害甚至死去,所以我又见了裴晏一次。”

“你太恨我,会恨屋及乌,所以我想断了晓霜与我之间的联系,想将晓霜托付给裴晏,端阳那日,便是为这件事而去与裴晏相见。裴晏劝我告你逼婚,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脱离你的掌控,晓霜也求我这样做。”

“可我不敢,我不知道我若这样做了,朝堂里那些恨你的人,会怎样利用这件事来对付谢家,我不能做会害了谢家的事,我也不能……见你被人害死,你是谢琰的哥哥,是谢伯父、谢伯母唯一还活在世上的孩子,谢老夫人不能再失去你。”

“但晓霜苦苦求我,甚至以死相逼,我也不能见晓霜有事,两相为难下,就在那处小院滞留到了深夜。你以为我与裴晏早就有染,以为我夜里人在那处小院,是与裴晏如何不知廉耻,可裴晏是坦荡君子,岂会如你想的那般,他为了有名分帮我告你,愿放下一己之情,与我结拜为兄妹,那夜我与他之间,已是兄妹相称。”

阮婉娩这一番话,说了许久许久,久到乌云已占据了大半天空,完全呈倾压之势,必有一场暴雨来临,久到墓园中风声愈烈,先前燃着的摇曳烛火,都早已在风中熄灭。

烈烈长风早将燥闷的暑热吹尽,吹得人衣袂翻飞、身上发冷,冷风灌进衣袖、涌进胸前,仿佛隔着一层血肉,将一颗心也吹得凉透,谢殊人站在阮婉娩身后,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他脑中似有太多的思绪,都被风吹得凌乱翻飞,只是觉得冷,像有寒意从足底生出,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一寸寸冻凝他的血脉。

阮婉娩似已将话说尽了,她站起身来,转看向他,出门前精心梳挽的云髻,因冷风吹啸,似玉山将倾般微摇摇颤颤。暴雨将至的风中,她眸子依然澄静如水,就静静地看着他道:“我不曾与裴晏有染,我与裴晏清清白白。”略一顿,唇际似乎微微弯起,眸中也依稀似有轻薄的笑影,“谢殊谢大人,我与裴晏之间,可比我和你之间,要清白太多了。”

天际骤然轰鸣的惊雷,像随阮婉娩这一句,陡然炸响在谢殊心头,他一时不知心中是何感觉,就好像忽然回到重伤时听阮婉娩含泪唤他“二哥”的那一刻,胸腔中似有无数血气骤然上涌,直往上冲。他似要再度感觉喉头血气腥甜时,又见阮婉娩柔唇弯得更深,眉眼也似因恶作剧得逞,而俏皮地微微弯起道:“我说的话好听吗?你都信了吗?”

阮婉娩是笑着的,再烈的风也吹不散她面上笑意丝毫,“这样骗你的话,我还能再编上好几篇不同的”,阮婉娩含笑看着他问道,“你还想再听别的吗?”

若是放在从前,放在他刚将阮婉娩逼进谢家时,放在他刚抓到阮婉娩与裴晏私会时,他听阮婉娩这样说,见阮婉娩竟敢这般戏耍于他,定会怒气勃然、大发雷霆,甚至就抬手扼住她的喉咙,但……但谢殊此刻竟没有抬起手臂的力气,甚至也没有发怒的力气,追究她话中真假的力气,好像因墓园的风太冷,他全身都被冷风吹空了,好像在风中,他连眼前的阮婉娩都看不清。

几丝雨滴打在脸上时,谢殊像骤然恢复了两分清醒,他微动了动唇道:“……与我……与我回去。”他抬手攥住阮婉娩一只手腕,就拉着她往园外的马车走,步伐几乎惶急,他心中深处有种莫名的念头,好像若再留在这墓园中,阮婉娩会在消失在墓园的风雨中,不留痕迹,不知往何处去。

上了马车后,谢殊立即吩咐启程,但车马驶离墓园没多久后,滂沱大雨就伴着雷霆闪电倾盆砸下。因雨势太大,随行侍从既看不清前进方向,又担心车马因道路湿滑而翻倒,就向大人请求暂停行进、且等雨过。谢殊为车马人员安全,只得应允,就在漫山遍野的风雨声中,在车中与阮婉娩等待雨停。

轰隆隆的暴雨打在车上,伴着雷霆之怒,像是能将车顶打穿。谢殊记得阮婉娩最怕雷声,可见她此时就神色宁静地坐在车里,如同来时。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抱着包袱阖着双眼,包袱里的嫁衣,已被她烧毁在阿琰的衣冠冢前,她就只是在满天风雨声中安静地坐着,眸子好似是在看他,又似是并没有,像只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眸中与唇际,都并无在墓园中时所映着的笑影。

谢殊感到寒冷,许是因暴雨之故。他拿起车中一道披风,披裹在了阮婉娩的身上,阮婉娩没有反抗或挣扎,任他所为。谢殊想起曾经某个夜晚,也有惊雷声,阮婉娩十分害怕,那时他像是想为阮婉娩掩耳,却最终只是自欺欺人地强搂住了她,而此刻他也像是想要为她遮住双耳,却已似乎不必,阮婉娩并不惊惶,她像是已淡然地不畏惧这世间的一切。

暴雨暂告一段落后,车马也没能向前行进多远,因风雨导致的树木坍塌,阻挡了前方道路,需待侍从清理干净。马车停了片刻后,阮婉娩似要透气,走下了车,谢殊未拦阻她,也跟着走下了车,走在阮婉娩身后,看她身披着那道碧色披风,像一只淋雨的玉蝴蝶,走在雨后湿漉漉的山间。

暴雨虽停,仍有雨丝轻飘飘地落下,落在谢殊的眼里,像是雪花化在他的眸中。谢殊眸光湿润朦胧地望着阮婉娩的身影,忽想起许多年前第一次见阮婉娩,在冬日清晖院的雪光中,阮婉娩走映入他的眼帘,怯怯唤他“二哥哥”时,也有雪花落进他的眸中,那时他心中浮起一个念头,却当场就忘了,之后许多年都忘了,直到此刻方才想起。

那时他心中想的是,现在他心中想的是,若不是阮婉娩与弟弟阿琰恰好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交好的双方父母在计划结亲时,应将阮婉娩许配给他啊,哪有弟弟在哥哥前面先定下婚约的,如果不是弟弟与阮婉娩巧合地同时出生,阮婉娩的未婚夫,该是他啊!

心中如有惊雷轰鸣,从过去到现在,响彻在他人生的每一刻,谢殊心神震恍,怔怔向阮婉娩走去时,见阮婉娩忽似轻灵的蝴蝶,在雨丝中向前快走几步,先前他为她披上的披风滑落在地,阮婉娩似蝴蝶挣脱了薄茧,于山崖边投身向下,翩翩坠向了滔滔的江流。

第42章

也许阮婉娩说的是真的呢……谢殊并不能肯定,却也不能否定,许多事都得等他离开墓园之后,再派人去进行查证,而现下,仅仅只是这样一种可能,阮婉娩所说也许为真的可能,就让他在墓园的冷风,不由地通身发冷,寒意渗进他骨子里,钻进他的心中,似是潜行的毒蛇在吐露着信子,要幽幽地游到他心底最深处,咬啮在他最脆弱的血肉上,给他种下最致命的毒素,令他陷入万劫不复。

如果阮婉娩所说为真……他竟不能往下深想,不敢往下深想。当阮婉娩说她那一番话,其实是在骗他时,他竟半点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感觉越发地齿寒骨冷,在阮婉娩似是故意挑衅地笑看着他时,她明知她欺骗他挑衅他,极有可能付出致命的代价,却还在这样说,还在这样笑,几是无所顾忌。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笑容,心中寒意幽生,他竟在害怕,却也不知在害怕什么,只是就下意识紧攥住她的手,用力到自己指节都挤压得发疼,他要将阮婉娩带离这处墓园,他要将她带回竹里馆中,他要她一直在他身边,而后派人查证她自称是骗他的那些话,再而后……而后……

他无法想清那些“而后”,就像他面对阮婉娩时,常是心烦意乱,总是心中乱绪纠缠。他迟迟不能想清,就只是在寒意幽生的隐秘恐惧中,在他对阮婉娩最是无法看透、不知所措之时,忽地想起久远的往事,想起他在平生第一次见到阮婉娩时,心中浮起了什么念头。

那个念头,像是可打开一切的钥匙,很多年前,家族、礼教、道德与情义,令他在浮起念头的一瞬,就将钥匙锁在了匣中,于是他的心匣在一开始就成了一场死局,他的心在漫长的岁月里始终都被困在其中,一直都寻找不到出路。这些年来,他似乎始终被一叶障目,许多事,以他的能力,不是无法看得清楚,可是他不愿去看、不愿去听、不愿去想、不愿去信。

他谢殊,究竟是不相信阮婉娩深爱阿琰,还是不愿意接受阮婉娩深爱阿琰……究竟是相信阮婉娩虚荣凉薄,还是宁愿阮婉娩虚荣凉薄……惊忽迷茫的心绪,似是漫天飘摇的雨丝,谢殊心神震恍地正朝阮婉娩走去时,就见她忽地解下披风,俯身坠崖。

决绝的死志,让一切犹疑迷茫,都已有了答案,若她真是虚荣凉薄之人,岂会不贪恋尘世、贪生怕死,岂会如此决绝赴死,在她祭拜过亡夫之后,在她烧毁那件嫁衣之后。她原是就想死在亡夫的墓前,所以故意挑衅他激怒他,想激他在盛怒之下动手杀死她,但他并未下手,遂她选择了另一条死路,投身入江,在死后魂归悠悠江水,永远绕流陪伴亡夫墓冢所在的青山。

阮婉娩俯身下坠的一瞬,谢殊目眦欲裂,几是魂飞魄散,他拼命扑上前去,拼尽全力,却还是来不及,他徒然地伸出手臂,那只可翻云覆雨、掌控半个朝廷的手臂,却抓不住阮婉娩衣角分毫,只见她衣袂翻飞如雪,似一只死亡的蝴蝶,直直地坠向崖下的江流。

一瞬间,时光的洪流像生生洞穿了谢殊的胸膛,从前每一丝隐秘的爱意,都转成了万分痛悔的毒箭,万箭攒心之下,谢殊径也追随阮婉娩跃身而下,他拼命追逐着阮婉娩的身影,拼命地伸手去够她,却怎么也够不着,眼睁睁见她落入了滚滚的江涛,被一道翻滚的浪头吞没其中。

山道仍被因暴雨倒塌的断树堵着道路,等清理完山道,再从山脚坐船到江上,至少要花半个时辰,而在这之后,乘舟在茫茫无际的江面上漫无目的地寻人,更是有如大海捞针,在这样极其费时费力的寻找下,阮婉娩绝无生还的可能。

谢殊下意识追随阮婉娩坠崖的举动,却也是最有可能救出阮婉娩的办法,他同样坠入江中之后,一边游水浮沉,一边在附近江中急切寻找阮婉娩。幸而阮婉娩今日身上穿着一件绯色衣裙,颜色十分地显眼,谢殊在又一次主动没入水中时,终于望见远处有阮婉娩的身影,她墨染的长发如藻荇在水中散开,绯色的衣裙似血色在水中绽放,整个人像已安然地睡了过去。

谢殊忙拼尽全力游上前去,将阮婉娩捞起在他怀中,阮婉娩似已在江涛的冲击下昏迷过去,意识不清,并不能回应他的急切呼唤。谢殊将脸颊贴在阮婉娩冰凉的脸上,胸腔中涌溢的万般悔恨,如锋利刀刃在他心中千刀万剐。眼见阮婉娩投身坠崖,他将永永远远失去她时,他才终于拨开一切纷乱,抓住了最初的念头,才终于打开了自己的心,明白了自己的心,他何曾不喜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噼里啪啦的雨点又落了下来,乌云堆积,暴雨又起,江上波涛愈发汹涌。谢殊一手扶搂着昏迷的阮婉娩,艰难地带着她在波涛翻滚的江中浮游,他的剑术武艺,曾助他救下幼主,立下救驾之功,在此后为他铺平青云之路,但在眼下这等境况下,却毫无作用,他不是在对付谋逆的反臣,而是在与天公顽抗,狂风暴雨、汹涌江河,还有随时可能会夺走阮婉娩的死亡,他的怀中,阮婉娩的身体愈来愈冷,仿佛生机在一分分地流失。

谢殊在茫茫无际的暴雨中,努力辨别方向,一边紧紧搂着阮婉娩往岸边方向游,一边时不时出声唤她,想唤回她的意识,“婉娩……婉娩……”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这般唤她,竟是在这样的时候,却又唤得极为熟稔,好像在过往的岁月里,在隐秘的心底深处,他早已轻声唤过无数回。

然而始终无人应他,阮婉娩像已陷入了深度的沉眠,像若再睡深一些、睡久一些,就会静静地坠往彼岸的国度。谢殊这时什么也无法想,只能搂着阮婉娩拼命向岸边游,暴雨滂沱,一道又一道浪头在他眼前打过,游向江边的一路极是漫长艰难,时间久了,谢殊紧搂着阮婉娩的那条手臂,仿佛都已僵硬得石化,像是哪怕他此刻死了,他的这条手臂,也依然会保持着将阮婉娩托出水面的动作,希求能为她带来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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