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070(第4页)

“……你一定要我喝这杯酒吗?”二哥似也注意到他疑惑不解的目光,微笑着朝他看来。

“当然,二哥、婉娩和祖母是这世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在今晚这样的日子,我当然希望二哥能喝我一杯喜酒”,谢琰说着,又举起杯中酒道,“之前我有许多感激的话想对二哥说,但二哥道不必说出口,不让我说,既不说出口,那就都在这杯酒中吧,请二哥饮下我敬的这杯喜酒。”

谢琰已将话说得情真意切,可二哥不知为何,还是没有立即饮酒,只是沉默地抬起略显苍白的手指,轻轻地刮过薄凉的杯壁。片刻后,二哥抬眸看着他道:“我可以饮下这杯酒,可以……放你这个新郎官离开,但我要你一个承诺,将来我向你提出一个要求时,无论你心中作何感想,你都必须答应。”

谢琰还从未被二哥提过这样的要求,他本来以为是一句玩笑话,但见二哥竟在等他是否做出承诺,见二哥面上的淡淡笑意之后,竟似有凝肃认真之色,也不由地认真起来,想将来二哥要提的那个要求,是否跟朝廷大事有关,又或许和谢家的将来有关。

谢琰也严肃认真起来,他没有贸然答应,而在心中想,二哥为何要突然说这句话,难道二哥想在将来宦途遭到劫难时,要他与他做切割吗?二哥知道他重视兄弟情义,来日定不肯袖手旁观,所以要提前埋一手,逼他在将来危险的时候,不能不答应。

若是这样,他是不可能在这时许下这样的承诺的。谢琰就狐疑地看着二哥问道:“二哥将来提的那个要求,会损害二哥自己的利益吗?会对二哥自己有害吗?”

“不会”,二哥见他似是不信,又道,“我可以发誓。”二哥淡笑着对他说道:“那要求对我半点无害,你到时若能答应,我只会欢喜,十分欢喜。”

谢琰听二哥这样说,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婉娩现还孤单地一个人坐在洞房里,他急着敬完这杯酒就去见婉娩陪婉娩,就爽快地对二哥道:“那我承诺就是。”

说罢却见二哥还不饮酒,谢琰从未见过二哥这般婆婆妈妈的模样,登时无奈地道:“难道二哥也要我发誓不成?”

二哥未说话,但微笑的目光像就是在等他发誓,谢琰就爽快地并指朝天,口说誓言道:“若我谢琰违誓,将来必遭……”他才刚开了口,就被二哥打断道:“用我的命来发誓。”

二哥静静地看着他,一句句口述着教他立誓道:“若违誓,谢殊遭天诛地灭,不得好死,死后永受世人唾弃,永世不得超生,永受地狱之苦。”

可能是由于夜色深沉,即使二哥是神色淡静地说了这几句话,谢琰还是不由感觉有点阴恻恻的。尽管二哥今晚像有点怪怪的,但二哥已说了,将来要他答应的事,是不会害了二哥的,既如此,那他就没可能违背誓言。

谢琰心想着,就要按二哥的话立誓时,忽地又心中一激灵,想二哥将来要他答应的事,会不会和婉娩有关呢,二哥和婉娩素来不对付,二哥不会在来**他将婉娩休弃,逼他将婉娩赶出谢家吧?!

谢琰心中一凛,赶紧问二哥是不是要在将来提这样的要求,见二哥直接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想,二哥含笑对他说道:“怎会呢,我是希望她能一辈子都待在谢家的。”

既然不会害了二哥,也不是要将婉娩赶出谢家的过分要求,那似乎……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反正他的二哥,是不会对他有坏心的。谢琰就依着二哥说的,发下了毒誓,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看着二哥,等二哥饮下他敬的喜酒。

夜色中,二哥唇际笑意微深,二哥终于举起手中的那杯酒,淡笑着对他说道:“那今夜,我就遂你的愿。”

敬请二哥喝了他的喜酒,了了今晚的一桩心事后,谢琰就在阖府张灯结彩的夜色中,向他和婉娩的绛雪院走去。谢琰以为绛雪院会热闹喜庆,院内可能会有来闹洞房的宾客,却在走进院中时,见四处冷清得很,莫说宾客、喜娘等,连本在绛雪院内伺候的侍女,都看不见一个半个。

谢琰不由怔了一下,但转念又想,婉娩喜欢清静,应是婉娩将闲杂人等都屏退了,绛雪院是他和婉娩的家,今夜就只属于他和婉娩两个人,他们的家中,在这特殊的夜晚,也不该有旁人。

谢琰就噙笑向他和婉娩的洞房走去,却在越走越近时,心中又浮起几丝疑虑。洞房应该是灯火通明的,可他的眼前,房中灯火熹微,像只燃了一两盏小灯而已。

难道是他来得太晚,婉娩累了一日,已歇下了吗?还是婉娩并非疲累,而是生气了,生气他只顾着待在宴上喝酒,而不早些来陪她,冷落了她这个新娘?婉娩想他今晚定然要喝醉了,所以也不想等待一个酩酊大醉的新郎了?

冤枉,要不是为找二哥敬酒耽误了些时间,后来又因宫中来人被绊住了,他早就过来了。谢琰忙在心中备下解释的说辞,并推门快步走进房中,隐约能见阮婉娩似是坐在榻边,但他在微弱光线下,也看不清婉娩的面容衣裳等,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身体轮廓。

第66章

婉娩听到了他的步声,在他推门走进时,她倚着榻柱的身体微动了动,似是在无边幽色中抬头朝他看来,并轻轻地唤道:“……阿琰……”像是在唤他,又像是一声不太确定的疑问,在她唇齿间小心轻颤着,似挟着某种隐秘的恐慌。

“是我”,谢琰心想婉娩可能有点睡迷糊了,笑着朝她走近道,“不然还能是谁呢。”却在他应声的一瞬间,榻边的婉娩就朝他扑了过来,身影惶急到也不知在幽暗中撞倒了什么,只听哐啷啷的一片响。

谢琰吓了一跳,连忙要上前伸手去扶,但婉娩似丝毫不在意被撞的疼痛,身形略一顿后,就仍是朝他扑来,径扑进了他的怀中。谢琰手搂住婉娩时,也抚摸到了她披散着的长发,他心想婉娩果然已先歇下了,大概在他走到门前时,婉娩才从榻上坐起呢。

谢琰为自己今夜的迟来深感抱歉,在他来前,婉娩定一个人坐榻边孤零零地等了许久许久,从满心期待到疲惫不堪。谢琰想向婉娩道歉,告诉婉娩他并非故意来晚了,他心里一直念着她,在宴上时也并没饮许多酒,有听她的话,并未喝醉。

但他才刚开口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被婉娩给打断了,婉娩的话音,同她扑进他怀中的动作一样凄迷惶急,“阿琰,你抱着我”,婉娩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身前,似是要将她自己深深地嵌入他的怀中。

谢琰感受到了婉娩的惶急不安,但是不解,只能猜测婉娩是不是才做了场噩梦。他依婉娩的,紧紧地将她搂抱在怀中,一边温柔亲吻她的头发,一边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安慰她说噩梦都是假的,说她已经醒了、他也已经过来了,什么都不必怕。

谢琰这样安慰着,却心中不放心,想仔细看看婉娩的面容神情,就道:“我去将灯多点亮几盏,洞房亮堂堂的,魑魅魍魉就不敢过来了。”他欲先将婉娩松开,但才略微动作,就感觉婉娩搂着他的手臂,宛如藤蔓一般缠得更加紧了。

“……不要点灯……”一室幽色中,婉娩嗓音颤如轻漪,似她自己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嗓音断续地喃喃着道,“……不要……不要离开我……”

“这是我们的洞房之夜,我怎会离开呢”,谢琰笑着劝婉娩道,“我们还未共饮合卺酒呢,还是将灯点上吧,洞房内这样暗,我都看不清那两杯合卺酒放在哪里。”

婉娩在幽暗中沉默着,似是心念也有所挣扎,但仍是双臂紧搂着他不放。谢琰低下头,欲再劝时,忽觉唇上一软,是婉娩忽地踮脚吻向了他。

今夜本就是谢琰的大喜之夜,他又多年来对婉娩情比金坚,在这样特殊的时候,如何能忍得住,婉娩温热的气息,只需在他唇上稍微灼起些微火星,便可似烈火燎原,一直燎烧进他的骨血中,燎烧得他身心的每一寸都热烈灼烫。

尽管心中还在想着合卺酒的事,想着吻一会儿就停下,而后就去将灯点燃、将酒捧来,但谢琰完全无法停止这个吻,在婉娩对他无比主动的时候。

仿佛这是天崩地裂前的最后一夜,若再不贪欢,就没有时间可与爱人相依,这是他们最后能相依、最后能相守的时候,婉娩无比迫切地需求他、依恋他,他不能不回应婉娩对他的热烈情意,他此刻也同样地情意沸腾、身心热烈无比。

终是无暇点灯,也无暇寻酒,谢琰尽情拥吻着他深爱的新娘,渐与她拥倒在重重喜帐之后。帐内幽色虽令谢琰视线不甚清楚,却也令他其他感官在暗色中不知放大并细腻了多少倍。谢琰曾设想过他的新婚之夜会无比美好,然而真到这一夜时,他才知他从前的设想还是太浅太浅了,所谓温柔乡,他今夜才堪堪触碰到它的边缘。

为防在洞房之夜闹笑话,或做得哪里不好,使婉娩疼痛不满,此前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谢琰,在今夜前有特意悄悄做过功课。然而那些纸上的图文功课,还是太浅薄了,眼下这一刻的局面,不是几张春情画可以处理的,谢琰所面对的是声色香编织的无边罗网,他敏锐的触觉听觉嗅觉等,皆使他深陷在这张柔软的蜜网中,无限沉沦,无法自拔。

尽管视觉上有所欠缺,但这般似也别有一番遐想无限的曼妙之趣。谢琰正动情难抑,热切地吻着婉娩的面庞时,忽地吻触到温凉的水珠,他微微一怔,而后连忙问道:“婉娩,你在哭吗?”谢琰登时不知所措,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僵在那里问道:“我……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婉娩虽然说没有,可是一帐幽色中,她的嗓音却是哽咽沙哑的,婉娩缠着他,更加迫切地紧缠着,她手搂着他的脖颈,像是催促,像是邀请,又像是发自心底的恳求,“你进来,阿琰,我要你进来。”

听至爱之人如此说,谢琰如何能忍得住,只得尽力控制自己沸腾的血液,不使自己理智被烈火烧化,在这新婚之夜极力地体贴温存。如此半夜缠绵悱恻,直到接近寅初时方才偃旗息鼓,极致的欢愉体验,令他们即使心中仍情意绵绵,但身体也都已疲乏到了极点,最终在将近凌晨的时候,在一床百年好合的喜被下,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

谢殊昨夜也睡得很晚,在睡了还没两个时辰后,就在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来。他忍着头痛、手撑着榻沿坐起,却只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头疼眼花地不能动弹。谢殊只能暂且静坐在榻上,一边忍着疼痛,一边等这一阵头疼眼花过去。

在忍痛等待的过程中,谢殊也想起自己为何会头痛得这样厉害,不仅仅是因为阿琰大喜之日的刺激,也因他昨日喝了太多的酒。明明大夫早告诫他,为减少头疾发作,最好终生禁酒,纵是在不得不饮的场合,也至多喝一两杯就罢,但他昨日里,却从白天起就在喝酒,在听着竹里馆外的热闹喜乐吹打时,他喝了一杯又一杯,一日下来,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他应该……早就醉了,虽在人前,他未曾失态,但在面对阮婉娩时,面对阿琰时,他怕是身体里都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酒浆。也许他本意是想将自己灌醉到不省人事,他并不想去给阿琰和阮婉娩证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在他眼前夫妻对拜,然而他始终未醉睡过去,他心中的偏执和不甘,令他保持着别样的清醒,在身心皆醉时,却癫狂与清醒并存。

昨夜……他狠狠发了一场酒疯。谢殊想起他逼阿琰许下了一个承诺,也想起他在本属于阿琰的洞房中,对阮婉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无论他在真正清醒过来后作何感想,对已经做下的事,他不能否认,昨夜并非旁人,并非是被什么孤魂野鬼附体,确实是他谢殊自己说了那些、做了那些,若不极力用理智控制住自己,也许他在平时未醉酒时,也会说出那些话,也会做出那些事。

昨夜那个他,不过是他心底阴暗的一面全都释放了出来,像是遍体流淌的酒浆,冲开了那扇平日里紧锁的牢门,长期被他囚在心底的恶念,在压抑到极致后,尽皆汹涌而出,令他神思若颠若狂。谢殊在头疾发作时想着昨夜之事,想得愈发头疼欲裂,他几乎要抱头倒在榻上,却是不能,今日有朝会,他必须在天亮前出门。

在眼花有所缓解后,谢殊忍着头痛下榻,在仆从伺候下尽速梳洗穿衣。他僵冷着一张脸,在未明的天色中走出了竹里馆,一路暗自咬牙忍痛,想尽快出门坐车,却还是在经过绛雪院院门时,身形微顿了顿。谢殊在院门前滞足片刻,最终还是抬脚走开,身影没入寒凉的雾气中。

当这日冉冉升起的朝阳,完全驱散了秋晨的冷雾,阮婉娩方在透帐的温暖日光中睁开眼来。在她身后搂着她的,是她丈夫,过了昨夜,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有婚书、有婚礼,也终于互相拥有彼此。

回想昨夜甜蜜,阮婉娩不禁唇边抿起笑意,她欲回搂她的丈夫,却在要转身时,忽然心中又想起不愿去想的事,昨夜在她的丈夫到来前,所发生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反穿书之神级偃师

反穿书之神级偃师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阴湿男鬼1缠上我了

阴湿男鬼1缠上我了

一场意外,让黎初的竹马尹淼不幸溺亡。黎初难辞其咎,他每年都在江边给尹淼过冥诞,有时候想跳下去一了了之,又觉得尹淼给他挣得这条命不该这样浪费,挣扎痛苦了十年之久。十年后,相依为命的母亲也死了,黎初内心痛苦了无牵挂,恰逢他有机会可以去另一个城市发展,就到江边跟尹淼作最后的告别,他要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从那天开始,屋内潮湿,水声滴嗒,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身边游走,黎初惊慌恐惧日夜梦魇,精神越来越差,洗个澡都一惊一乍,时时刻刻都能感到恐惧与窒息。他知道,淹死的尹淼回来了。他不愿意放他离去,他要将他永远留在身边。一只水鬼浑浑噩噩的在若河河底飘了十年,某日,他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阿淼,我要走了。一语惊醒梦中鬼。别走,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原本在河底躺得挺安详的鬼,从河里爬了出来。小剧场老是被鬼压床。受我知道了。他是想惩罚我害他英年早逝,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是兄弟就让他爽爽。(闭上眼慷慨赴义攻嘻…嘻哗(喜…喜欢想殉情又想活的丧丧社畜受X来不及告白就噶了的阴湿水鬼攻...

被雷劈后狯岳性转了

被雷劈后狯岳性转了

狯岳很讨厌老师带回来的小子,每天不是骂就是拿桃子砸人,直到有一天他被一道雷劈成了女孩子,还被绑定了什么所谓的女神系统,被要求成为人人敬仰的完美女神?!不但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学习穿衣打扮,还要保养自己全身上下,要求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冰骨玉肌狯岳一脸狰狞,开什么玩笑啊!!!你既然是女神系统,那为什么不绑定女人!我可是男人啊啊啊女神系统2267一脸无辜,可是我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任务,再说了你现在不就是女人吗。狯岳一脸崩溃的抓狂,疯狂大骂系统,$ヂ%然后就被系统电击了。...

南城

南城

他的眼神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是,南方。  南方有座城,城里有个女人。  那个女人,让他心里不痛快,也让他魂牵梦萦。  那个女人,她叫江烟。  性感女主在线撩汉Vs男主脚踏两船不是人。  大概是一个男主劈腿女主,然后爱上女主的故事吧结局,接受不了不要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