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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发布了水忠才的逮捕令。”水趣知说:“警察上门,发现他不在家,赵管家说他昨晚回了老宅,在祠堂待了一晚上,今天天还没亮就下山了。”
水趣知:“我怀疑他是来找你们了。”
“……”牧晋修皱起眉:“我们早上刚好出去了。”
“那就好,暂时先别回去,注意安全。”
水趣知那边似乎很忙,应了一声,没讲太多便挂断电话。
通话结束后,牧晋修点开屏幕,社交软件上最新推送的报道,赫然是水家的新闻。
水家的海内外资金流被暂时冻结,水忠才涉嫌贪污和故意杀人,警方搜查了他的办公室,正在追踪他的下落。
牧晋修看着那几行字,深吸一口气,眉头越皱越深。
“应该是真的。”水玉岫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些都是他许愿过想要的东西。”
牧晋修转头看他,水玉岫又补充道:“我才没有理他。”
“我知道。”牧晋修心疼地把人抱住,拍了拍他的后背:“辛苦你了,要和这种坏人相处。”
水玉岫眨了眨眼睛,哼哼两声,靠在他肩头。过了一会儿说:“还想再吃一份酒酿小汤圆。”
好吧,早起出门还是有好处的,可以吃到各种各样的美味早餐.
水忠才没有来得及和两人碰上面,很快被赶来的警方带走了。
两人回家后,警察再次上门,传唤他们过去录口供。
牧晋修握紧水玉岫的手,轻声宽慰他:“别担心。别人做的坏事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水玉岫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热量,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夜晚落幕,两人才从警局出来。
田皓一早得到消息,在门口等着他们,见人来了,挥了挥手:“上车上车。”
坐进车里后,他才谨慎发问:“没事吧?”
虽然知道水家水深,但田皓着实没预料到事情会被这么彻底地全部翻出来。
牧晋修摇了摇头:“没事。”
两人的日子过得很悠闲,和那些阴谋算计根本没有任何瓜葛,清清白白,查也查不出来。
就是水玉岫的身份,他刚刚着实担心了好一会儿。
之前水趣知发消息问他水玉岫的事情,牧晋修当时在约会,拖着没回。
等到回去以后,水趣知却说:不用问了,我已经知道了。
牧晋修一下子紧张起来,问她知道了什么?
水趣知说:我找到了一份档案,水玉岫是水听漾很早便开始资助的一个学生,过去在国外的一所私立学校上学,直到水听漾离世不久后,才被水忠才接了回来。
这倒是说得通,来往密切,确实有可能视若己出。
牧晋修嘴上应好,恍然大悟。心想:……那你就错了,水玉岫根本没上过学呢。
大概是当初水忠才给水玉岫安排身份时,顺手捏造的。
好在今天一整天下来,似乎也没人发现异常。牧晋修这才松了口气。
水玉岫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还反过来宽慰他:“说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乱七八糟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天上明月高悬,牧晋修把水玉岫的手握在手心,呼出一口热气:“回家吃饭咯。”
“别回家了。”田皓转动方向盘:“晚上哥请客,给你们压压惊去去晦气。想吃哪家店我导航。”
田皓又补充了一句:“顺便把秀谙一起叫过来热闹热闹,她也很担心你们。”
于是几个人高高兴兴聚餐去了.
水家要倒台了。
许多双眼睛在暗地里盯着,水忠才一出事,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传遍了。
其中最气恼最恨的莫过于牧肃威,当初联姻时有多风光,眼下就有多狼狈。
上次由于牧恒毅一时冲动做出蠢事,导致两家的合作中断。合同重新签订后,所获得的利润大打折扣不说,近期来他才发现,新合同的内容被人故意挖了坑,导致现在项目根本无法延续,公司的资金链一时周转不过来。
牧肃威气得直咬牙,一时间愁得头发都白了,只能到处想办法找人注资。
看他爹这副模样,牧恒毅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要是当初不让牧晋修和那个大少爷联姻不就行了吗?平白多了一堆烂摊子,这下好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这毕竟以后也是他的家产,牧恒毅还是有心一同出谋划策的。他托朋友找了一位大师,请了一张符纸回来。
水家不是最信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吗?
牧恒毅摩拳擦掌,想给那两人点颜色看看。
至于这件事情谁来做……牧恒毅想了想,有了个人选.
张立业他爹是玩具公司的供应商,家里做点小生意,又是独生子,平时手里蛮阔绰,在同龄人里过得还算不错。
之前某次被朋友捎带着参加了一个聚会,本来也是过来坐一坐,放眼望去都是生面孔。那次刚好牧恒毅也在,和旁人不知道说到什么话题,随口聊了几句牧晋修,被张立业无意间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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